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綠蝶認真聽了一會兒,很快發現自己沒這根弦,便立刻歇了心,退到門外。見到師姐躺在對麵的房頂上看月亮,綠蝶也縱身上去,輕飄飄地落在師姐身邊,“師姐聽瑟賞月,好雅興。”
玄舞轉頭望了一眼屋內認真學瑟的姑娘,以及挨著她坐著的,時常看著她的側顏出神的小美人兒,懶洋洋地問她師妹,“如果讓三爺見到這場麵,你覺得會如何?”
綠蝶立刻道,“三爺會很開心,因為姑娘為了能跟三爺合奏,在認真學呢。”
玄舞笑了,“真是個笨丫頭!”
啊?綠蝶迷糊了,“師姐,我哪裡說得不對。”
“彆問我,自己看。”玄舞掏出酒葫蘆,往嘴裡倒了一口,然後舒服地歎了口氣,“姑娘是好姑娘,琴師卻不是好琴師。”
記 綠蝶更迷糊了,她明明覺得珠綠教得很認真,也彈得很好啊。
跟綠蝶有相同想法的小暖,她學得非常認真,居然一晚上就記清了五音十二律,一向與銅臭為伍的小暖,終於跟高雅沾點邊兒了,她學瑟的興趣很濃,第二天在船上又認真學了一天,到傍晚下船時,已能有模有樣的給娘親和妹妹彈一段熟悉的小調兒了!
秦氏非常高興,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我閨女就是厲害,咱們陳秦兩家,你是第一個會彈奏瑟的!”
小草也跟著娘親狂誇了姐姐一通,直到趙守純過來請姐姐去議事,小草才心虛地問娘親,“娘,咱們是不是誇得有點過了?”
誇得口乾舌燥的秦氏灌了兩大杯茶,“怎麼會,你姐彈得是真好,咱們多誇誇她才能學得更起勁兒。禾風,跟店家說一聲,今晚給珠綠添道潤喉清肺的湯。”
外間,趙守純正在講著濟縣堂審的情況,“吳夜長等十一人對他們的罪行供認不諱,捕快按照他們說的地點尋到了被偷走的稻穗,人贓並獲。盧奇淵當堂宣判,罪責是杖刑五十,再加兩年苦役,即刻執行。”
兩年苦役不算多,很符合盧大人“勤政愛民”的好官形象。小暖又問道,“潘瑞那邊,他怎麼安排的?”
“潘瑞是仗著盧奇淵同鄉的身份,才從想討好的盧奇淵的鄉紳那裡低價買下了上等良田。不過買賣合同上寫的款目比實際的高出一倍多,咱們除非審問鄉紳或潘瑞,否則拿不到確鑿的證據。”趙守純接著道,“我還打聽到,盧奇淵已經開始為其女盧子嘉的婚事,招媒人上門了。”
盧奇淵到濟縣當知縣,按照大周律法,他是不能在本地置辦田莊店鋪等以賺錢為目的的營生的,除非他打算在此嫁女,才能置辦田莊店鋪給你女兒做陪嫁。盧奇淵為了防著自己拿到他偷置田產的罪證,居然動了嫁女的心思。
盧夫人是想把女兒高嫁的,盧子嘉也從未想過她會一輩子留在濟縣這樣的小地方。盧奇淵這一舉動,盧夫人同意嗎,盧子嘉不鬨嗎?
小暖捏著自己的小下巴,她怎麼覺得盧奇淵在品行上,跟她爹陳祖謨是同一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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