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好幾家公司,等終於有一家報社同意采訪後,她立刻哭著說了好一通。
果不其然,網絡上有關寧母這個采訪的視頻果然迅速被傳播開。
隻是輿論卻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養了十幾年,是當小奴隸養的嗎?】
【當初嚴家不是給了整整一百萬?你們養喻靈有花到一萬塊嗎?】
【好家夥,一百萬和嚴若若你是隻字不提啊。】
【家暴和試圖賣女兒不也沒提,我聽他們鄰居說,在嚴家沒找到人之前,這家人原本可是已經在聯絡人,準備等喻靈上了大學,直接收大價錢彩禮了。】
【寧陽名下那家公司的錢不會就是喻靈吧,不然他們家哪來的錢?】
【寧陽被抓不是因為撞死人嗎?人家活生生一條人命就沒了,憑什麼他不吃牢飯!就憑他有一個曾經被你們家苛責虐待倒黴至極,如今好不容易自己爬出火坑的養女?】
【你們家又窮了不是因為你老公賭博,公司豆腐渣工程嗎?得虧沒住人,不然罪孽深重。】
【罪有應得。】
【聽說喻靈給那家人請了律師,說要還他們公道,嗬嗬,這叫正道的光。】
【嗬嗬,活該。】
網上輿論一邊倒,寧母想不通想不透這是為什麼,嚴重民卻已經開始害怕了。
寧家看著是自己作死。
可……誰能保證這背後沒有喻靈的手段呢。
他是想要攀上喻靈這棵大樹,可這不代表他沒有疑心。
嚴父思索著,決定讓嚴嘉木和嚴母先去y國避避風頭。
那邊,總歸沒有喻靈的勢力了。
如果喻靈想要出手,那自己這就是救了他們母子倆,如果沒有,那正好讓小唐母子倆和喻靈好相處相處。
嚴重民自認他這樣,也算是對所有人都有好處了。
全然不管接到這通電話的嚴嘉木是什麼樣的心情。
“見鬼的去國外避風頭,國外現在什麼樣子你心裡沒數嗎?隕石襲擊,法律製度混亂。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和媽死在國外給那對母子騰位置吧。”
“y國已經和咱們國家合作,現在和之前根本就不一樣了。我不跟你吵這些沒用的,你收拾收拾,下星期一我會讓人送你和你媽去y國。”
“我不同意!”
嚴重民也開始不耐煩起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至於小熠他們,嗬你當誰都和你們母子倆一樣,對著親妹妹親女兒那麼針對,當初你們要是對她好點,現在還用得著逃命?”
電話被用力摔到大理石的地磚上,四分五裂。
令他討厭的聲音頓時消失。
嚴嘉木固執的認為嚴父就是在危言聳聽,借機想把他們母子倆踢走。
裝了十幾年的好父親好丈夫,現在他倒是完全不想掩飾了。
嚴母在一旁看著他一副怒火衝天的樣子,也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怎麼了?”
嚴嘉木繃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爸要把我和你送到國外。”
“他憑什麼?沒事,你彆聽他的,你和我手裡好歹也有公司的股份,他……”
嚴嘉木臉色一僵:“我之前把手裡的股份賣了。”
“賣了?你……你手上可還有我給你的股份呢,你也一起賣了?你賣了做什麼了?”
“若若出事,我怎麼能乾看著。”
嚴母氣得大腦發昏,跌到了沙發上。
她克製著怒火,咬牙切齒的問:“賣股份的錢你還有多少?”
“還有……幾萬。”
“幾萬!?”嚴母這次是真的被氣暈過去了。
這個傻兒子怕不是妄想把嚴若若直接撈出來。
他也不看看那個女人都得罪了誰。
等嚴母再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她看著眼裡還有著擔心情緒的兒子,心裡突然有了後悔的情緒。
她當初,是不是不該執著的把若若護在嚴家。
嚴若若對她來說是很重要,可再怎麼也沒親生的兒子重要啊。更彆說現在他兒子還親手把她和自己的以後直接斷送了。
就為了救那個女人!
那個身上差點背了兩條命案的女人!
想著想著,嚴母又有點暈了。
她連忙平複心情。
“所以,如今你打算怎麼辦?”
嚴嘉木被這麼一問,懵在原地。
他從前二十多年順風順水慣了,現在他唯二的依仗——錢和父親都沒了,一時之間竟然真的想不到什麼解決的辦法。
不過不要緊。
既然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就乾脆解決了問題的源頭。
嚴嘉木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我自有打算,媽你放心,我們母子倆肯定會好好的。”
“您先好好休息,我現在先去找朋友們周旋點錢。”
嚴嘉木走了,嚴母自己回到臥室,回憶著從前,恨不得將那些沒良心的人都手刃了。
她親生的女兒如今當她是陌生人,丈夫恨不能將她棄之如敝屐,那對母子不知廉恥的上門。
這一家子都從根裡就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