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聲音傳到,宋酒已經踩在薛桃二人同一片土地上。
布滿鐵鏽的本命劍“咚”地一聲砸向地麵,隨後是哢嚓哢嚓的骨頭裂開的聲音。
宋酒站定去看,發現自己就站在一處白骨堆裡,旁側不遠處坐著薛焉和桃姑娘,薛焉還好,四肢俱全,捂著扭到的腳腕哼唧。桃姑娘比較倒黴,一隻腳正好踩入頭骨張開的嘴裡,不單腳受傷,還被牙齒卡住,疼得滿臉煞白。
宋酒上前,揚起一掌震碎頭骨,欲要帶兩人上去,但因雨水滑落樹乾草葉導致腳底太過濕滑,她一個人往上跳還好,帶著另一個大活人就有些困難了。
嘗試兩下沒成功,頭頂密葉中鑽出來三個腦袋。
名為李玉珠的小姑娘趴在斜坡上往下一看,被那密密麻麻的白骨堆嚇到:“乖乖!這到底死了多少人才能堆這麼高。”
宋酒無語:“彆廢話,去找根繩子放下來救人。這地方不大對勁,早離開為妙。”
李玉珠忙點頭:“等著!我去車上拿!”
外麵狂風大作,老李不放心李玉珠一人陪她回去取繩子。
獨留殷鬆橋趴在斜坡上,一個勁兒地喊蝴蝶。
“快上來!”
“那底下是會死人的!”
他喊著。
薛焉氣炸,隨手抓起一個頭骨往殷鬆橋方向砸。
她近來白日練劍跑步,夜裡盤腿修煉,日夜辛勤修為雖未增加多少,臂力倒是突飛猛進,差點把殷鬆橋給砸中。
“閉嘴!你這個麻煩精!小心眼!”
薛焉怒罵。
宋酒卻心中一動。
先前殷鬆橋喊出那句話時,她隻當他是隨口一說,純粹是為氣薛焉,意外說中罷了。直到他又說了這句話,宋酒確定,殷鬆橋並非信口胡謅,他是感知到下麵有問題,所以故意推薛桃二人下去。
這倒符合他的秉性,哪怕人傻了,害人的心思也沒減弱。
宋酒想著,揚手朝殷鬆橋招了招。
“下來,你告訴我哪裡有問題。”
殷鬆橋麵露猶豫,心裡有個聲音一直提醒他彆下去。
可他的蝴蝶飛到斜坡下,他若不下去怎麼救她。
躊躇片刻,殷鬆橋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