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竇春鳳彆提有多激動。
於是這一大早的,她就帶著雲清靈等人找到了昨天宿在三姨娘處的雲長海。
雲長海這些天舟車勞頓的趕回京城,昨夜又與三姨娘翻雲覆雨了一番,如今都還沒有睡醒就被竇春鳳都吵醒了。
加上他本來就不喜竇春鳳,看她的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
“這大清早的,你風風火火的乾什麼?”
“老爺,若非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怎會來這裡吵醒你?“
見她一臉慌張,雲長海濃眉一擰。“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老爺,是大小姐啊,她……“
竇春鳳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雲長海心裡更是煩躁。“說,她到底怎麼了,彆給我吞吞吐吐的。”
“今天大小姐跟靈兒不是要參加決賽嗎,所以我就讓下人去喊她早點起床免得耽誤了參賽的時辰。誰知下人回來告訴我,大小姐並不在屋裡。老爺,你說現在時辰還這麼早,她會去哪兒呢?”說完,她給雲清靈遞了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
就在雲長海心裡產生疑惑的時候,雲清靈開口了。“父親,有一件事情我不知該不該說。”
“說。”
“因今日我要參加舞蹈的決賽,所以昨夜我在花園練舞到很晚。正當我準備回院睡覺休息的時候,卻看到了有人往著前門走去。本來我還以為是府裡的婢女,如今回想起,那身形似乎有點像大姐。”
這話一出,雲長海還沒有說話,雲夢雪卻問:“姐姐你的意思是,雲楚伊她昨天晚上就出府了?“
雲清靈搖頭:“我不知道,因天色太暗我沒看清。不過她身形高挑,與大姐確有幾分相似。”
她雖然沒有肯定那人就是雲楚伊,可這話說出來跟直接肯定也沒幾分區彆了。
而雲長海得知自己的女兒從昨夜就出了府,到現在一夜未歸,整個人火冒三丈。
不管說他這個大女兒昨天晚上去了哪裡,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傳出去那必定是要影響聲譽名節的。
“逆女。竟然……”話未說完,他就覺得自己的胸腔有一團火在燒。
竇春鳳連忙上前安撫:“老爺您消消氣,妾身剛剛已經悄悄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話音剛落不多時,便見院外有個下人急匆匆的回來了,一臉慌張驚恐。
“老爺,老爺……“
雲長海十分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說。”
“大小姐她有消息了。“
“她在哪兒?昨晚乾什麼去了?”
“大小姐她在城北一座廢棄了府邸。”
“半夜三更,她去那兒乾什麼?”竇春鳳問。
“這……奴才不敢說。“
雲長海怒吼一聲:“我讓你說你就說,再遮遮掩掩吞吞吐吐,那就一輩子彆說。”
“大小姐跟兩個男人……”下人並未將話說完,可他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雲楚伊半夜三更出府到城北那座廢棄的府邸,跟兩個男人廝混了。
竇春鳳率先裝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倒吸了一口氣。“你這狗奴才,不準你汙蔑伊姐兒。”
“夫人息怒,這是何等的大事,小人豈敢胡說?出去找大小姐的人回來就是這麼跟奴才說的。”
雲清靈出聲說:“父親,定是他們沒有看清楚,姐姐不是那種浪蕩的人。”
“二小姐,奴才們看的一清二楚。”
話音剛落,竇春鳳就開始了。“老爺,這伊姐兒可是賜婚給了寧親王的。若寧親王知道伊姐兒昨晚一夜未歸,還跑到外麵跟男人廝混,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父親,這寧親王嗜血殘暴,殺人如麻,你說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將大姐給殺了?”
“若大姐真做出這等有辱門楣的事情,不用寧親王動手,父親就必須得將她浸豬籠。“
“我如今隻怕寧親王會遷怒與咱們國公府,那可就糟糕了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顯然認定了雲楚伊昨天晚上出去跟男人廝混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