幾乎隔個一兩年就有人在明月山失蹤或者是意外墜崖。
劉隊長也有很豐富的搜救經驗,他指著懸崖處說道:“這裡很明顯有人摔下去的痕跡。”
“你看這裡的野草,我們當地把這種野草叫做蒿葉豬毛菜。”
“它是匍匐狀半灌木,生長的高度大概在15~40厘米。”
“這個草有一個特點,隻要是外力一碰到它,他的被觸碰的地方就會受傷,顏色就會比原本的顏色深一些。”
“你們看這個地方明顯是有人臥倒抓扯,才會造成大麵積的野草葉子根莖受傷。”
“如果我們簡單的從草上走過,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我懷疑,失蹤者是從懸崖上落下去的時候有抓扯野草的行為。”
劉隊長對搜救隊員說道:“其他的地方不用搜救了,大家準備下山搜索的繩索等工具,太陽出來的時候再說。”
劉隊長又問道陸江河:“陸主任,你和失蹤者之間是什麼關係?是否有失蹤者的身份證信息?”
“遇到這種事情,我們要第一時間通知失蹤者的家
屬。”
陸江河想想也,沈文靜又是一個女孩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讓家裡人知道才行。
如果沈文靜真的發生了什麼三長兩短,陸江河作為沈文靜的朋友,也沒有權利做什麼決定。
他便對劉隊長說道:“我和失蹤者是朋友關係,這次我們登山,總共來了三個人。失蹤者的名字叫做沈文靜是《江州日報》的記者,其他兩名一位叫做曹娟,一位叫做孫婷,曹娟是沈文靜的同事,孫婷在什麼地方工作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她是沈文靜的高中同學。”
劉隊長立刻用衛星電話把掌握的情況彙報給了江城縣**局的同事。
由於現在全國**係統沒有聯網,人員信息也沒有錄入係統,江城縣**局隻有聯係沈文靜的工作單位,請對方幫忙聯係一下失蹤這個家屬。
江州日報是24小時值班。
清晨6點值班室也是有人值班。
當值班室的工作人員接到了江城縣森林**的電話告知沈文靜登山失蹤的消息後,嚇得不輕。
值班人員趕緊把事情給報社的總編郭明祥進行彙報。
郭明祥也剛剛起床,他每天都有晨跑的習慣,晨跑之後吃過早飯。給他報社剛好9:00。
一大早就有值班的電話給自己打過來,郭明祥就有不好的預感,得知情況後,郭明祥的臉刷一下就白了,血壓一下就飆了上去,他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沈文靜這段時間因為被拒絕派遣到社會類新聞一線采訪,所以工作上悶悶不樂。
沈文靜也給報社請假想休息幾天,報社也同意了。
這才剛剛請假兩天,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登山的時候失足?
郭明祥的老師一片亂麻,到底是失足還是因為自己的情緒不佳出了事?
這事兒要是誰也說不準。
要知道沈文靜可是沈**唯一的千金丫。
要是沈文靜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郭明祥這個報社總編可彆想乾了。
這麼大的責任,他可背不起。
郭明祥幾乎是雙手發抖的掛斷的電話,又撥通了沈**秘書的電話,把相關的情況進行了彙報。
沈**的秘書也嚇了一大跳。
也管不著這個時候沈**還在休息了,趕緊彙報。
沈瑉坤得到消息之後,表麵還是比較鎮定,他趕緊起床穿上衣服,打了一個電話給江州市**局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江州市的消防部門。
2003年,國家和地方的應急局都還沒有成立,類似於事故救援,基本上都是由**消防以及民政幾個部門協調工作。
妻子胡娟看見老公這麼早就要起床,雙眼朦朧說道:“今天有會議嗎?這麼早就起來了。”
沈瑉坤還是非常沉得住氣,女兒出的事情要是**娟所知道了,他非常擔心胡娟受不了刺激。
所以沈瑉坤說道:“早上要開個會,有些重大項目要商量,我得提早過去看一看。”
沈瑉坤在江陽省做省委**已經三年了,這種忙碌的生活節奏,胡娟也是能夠體會的。
她也是非常心疼自己的老公,趕緊起床說道:“這才6:00,再忙也不著急這一會兒吧,你先等一下,我給你下碗麵,不然你忙的可能早餐都不吃。”
沈瑉坤這個時候哪還有什麼心情去吃早餐?
他穿好衣服之後,拿著車鑰匙就出門。
“我一會兒去單位吃,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你們醫院這段時間也挺忙的。”
江州市**局以及消防部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