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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成員們慢慢適應了合宿生活,白天在公司練習,晚上一起做晚餐,空餘時間思考著林遲然提出的問題,有想法也會互相交流下,確認自己在他人眼中是怎樣的。
逐步走上正軌的過程中也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些小插曲,目前還在和其他練習生一同練舞,為了培養默契感成員們大多時間都是一起活動,讓本就不甘心的落選者更為眼紅,其中最憤憤不平的要數徐承。
自從上次與沈洵、江何初發生衝突後,經紀人一直盯他很緊,怕他又惹出什麼麻煩,但經紀人工作忙碌,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關注到,一個沒注意徐承又和幾人杠上了。
“敢不敢和我比比?”徐承對金發混血說著,他觀察了好幾天,這人空有一副皮囊,跳舞時甚至還有些不熟練的生澀感,完全想不通憑什麼他可以,自己卻落選,徐承很不服氣。
“啊?”景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些天他常常感覺有道視線在注視著自己,還沒有弄清楚怎麼一回事,就突然有人提出要和他比試。
“裝什麼傻,你不敢?”徐承放大了聲音,有些不耐煩地說著,彆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聞聲旁邊的練習生們也一副看戲的樣子圍了過來。
“嗯……你想比什麼?”景行不解為什麼他一定要和自己比試,苦苦思索著。
“比跳舞。”徐承打量著景行,十分自信放話,自己不可能會輸給他,如果能在今天扳回一局,說不定還有機會。
一旁的隊友看不下去了,沈洵和江何初早早就注意到徐承的視線,沒想到他是盯上了景行。江何初暗自覺得有些好笑,這人怎麼和牛皮膏藥一樣,要是景行解決不掉就由他來幫幫忙吧,比跳舞他可還沒輸過。沈洵則是一臉擔憂,景行才學習不久,這對他來說很不利。
對方一副自己不答應就不算完的樣子,景行感受到他的執著,“好吧,如果你一定要比的話。”這幾天的大量練習開始出了些效果,但要和多年的練習生相比,景行自知還有段距離,但看他如此執著,一定是有什麼用意。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徐承暗暗嘲笑,等下就給你好看,可不是我逼你答應的。
“不會的。”景行認真地看向徐承,互相切磋也是進步的一種方式,既然對方這麼迫切地想和他共同進步,他自然也不會逃避,友好地伸出手來,握住徐承的手,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加油!”
徐承愣住,就這麼被景行單方麵友好地握了握手,等他反應過來,惱怒地瞪大了眼,這絕對是在嘲諷他。
“噗……”安覺歲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些天的接觸讓他意識到,景行完全就是傳說中腦回路十分特彆的天然呆,他自己也許不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總會讓人哽住。
徐承聽到笑聲更是羞惱,安覺歲這種一直高高在上的頂端練習生,怎麼可能理解自己的想法,暗暗握緊了拳,讓他好好整治一下麵前這個以戲弄他為樂的混蛋,看誰還笑得出來,剛要開口說比試規則。
“既然是你提出來的比試,那規則由景行這邊來定,這樣才公平吧。”安覺歲笑容十分燦爛,讓看了的人無法說出一句拒絕。
“隨你,反正結果都一樣。”徐承不屑,沒有一秒鐘認為自己可能會輸給跳舞平平無奇的景行,盤算著如果由對方決定規則還輸得很慘,那豈不是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