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該不會.”
陳雪茹試探著問道。
韓衛民笑道:“沒錯,我就是你說的那個街溜子。”
這句話一出,頓時讓陳雪茹滿臉通紅,兩耳發燙。
“對不起對不起,看來這些傳言都是假的,有人故意抹黑。”
韓衛民擺手道:“沒事,你要是來看病,我給你把診所的門開了就行,隻要你能信得過我的醫術。”
韓衛民是想給陳雪茹治病的,畢竟這麼個一手大美女,就這麼香消玉殞了,豈不是可惜?
秦淮茹看到韓衛民上趕著給陳雪茹治病,頓時有些吃醋。
但她是認定了韓衛民的,雖然吃醋,但也怕惹的韓衛民生氣,所以一直隱忍不發。
陳雪茹的情商極高,她一眼就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
為了安撫秦淮茹,她拿起一批墨綠色絲綢,在秦淮茹胳膊上比了比道:“姐姐,你看這匹絲綢,多襯你皮膚啊。”
“顯得白裡透紅,標誌極了。”
秦淮茹被她這麼一誇,頓時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在龍國以前的教育中,基本是不會誇獎孩子的,都是以打壓、壓製為主,講究謙虛。
在農村地區這種封建思想更嚴重。
所以,鄉下來的孩子從小聽得最多的都是嗬斥和打罵。
似乎要打造出一個極度沒有自信,聽話恭順的奴才家長才會滿意。
秦淮茹生在農村,自然也是沒少被荼毒。
如今被陳雪茹這麼一誇,秦淮茹頓時就很不好意思,不過心理卻覺得美滋滋的。
剛剛的醋意竟沒來由的消減了大半。
韓衛民一方麵感歎這陳雪茹的高情商,另一方麵又覺得這人太有心眼了,竟然給秦淮茹選個墨綠色。
難道是要綠了秦淮茹?
不過,如今才52年,想來所謂綠帽子的說法還沒有興起吧。
選擇墨綠色,可能是無心之舉,單純隻是覺得與秦淮茹比較搭配。
一番丈量之後,秦淮茹霸道的身材,讓陳雪茹暗暗咋舌。
秦淮茹也相中了這匹絲綢。
韓衛民說道:“這匹布做旗袍雖然漂亮,但咱們是要辦酒席用,這個顏色,恐怕不合適吧。”
陳雪茹聞言,以手加額道:“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剛哮喘發作了一下,把這茬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