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鎮魔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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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詭城,主角團找了處地方休整。

樓枝雪在給餘惟鬆療傷。

祝朝念忙上忙下,什麼都沒乾成。手裡揣了個水囊,貼心擰開蓋子:“師兄,你要喝水嗎?”

“師妹不用忙活了,”餘惟鬆無奈又欣慰,“我受的都是輕傷,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祝朝念當然知道餘惟鬆沒事,主角有光環,她死一百遍主角都不會死。問題是她剛朝鄴雲蜇做完鬼臉,不敢離開餘惟鬆身邊啊。

樓枝雪也認為祝朝念是太過緊張了,安慰道:“不用擔心,你師兄的傷無礙,養幾天就好。”

“哦。”祝朝念依舊不走,賴在原地,“那我等師兄包紮好。”

她的一舉一動落在另外一邊的視線裡。

“雲蜇,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祝辛溶與鄴雲蜇坐在另外一頭休息,鄴雲蜇說想看看祝辛溶的爆破珠,祝辛溶的爆破珠在鄴雲蜇手裡碎成了粉末,鄴雲蜇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不屑地輕嗤一聲。

祝辛溶看見血連忙道:“我去叫素閒姐姐。”

“不用了,”鄴雲蜇的眼神深邃而幽暗,“我看祝念念挺閒,她看了那麼久應該學會了怎麼包紮,麻煩辛溶姑娘替我請她過來一趟。”

叫她“辛溶姑娘”,叫祝朝念“祝念念”。祝辛溶壓抑心中的妒火,柔聲道:“不介意的話,我來吧。我雖不像素閒姐姐那樣精通醫術,但也略懂一二,念念粗心大意,做不來這些細活,萬一弄疼你就不好了。”

“師兄你痛嗎?”祝朝念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去碰餘惟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生怕會碰疼餘惟鬆。

鄴雲蜇騰起一股無名火,婉拒的話到了喉嚨,忽然一拐:“那就麻煩辛溶姑娘了。”

“不麻煩!”祝辛溶驚喜萬分,或許是被冷落太多次,第一次看到希望,說話一時有些結巴,“那我……我……”她跑到樓枝雪那拿來了藥,想要伸手去抓鄴雲者的手,又怕太過急躁會引起鄴雲蜇的反感,拘謹道:“雲……雲蜇,你攤開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祝辛溶忽然跑來拿藥,說是鄴雲者也受了傷。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祝朝念眉宇糾凝,勉強掀起眼簾去看鄴雲蜇一眼,要是嚴重的話,她可以看在鄴雲蜇救過她的份上,起身去看看他。然而入目的是郎情妾意,祝辛溶在給鄴雲蜇包紮傷口,兩人氛圍正濃,好像不需要她去打擾。

祝朝念靠著一棵樹坐下,咬了一口山李子,丟了:“呸!今天的山李子怎麼那麼酸,迷穀族族長真不厚道,怎麼還以次充好呢。”

她的碎碎念被餘惟鬆聽到了,餘惟鬆笑她:“這李子本來就酸,是你非要拿,怎麼現在又怪起迷穀族長來了,你之前不是吃得挺好的嗎。”

“就是酸,這個尤其酸。”祝朝念賴皮道。

樓枝雪撇了眼鄴雲蜇和祝辛溶那邊,跟著笑了,替祝朝念解圍:“是酸,我之前吃著有幾顆也是特彆的酸。”

“是嗎?”餘惟鬆被說服,對祝朝念道,“那就彆吃了,等到了藜曙,師兄給你找些彆的吃。”

下一塊魂玉的線索指向藜曙,修整過後,他們要去那裡尋找第三塊魂玉。

餘惟鬆把找到第二塊魂玉的消息傳回太衍宗,太衍宗回信,紙折的飛鶴印著太衍宗的標記,揮動著沉重的翅膀,下麵掛著一袋沉重的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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