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的心。”
陸今覺這番表白說得深情且真心,可是樂回味著,歡喜的同時,又不厚道地笑出來了聲。
“你笑什麼?!”陸大都督惱羞成怒道。
自己這番肺腑之言,很好笑嗎?!
是樂笑著笑著,又忍不住紅了眼眶,跟陸今覺在一起,她就成了愛哭鬼。
“阿覺……”是樂顫著嗓子輕喚道。
“我在……”這稱呼讓陸大都督相當受用,直擊靈魂那種。
“我愛你……很愛很愛……”
尾音消失在唇舌間,是樂主動權掌握不到一息,又被激動勇猛的男人奪了去。
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二人皆是全身心的投入,不同地方不同姿勢,好一番臉紅心跳。
是樂一開始還能挑逗挑逗,主動引誘之,可到了最後她卻是連連求饒,跟烙大餅似的被翻來覆去,昏睡過去醒來,他仍在繼續。
早知道就不招惹他、引他亢奮了,可苦了自己了嗚嗚嗚……
昏睡前想到蕭有為說的,一個太監能有什麼能力。
嗬……自己夫君這個太監的能力,怕是能讓整個東玄國的男人都汗顏吧!
第二日醒轉,早已是日上三竿。
商念蕪在這兒幾天,是樂就幾天沒睡好,如今互相確認了心意,她總算是睡了個香甜覺,大抵還打了呼嚕。
本能地想伸個懶腰,發現手腳都被緊緊攬住,是樂睜開眼,果然是陸今覺。
二人皆未著寸縷,是樂絲毫沒有不好意思,掙出左手,輕輕撓著陸今覺精壯的胸膛。
“夫君今日沒去早朝麼?”
是樂眼尾仍泛著紅暈,眼角微挑,整個人慵懶又勾人。
陸今覺自打醒了就一直看著是樂,如今她醒了,懷中的觸感滑膩美好,他的眸色又深了幾分,喉結不自覺滾動。
察覺到是樂調皮的左手撫上了自己的喉結,陸今覺忙捉住她搗亂的小手,沉著嗓子道:“彆鬨,如果你今天還想起床的話。”
是樂吐了吐舌頭,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想到昨晚至今晨的種種,腰腿又隱隱酸痛起來。
“都督饒命,允我休息一日,晚上定好好伺候都督~”是樂窩進陸今覺溫熱的懷中,軟軟道。
“乖~這可是你說的。”陸今覺撫著是樂光潔細膩的背,竟期待起夜晚來。
情調夠了,是樂也不再逗他,“阿覺,你不去上朝,沒事吧?”
這是她第二次喚陸今覺名字,陸今覺的心又軟了幾分,嗓音溫柔道:“無事,我忙了這麼許久,不過是不上早朝,東玄帝不會置喙。待歇息兩天,我要出京都查案,樂兒同我一起,可好?”
“好啊好啊,我還沒出過京都呢~是何案子,竟要你親自出馬?”
說到案子,陸今覺斂了神色,道:“數個州縣出現了未出閣女子失蹤案,不是一個兩個,是大量。甚至京都邊上的鄉州都發生了類似事件,天子腳下,挑戰東玄帝權威,他怎能不震怒,便將此事交由東廠負責。”
陸今覺左手虛虛擁著是樂,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她,繼續道:“我之所以親自去查,是因為結合各地卷宗,此事與藥王穀叛賊元仲脫不了乾係,也就是眾人口中的‘閻王’。”
是樂多次聽到這個代號,每次都跟毒藥毒蠱有關,當真是個禍害。
“這個老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