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
沐暖回頭找順,才發現順不知何時拎著佩刀已經站在了她身後,見她回頭還笑了一下,胡子上的餅渣都沒拍乾淨。
順接話,“你是在哪裡遇到的食人野獸?”
他們兩波人找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
誰想獵戶嘴一歪,“某為什麼要告訴你?”又衝沐暖,“小神女,你可彆被騙了,秦人都不是好東西,他們要利用你嘞。”
此言一出,跟著一起來的幾名秦兵立刻對他怒目而視。
一旁的費倪沒忍住,“你適才不還說神女是假的嗎?”
獵戶瞪眼,“那是某還沒看見神女,長這模樣,又能一眼看出某的本事,自然就是真神女了。”
聽出他重點在後半句的費倪:……
沐暖瞅瞅一旁低眉順眼默不作聲的少年墨者,又瞅瞅表情豐富在親兵無聲的恐/嚇下依舊一派無所畏懼的獵戶。
想了想,說,“無所謂啊,畢竟我也在利用他們,相互利用,目標又大體一致,約等於雙贏。”
獵戶一愣,一旁的少年也愣,垂著的眸子終於抬起,剛好對上沐暖一直看著自己的目光。
暴露了。
一瞬間,自稱房的少年內心隻有這一句話。
隻是,怎麼會?又為什麼?
神女已經收回視線,去和那護在她身後的秦軍將領說話了。
“還是得本地獵戶帶路,是我的疏忽,就想著如果去的人少,萬一遇到棘手的野獸怕會出危險,沒想到人多也會驚擾到它們,反而更不好找。”
她自己又沒經驗,翻找的也快,不清楚野獸的習性,恐怕漏了很多線索。
幾天都做了白工。
“對不起,加班費還是照發的。”
公職人員額定每日工作與待機時間共八個時辰,這幾天順他們算是全天出勤了,該補的還是得補。
這是寫在試行法裡的章程。
順搖頭,“城中獵戶隻有兩人,以那兩人的表現,恐怕並不知道有食人獸,這人說的,也不一定做真。”
獵戶驚奇的看眼前人交流。
原本以為秦人是在演,演一出此地是由神女管轄的戲碼,可這戲碼實在古怪。
哪有神女給世人道歉的道理?神不就該高高在上,知曉一切,平等又傲慢的注視眾生嗎?
他也沒憋著。
“你真是神女?”
沐暖奇怪,“你剛剛不是說我就是嗎?”
“剛剛怎麼能做數!”
“那你現在覺得呢?”
“某不知道啊!”
沐暖,“哦,既然現在想不明白,那就回去慢慢想,總有想明白我是什麼的時候,畢竟現在我說是,你也不會信,對嗎?”示意費倪,“你看他,他從見到我開始就一直在想,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呢。”
獵戶:……啊?
還能這樣的嗎?
費倪淡定捋了捋胡須。
獵戶,“那他呢?”
“你說順?”沐暖看向順。
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