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你對老子太好了
傅應絕隻覺得晦氣。
以前打了就打了,現在沒動手還挨收拾,他受得了這委屈?
“沒動手。”
乾巴巴地,兩個大男人說不上心虛還是什麼,站著的姿勢多少有些拘謹。
小胖娃安靜坐著,傅應絕跟落安巴巴挨在一旁,心頭還緊張著那碗長壽麵,又要搜腸刮肚地解釋自己沒打架。
“餓不餓,”傅應絕耳根泛上可疑的薄紅,不自在地將小碗推到她麵前,“嘗嘗,應該還行吧。”
他自己也不太確定,又望向落安。
落安點頭哪裡曉得好不好吃,反正禦膳房的廚子就是這麼教的,不過一個人皇,一個龍脈之主,總不會......
連碗麵都做不好......吧。
落安以手抵唇,遲疑道,“可以。”
傅錦梨也跟著兩人的指示望向放在自己麵前的小碗,一份瞧著就很有食欲的麵,也知是曆儘了多少艱辛才來到她這兒。
“爹爹,小梨子米有,吃東西哇~”
傅錦梨就是換個話題她就能將前頭的拋之腦後的呆瓜,現在在兩人的注視下,兩隻胖手將麵認真地捧住。
就算再遲鈍,她也意識到這東西是她兩位好大爹做的了。
好大爹將自己弄得渾身亂糟糟,又炸了個小廚房,才做出這麼一份來。
“是給我的!小梨子的,我知道~小梨子知道,是小孩兒長大吃,吃了萬歲萬萬歲~”
小孩兒笑起來雙眼的光連天邊的星子都趕不及。
她歪著頭,又寶貝似地把小碗抱在懷裡,好似怕人給她偷了。
傅應絕忍不住笑。
沾了灰的手指蹭在傅錦梨的胖臉上,也留下了黢黑的指印。
他也不給人擦,還多看了好幾眼。
“嗯,會萬萬歲的。”
胖娃娃的臉蛋跟奶豆腐似地,手指戳上去都能陷一個肉窩窩,現在白嫩的腮肉上一抹灰,偏她笑得兩眼彎彎,嬌俏又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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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告一段落,日子似乎也平靜起來,傅錦梨每日就是爹送夫子接,乾飯識大字。
一直到她生辰後一月李源回朝,日子才算是有了些起伏。
李源此次是大捷,還一舉搗毀彆人老巢,是為大功。
他父親地位本就超然,如今又加官進爵羨煞旁人,家裡頭門檻都差點叫媒婆踩斷。
他是真怕了,蒙著腦袋往趙馳縱家裡躲。
隻是躲禍是其一,他還另有目的。
趙馳縱每日上下學總能看見李源在自己旁邊轉悠,光轉,就是不開口。
小小少年看破不說破,既然他不開口,那他也不開口。
整整晾了李源三日,那滿臉凶相長得似小山高的男人才算是終於忍不住了。
“你怎麼回事,不去稚學院天天往宮裡鑽,學會幾個大字了來老子考考你。”
“怎麼不去老周家找季楚那小子了,天天都跟誰混去,小殿下呢。”
鋪墊了一大堆,隻有最後一句是真心實意的。
趙馳縱嗬嗬一笑,看透一切,悠哉道,“叔父,我去宮裡,那自然是找小梨子。”
“放屁。”李源立馬否認,“彆以為老子不曉得的,小殿下在稚學院上學。”
愛讀書得很呐,聽說當初是哭著鬨著都要去。
“要不怎麼說您大半年不在京中呢,陛下開設學宮,小梨子早沒去稚學院了。”
趙馳縱又為他簡略地帶過了學宮的狀況,又講了小殿下近日如何如何在宮中“作威作福”如何如何呆頭瓜腦哭唧唧。
聽得李源抓耳撓腮,又想起了大半年前出征時胖娃娃還小小地,跟她爹站在城門之上,咿咿呀呀地說什麼等待凱旋。
撒謊。
回來這麼久了,沒見半個鬼影子。
李源臉一垮,怨氣比鬼都重,第二天上朝也是拉著嘴角,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做什麼呢你小子。”
下了朝,趙漠一腳踹他屁股上,後又勾肩搭背地兩人朝外走。
一身官袍穿著,可是兩人長得一個賽一個凶又是大大咧咧的做派,朝中人都是敬而遠之。
“沒什麼。”趙漠不想說。
老大地不高興,等趙漠丟開他走遠了,他還慢吞吞地金鑾殿外的禦場上徘徊。
人高馬大一個漢子,磨磨蹭蹭地走了半天沒見走多遠。
“李將軍!”
聽見喊,李源板著臉回頭,見是個著文官袍的生麵孔,沒理,又扭過頭去。
那人急了,追上幾步,自來熟地站在李源身邊,“將軍,沒想到半年未見,您風姿未減啊。”
彆人拍馬屁,李源總不好說什麼的,便隨口應幾聲兩人一道往外走。
他不想搭理,奈何人家熱情非常,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最近他勢頭正旺,估計武將中能壓他一頭的也隻有還在外的周意然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