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嗓子乾啞。
“托姆,一公斤怎麼夠呢?”隊長裡維斯佯怒道:“文斯小兄弟可是緝毒小能手呢!
心思沉穩,順藤摸瓜,放小魚抓大魚。
這兩個月,咱們的場子被掃蕩四次,哪次的損失沒超過一百公斤?”
說到這,他臉上的假笑也維持不住了,先奪走文斯的手槍扔在地上,又一口咬在他肩頭,像一頭饑餓的禽獸,瘋狂地撕咬,嘴裡還發出滲人的呼嚕聲。
“啊啊啊!”文斯慘叫,想要掙紮,可他被隊長摟著,緊緊捆住,完全無法動彈。
“行了,裡維斯,冷靜點,即便杜萍被收回警局,不還在我們手裡?”國字臉皺眉道。
寸頭隊長吐出一口血糊糊的唾沫,咒罵道:“送進去的隻能拿回一半,損失了幾百萬啊!”
“你們是緝毒警啊,裡維斯隊長,你是市長表彰的禁u先鋒啊!”文斯按著肩膀,崩潰地嚎叫。
“法克,市長給我表彰,隻因為他和市議會拿了大頭。”
寸頭拍拍他的臉,譏諷道:“你以為他為什麼表彰我?
是的,我拿獎章,隻因為那一年我繳獲的杜萍夠多。
我繳獲的越多,警局出貨越多,出貨越多,美刀越多,那王八蛋能不高興地給我送獎章嗎?
如果不是你這王八蛋瞎搗亂,老子今年還能評上勞動模範!”
“不,我不信,你在胡說,絕不可能!”文斯瘋狂搖頭,有些歇斯底裡。
“我都說得這麼清楚了,這傻、逼還不相信。”寸頭隊長指著青年警員,向國字臉哈哈笑。
“警察學院剛畢業的小年輕,都這樣,我們初進警局時,與他也沒啥區彆。”
國字臉神色與語氣都十分平淡。
“與我們一樣?”裡維斯隊長譏笑道:“那得看他接下來的選擇。”
“文斯,撿起你的槍,殺了她。”國字臉指著牆角的哈莉道。
“為什麼?她不是u販。”文斯大叫。
“是的,她不是u販,而是一位善良正直的小修女,隻有殺了這樣的人,你才能加入我們。”國字臉道。
“加入你們?”文斯茫然。
“我看見他就心煩,不如斃了吧?”寸頭眼中滿是戾氣。
國字臉搖頭,“老大特意交代過,文斯這小子在緝毒方麵很有一手,是個難得的人才,當初真看走眼了。”
“你們販毒,還要招攬我緝毒?”年輕警探更加迷糊了。
“你個傻屌,我們不緝毒,哪來的貨?”寸頭隊長踢了文斯屁、股一腳。
文斯恍然,“你們想讓我掃馬羅尼的場子,再把繳獲的杜萍拿來自己賣?”
國字臉淡淡道:“馬羅尼不是主要目標。哥譚是國際性大都市,有米國最大的杜萍消費市場,每時每刻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u梟試圖進入其中。
我們主要掃他們的貨,很多時候馬羅尼還會向提供及時有用的消息。
當然,如果當月營業額太低,我們也會對馬羅尼出手,畢竟,習慣了大魚大肉的我們,忍受不了餓肚子的感覺。”
“太黑了,難道哥譚就沒一點正義?如果有,它在哪?如果沒有,為什麼警校一直教導我們守護法律和正義?”青年警探滿臉絕望。
“廢話真他麼多,你到底乾不乾?”國字臉也有些不耐煩了,對邊上艾弗森乙使了個眼色,艾弗森乙立即把槍指向文斯。
文斯瞳孔一縮,緊張道:“殺了我,你們怎麼對警局其他警探交待?他們都知道我今晚與你們一起出任務。”
“交待什麼?這特麼是的傳統,你懂不懂?“
寸頭隊長看著他冷笑連連,“從警校進入哥譚警局的每一位優秀警員,都必須在入隊的第一時間,證明他是一名合群的。”
“合群?”文斯像是想到什麼,整張臉都被恐懼爬滿,“難道警局每位新人都都得向老人納投名狀,殺掉一位無辜之人?”
“怎麼可能有這種好事。”寸頭隊長冷笑。
“好事?”文斯要崩潰了,流著淚喊道:“你們都瘋了!”
“當然是好事,”國字臉正色點頭,“隻有最優秀的警員才有入夥的資格。
納了投名狀,證明自己很合群,才能入夥,入夥後才能拿到分紅。
我們隻需要對我們有用、能創造利潤的精英。
你在警校的畢業成績非常差,隻區區24,差了標準線38足足14!
本以為你會是個剛入職,就等著拿退休金的隱形人,誰成想你文化課差,實戰能力卻特彆出色。
短短兩個月,就抽絲剝繭,順藤摸瓜,拿下我們四個秘密藏、毒倉庫。”
文斯苦笑,“我真的沒其它選擇了?”
“你覺得呢?”國字臉反問。
文斯麵色數變,內心激烈掙紮。
“我不想死。”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捂臉痛哭。
國字臉笑了,寸頭隊長與兩個艾弗森都放鬆下來。
他們知道他已經做出選擇。
其實做出選擇並不難。
要麼榮華富貴大權在握,要麼背負汙名,被槍殺在一條破舊肮臟的小巷。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能不能換個人?我信基督,不能傷害神職人員。”文斯聲音悶悶地說。
我要與超人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