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宗泰幾人見狀,嚇得連忙躲避,可還是被肌肉男壓倒一片,一陣鬼哭狼嚎聲響了起來。
這些個混混,痛得呲牙咧嘴,破口大罵了起來。
“媽的,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上,卸了他的胳膊。”
肌肉男眼神狠毒地盯著吳病,怒吼道。
其他幾個混混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摩拳擦掌,準備給吳病一個教訓。
看著圍上來的幾個混混,吳病眼裡閃過一抹冷意,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
幾個垃圾,也敢來找他的麻煩?
一個箭步衝上去,吳病照著樸宗泰的肥臉,一拳砸了過去。
砰!
撲通!
樸宗泰被吳病一拳乾翻到地上,肥胖的身軀,與地麵來了個親密接吻。
身上豐厚的肥肉,將他的身體彈了幾個來回,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啊!老大被打昏了!”
“兄弟們,抄家夥,乾死這逼崽子!”
一群混混,紛紛掏出身上的刀槍棍棒,氣勢洶洶地朝吳病撲了過去,一副不將他打死不罷休的狠厲架式。
昏暗的路燈下,刀光閃爍,寒芒凜冽,棍棒舞動,破空之聲響徹夜空。
吳病眼神冰冷,麵對撲來的混混,毫無懼色,一臉的淡定從容。
他腳下一錯,身形晃動,似閒庭信步般,輕鬆躲過幾道淩厲的攻擊。
混混們攻擊落空,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他們被吳病的身法和實力嚇了一跳。
但仗著己方人多勢眾,他們沒有退縮,怒喝著揮刀再次劈向吳病。
“找死!”
吳病見這幫人不知死活地又向自己衝來,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殺機,讓他徹底憤怒了起來。
來到這首寒,無緣無故遭到這些人的挑釁,更是一副不將他打死不罷休的姿態,若還能忍,就不是他吳病了。
當即腳下踩著鬼影步,衝了過去,對這些人下起了殺手。
一頓拳打腳踢,這些個混混都變成了一個個的沙包飛了出去。
砸在牆上,身上骨頭斷裂,癱軟在地。
一些人扛不住這劇烈的衝擊,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吳病走到這些混混身前,抬腿將他們的手腳全部踩碎,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敢惹他,這就是下場!
樸宗泰很慶幸,他是第一個昏死過去的人,而且離這些混混比較遠,僥幸躲過一劫。
他在吳病毆打,並且進一步虐殺這些混混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過來。
但看到這魔神一般的身影,嚇得他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出,讓自己硬生生地變成了一個“死人”!
在吳病打完收工,轉身離去時,他悄悄地睜開一條眼縫,盯著遠去的吳病背影,眼裡透射出一抹毒蛇般的光芒。
樸宗泰將吳病的相貌死死地記在腦海裡。
他一定要去找人,找許多許多的人,來殺這個可惡的年輕人。
要將他渾身的骨頭,一塊一塊的全部敲碎,將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再將他碎屍萬段,扒皮抽筋…
凡是能用的酷刑,都要在他身上用一遍,這樣才能發泄出他的憤怒,洗刷他受到的恥辱。
吳病不知道他走後還有這個細節的發生,就算是知道也無所謂。
憑他現在的身手,他的身體強度,能讓他忌憚的人真的不多。
當然,強大的殺傷性武器,那就得另當彆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