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包廂,車太尚端著一杯紅酒,懸空不動,雙眼微眯,看了一下站在邊上的眼鏡男。
聲音低沉地問的:“姬存渙,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本少不希望,那個叫吳病的混蛋,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包廂內燈光昏暗,車太尚的臉在這昏暗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點陰森恐怖,連帶著這包廂內的氣氛都異常緊張。
再次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曳,仿佛預示著即將發生的血腥。
他的眼神冷冽,仿佛能將人凍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透露著無儘的狠辣。
站在他身邊的姬存渙,頭低得幾乎要碰到地麵,聲音顫抖地回答:“車少,您放心,刀哥那幫人辦事向來乾淨利落,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吳病那小子,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車太尚聞言,冷笑一聲,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仿佛已經看到了吳病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那個混蛋,臭水溝裡的蛆,竟然敢跟本少搶女人,本少隻好…送他去見閻王了!”
車太尚嘴裡一字一句擠出的話,散發岀陰冷的氣息,讓站在邊上的姬存渙,感覺渾身發抖。
正在這時,樓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原本寂靜的樓道被這腳步聲打破,仿佛沉悶的鼓點敲擊著緊張的空氣。
姬存渙心頭一緊,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門口。
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房門被粗暴地踹開,狠狠地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顫音。
灰塵與木屑在空氣中飛揚,仿佛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拉開序幕。
車太尚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站起身來,目光冷冽地盯著門口。
隻見幾名滿臉凶相的大漢闖了進來,他們衣衫不整,氣喘籲籲,或多或少都帶著傷,有些人的衣服都被血濕透了。
顯然是與人交手並吃了大虧。
其中一人快步上前,神情緊張地對車太尚說道:“少爺,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車太尚心頭猛的一跳,一種極致的心悸感湧上心頭。
他緊緊盯著眼前的保鏢,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讀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那滿臉惶恐的神情,卻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不安。
“下麵衝來一群黑衣人,這些人一個個看上去訓練有素,戰力都非常的強大!”
“下麵的兄弟死傷慘重,我們幾個人拚力衝出重圍,來帶少爺跟我們一起撤退的。”
“少爺,我們快跑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嗬嗬嗬!
“你們現在已經不不及了,乖乖的受死吧!”
一道聲音,從樓道拐角傳來。
車太尚猛地轉身,隻見一群黑大漢,手持棍棒和刀具,眼神凶狠地朝他們逼近。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力,仿佛一群餓狼,即將朝著獵物發起猛烈的攻擊。
空氣中充滿了緊張和恐懼,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啪!
哢嚓!
車太尚端在手裡的玻璃杯嚇得掉落地上,摔得粉碎。
杯中的紅酒四下濺射,地板上露出一灘刺眼的紅色。
“你們…你們是誰?為何衝到我這裡來?”
“這裡可是我車家的地盤,你們是要跟我們車家作對嗎?”
“你們想過後果嗎?”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