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上午進監獄,還沒來得及吃一頓牢飯,就被薩斯老大弄了出去。
不過哈莉當天並沒去見法爾科內。
她倒是有時間,但這次碰麵、這次邀約,純屬意外。
甚至很大一部分,隻是薩斯自己的一廂情願。
法爾科內檔期滿滿,即便真如薩斯所想,有興趣見她一麵,也不可能說見就見。
“勞瑞大姐,我已經出來了,不過”
剛離開警局沒多久,她就給勞瑞掛了個電話,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勞瑞道:“你剛進監獄,我就知道了。然後我詢問了洛布局長和亨特檢察長,他們都說這次不是特意針對你,隻是吉姆戈登的個人行為。
但他們同時也表示,如果有警探通過正常程序,調查巴厘街的案子,他們也不會阻攔。”
“沒關係,現在的結果我已經很滿意了。”哈莉笑道。
“巴厘街那次你真的衝動了,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麵做。”勞瑞歎道。
“嗯,我明白。”哈莉應和一聲,又問道:“法爾科內找我做什麼?有沒有危險?”
勞瑞思索片刻,道:“我年輕時打過很多黑邦。和他們正常交流,卻幾乎沒有,不好猜他的目的。不過,你不應該害怕他們吧?”
“哥譚黑邦和其它地方的不一樣。法爾科內的人能在警局槍殺、警察,然後大咧咧喊警察洗地,其它地方行嗎?”哈莉歎道。
“我幫你查查”
沉默超過五分鐘,勞瑞才笑道:“我大致掃了一遍法爾科內的檔案,你可以放心去,他從沒在家裡傷害過受邀請的客人。”
哈莉眼睛一亮,問道:“能不能把他的檔案給我一份?”
“這”勞瑞有些猶豫。
她很欣賞哈莉這個後輩,但她也有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在內部,法爾科內資料的保密等級非常高。
“我之前給你的建議,成為一名密探,你考慮的如何了?”
哈莉聞言苦笑。
勞瑞第一次提議讓她加入,是在去年聖誕節,那時隻是隨口一提,帶著玩笑的性質。
後來幫她調解與十字軍的正麵衝突後,勞瑞舊事重提,態度慎重了許多。
“我最近都在看心理醫生,你還讓我當密探。”
她之前也是以精神有佯為由,婉拒了勞瑞。
沉默片刻,勞瑞無奈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想參合政、府的爛事兒。但我今年都五十六了,快退休了”
頓了頓,她低聲道:“暗影局的一位朋友告訴我,最近魔法界流傳一條消息神秘組織出高價懸賞你手裡的兩件聖遺物,很多老牌法師也蠢蠢欲動。”
“shit,十字軍太無恥了,以為換個神秘組織的馬甲,我就不認識它了?”哈莉罵道。
勞瑞道:“迫於教會和英國某些大人物的壓力,他們隻是表麵上承諾不再找你麻煩,
你的錄像帶裡,沒他們的黑料,對不?
你們之間多大的仇,你自己心裡沒數?
而且,他們隻要不自己出麵,就不算違背承諾。”
“如果我成為聯邦密探,那啥幻影局,會幫我解決魔法界的賞金獵人?”哈莉問。
“不可能,除非你是總統,才會有24小時的全方位保護。
隻是一個平台,不能立即提供太多臂助,卻可以讓你有權使用部分國家資源。”
勞瑞語氣鄭重地勸道:“哈莉,你和我一樣,都是比普通人強些的凡人,卻遠不如瓊那樣超凡。
對我們來說,個人對抗組織,太過吃虧。
加入一方勢力,就會輕鬆很多。
比如,法爾科內在的檔案,對現在的你來說,應該非常有用吧?
可我把它交給一個普通人,就屬於失職,我個人擔了重大風險。的密探翻閱機密文檔,則屬於工作所需。
即便我願意為你承擔風險,可我還能幫你幾年?”
說到這,她又古怪一笑,“其實,拉你進入,我也有私心。就算我退休了,也總還能活十幾、幾十年。
趁我手裡權力還沒過期,這幾年裡把你扶上去,未來再靠你來保護我。”
“大姐你真看得起我。我之前就是個運動員,在官場上的笨拙樣兒,估計能把你氣死。”哈莉尬笑。
上輩子她退役後混體育局,自身也算國家級運動員,老爹還是一把手,照樣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特務機構肯定比體育圈複雜,勞瑞再親也不是她親媽,能頂什麼用?
“沒讓你玩政治,你實力強,敢打敢拚,又意誌堅定,三觀還算端正你對笑匠了解多少?”
笑匠曾想強、奸你媽媽,把你媽媽打得鼻青臉腫,後來你老媽背叛丈夫,與他一液情,生了你。
這是哈莉對笑匠的第一印象。
“聽說笑匠為政、府乾了很多臟活、黑活?”哈莉道。
勞瑞語氣複雜道:“他明麵上的職位並不顯赫,但總統也常常請他喝茶、打高爾夫球、搞家庭聯誼。
傳奇局長胡弗在權力巔峰時,照樣對他忌憚萬分。
哈莉,入了圈子,才能找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