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家庭大劇(1 / 2)

大皇子範恩公然宣稱不願與父親繼續同流合汙,順帶揭露了他虛偽罪惡的真麵目。

格蘭之火是他放的,轉移實驗他才是幕後黑手,帝國競技場是貴族們迎合他的樂趣,暗殺團體紫霧團是他養的,甚至連第二次雪色戰役,這種“陳年往事”也給翻了出來。

把父親的老底差點給抖落了一個乾淨。

不得不說大皇子從小到大雖然一直被西莉亞的光芒壓住一頭,但人並非是無能的庸才,有著他自己的智慧才能。

裡昂對女兒西莉亞突然“大義滅親”,沒想到轉過頭來,兒子就指責他才是人間惡魔,不配為君,好一出家庭倫理大劇。

“如果這些情況屬實那位皇帝恐怕以死謝罪都不夠,他沒有散播血之詛咒,卻是人類自己的惡魔。”雷米迪亞支部座堂的克洛澤副主教,瞄了一眼神色冷漠的露西爾。

自動混沌隕落,聖者離去之後,露西爾的表現就怪怪的,經常看著火刑十字架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假如當今皇帝真的如大皇子描述的那樣,十惡不赦,幕後黑手,那麼異端審判所應該持何種態度。

“神的火焰,不會因為對方身份而有什麼區彆。”

克洛澤副主教無聲笑了笑,不愧是被譽為“狂輝之焰”的審判者,連皇帝都想燒了。

不過倒是也不怎麼意外,他與大主教馬傑洛通過書信,得知露西爾曾經還想把夜林給燒了。

但他更感興趣的是,如今身處帷塔倫,嫉惡如仇的泰達,會有什麼反應?

黃金之都帷塔倫皇家議政廳

滿朝文武貴族噤若寒蟬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出,氣氛壓抑的猶如即將落下暴雨的傍晚,無風,但迎麵卻有著濃烈的窒息感。

在他們看來,那位一向隻敢滿口嘴炮,公開表示自己登上皇位之後如何如何,但在裡昂麵前又會嚇的哆哆嗦嗦大皇子,竟然真的有勇氣敢反了。

這比哥布林大軍占領了阿拉德的笑話,還要更加不可思議。

身居首位的裡昂眉頭微擰在一起,預料之外,情理之中。

範恩弗朗茨身為德洛斯帝國名義上的第一繼承人,一直以來為貴族詬病的一點,就是缺乏勇敢的決斷力!

對於一國皇帝而言,沒有什麼“以後,下次,如果”等等一係列推脫責任的詞彙,他必須在問題出現時立刻就能找到解決的答案而且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最佳答案。

皇帝一言獨尊,那他就必須有著超出普通人的智慧和自信。

委婉說法遲疑不定,都是君主大忌。

他的確是把大皇子範恩當做繼承人來培養的,但是一直以來很失望,大皇子的才智勉強配得上一國之君,會是一個能夠守住現有成果的君主,但他身上少了一種君主應有的自信和果決能力。

比如說看似柔弱可憐的斯卡迪女王,也是經曆了一番殘酷的宮廷政變,才最終登基為王。

又比如說,虛祖國的少女國王阿斯卡,頂著滿朝指責的壓力強開國門,迎接新鮮血液進入虛祖,此舉他就非常欣賞,還經常拿來當模仿例子來教育子女。

隻是萬萬沒想到,大皇子窩囊了二十多年,如今唯一勇了的一次,有著自己的判斷和決議,竟然會是在“叛國”這一事件上麵。

有他十五歲時的一些影子了,不愧是家族傳統

“格拉烏斯沃爾特侯爵,柯納德伯恩克魯格公爵,巴恩巴休特伯爵。”裡昂逐一點名,他目光銳利,威容如嶽,有君臨天下的偉岸氣勢。

身為一國之帝王,永恒沉穩的心性是必須的。

“北部第二領地的叛軍意圖自立,是在割裂我們德洛斯的子民,投降者可不問罪名。”

說實話,裡昂欣賞自己這個兒子勇了一次,但的確不知道對方哪來的底氣,就憑著他拉攏的三個軍團共十五萬人,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騎士團和私兵麼。

在真正的帝國大軍麵前,將會被摧枯拉朽,消滅的乾乾淨淨。

當然,大皇子說的滅族之事,他肯定是死活都不會承認的。

裡昂嘴角慢慢舒展了一絲笑意,自己這個兒子太自以為是,以為揭露真相就能勝券在握,但殊不知,戰爭,永遠是解決矛盾的最佳辦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