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少女一身白衫,在夜色中好像精靈一般,美得不可方物,她的眼她的唇都像一種誘惑。
他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
看你往哪跑!
透過夜色,扶羽看見少年濃濁的眼,下一刻,他縱身而起。
扶羽來不及多想,她轉身躍上樹。
兩個人幾乎是擦肩而過,扶羽站在樹上時身體還微晃了一下,她抓住樹乾。
扶羽心尖上燒起一團小興奮,她在樹稍上轉過身。
念初塵抓不到她,站在樹下招眼輕輕一笑,透過重重樹影,眸光搖曳。
他轉下身體,特意撣了撣自己的白衫,神情冷持且愜意。
扶羽得意地挑眉,聽見念初塵聲若春日風,輕柔中透露出微凜,“下來。”
扶羽搖頭,笑而不答。
這對念初塵來講無疑是一種扶釁,他看著上麵不老買的少女。
她蹲在樹稍上輕笑,雙手扶看樹枝,一身白衫有如白鴿的翎羽,在樹上隨風飄搖。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她嬌嗔道,“抓不到我就威脅人。”
他明睛一亮,召出自己的配劍,直接禦劍而上。
扶羽反應夠快,她也召出了自己的佩劍,直接從樹稍上飛走。
其實扶羽算計的不錯,念初塵失了靈力,精氣又不足,就算是禦劍,速度上也趕不上扶羽。
她在劍上掏出地精石,小小的眼睛在手心裡一轉,靈力催動著一路乘風破浪,扶搖直上,硬是將念初塵甩在了身後。
念初塵禦劍到一半時,心口一陣憋悶,他的確靈力受損,本就不應該強行禦劍,前麵的少女倒是靈力充沛,跑得比免子還快。
念初塵隻得禦劍而下,此時下麵的人群熙攘,夜已深沉,街上的花燈卻是齊齊綻放,百姓都擁在長街上,觀看花燈,享受美食。
他轉身,前麵一個醉漢走了過來,那醉漢喝的酩酊大醉,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
念初塵勾了下唇,轉過身當沒有看到。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天上的少女,她已經落在了附近,正朝他得意地笑。
念初塵也笑了。
街上的燈籠一串串懸掛在樹上,燈光一照,流光溢彩,落英繽紛,連街道兩旁的小情侶都不好意思擁在一起,隻好眉目傳情,聊慰相思。
扶羽的好處就是,她足夠誠實,就算自己身為神女,也沒有覺得與其她女子不同。
她願意追求讓自己快樂的事情,也不排斥自己內心的情感。
念初塵不拘小節,她卻是順從本心,他們的相似之處便在於都是遵從本心之人,而不同的是念初塵不懂情愛,而她卻是看儘了人世間的情愛。
從來過眼不過心,現在卻成了甘之若貽。
她享受與念初塵相處的時光,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玩樂。即使短暫,她也會全身心地投入。
扶羽朝念初塵揮揮手。
少年站在原地,卻對她搖搖頭。
不會這麼快就慫了吧,扶羽剛這樣想,身後的醉漢朝念初塵就撞了上來。
她看見念初塵被撞倒在地上,身體一彈,吐出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