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杜允若被對方這摸不著頭腦的操作驚到了。原劇情中根本沒有所謂的送聘禮之事,況且杜允若今年才將將十三,送聘禮什麼的也太早了,太不和常理了。
杜母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許晏山和杜允若自小便交換生辰貼定下了娃娃親,聘禮,婚禮都是遲早的事情,可杜母心中依舊覺得過早了。
“娘……”杜允若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杜允蕭打斷了。
杜允蕭也是有些一言難儘的模樣,許家這一行為太過匪夷所思了些,不過他還是遵照父親的要求叫了娘親和妹妹“娘,爹讓你和妹妹先進去。”
“知道了。”看著杜父談笑風生的模樣,杜母其實有些暗暗的生氣,但是賢良的她知道有外人在的時候不能把不滿擺在麵上。
杜母牽起了杜允若的手,溫柔的拍了拍,安慰道:“娘親在,不怕。”
杜允若進入大廳後笑著對許仲打了招呼“許伯伯。”
許仲也點點頭回以微笑。
杜母和許仲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之後和杜允若落座,剛坐下便聽杜父說:“這聘禮之事恐怕不妥。”
許仲到是一副沒什麼大事的樣子,向杜父鄭重解釋道:“聽說蘇州城有人想找媒婆向你求親,我這不是替山兒著急嘛,把媳婦先定下來,他也可以安心些。”
許晏山在一旁到是一句話也沒說,沒有反駁的意思。
杜允若神情懨懨,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直接擺在麵子上,許晏山看著杜允若的表情剛剛才興奮沒多久的表情便瞬間低落起來,他也未曾料到杜允若會是如此表情。
杜父也注意到自家女兒的小表情,還想再掙紮掙紮“可,若若還小,不急在這一時。”
許仲到是沒留絲毫的餘地“兩家本就定了娃娃親,聘禮是遲早的事情,這隻是一部分,算是定親,待到日後若兒及笄和淮兒正式成婚,會另備厚禮的。”
許仲也知道自己行為不太妥帖,可兩家定了娃娃親的事情外人並不知道,最好還是能夠正式的定個親打消其他人的念頭最好。
事已至此,杜慕再拒絕也不好,畢竟當初是定過娃娃親的,雖然當初兩家已經交換了生辰貼,但外人確實不知道此事,這次許仲能拿來重禮重新定親也算是給外界一個昭示。
最後杜父還是無奈鬆了口“婚約之事不急,等到若兒及笄,我們再做商議,許兄你看如何?”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許仲自然不會急在一時,他和顏悅色的看了眼杜允若笑著說:“這是自然,自然。”
其實杜允若到是不太擔心,雖然現在送聘禮是早了些,但是她和許晏山二人絕無成親的可能性,所以她也隻是鬱悶了一會兒就完全忘了這件事情。
杜允若聽著杜父和許仲二人寒暄都是一些官場之事,她有些百無聊賴的發著呆。
杜母看到女兒的模樣,知道她不喜歡聽這些,無奈的笑著說:“你之淮哥哥很久才來一次,和你哥哥帶著他一起在府裡轉轉吧!”
“嗯!”聽到可以不用再聽大人的閒談,杜允若開心的答應下來。
三人和大人們告彆後一起離開了大廳。
許晏山將之前答應杜允若的話本送到了杜允蕭的書房,那是杜允若專門藏話本的地方,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杜允若將自己所有的話本都夾在在自己哥哥的藏書中。
許晏山不知從哪竟然弄來了一箱話本,杜允若大概的翻了翻內容,隻有幾本是自己看過的,其他都是新出的,杜允若還未看過。
看著開心的杜允若,許晏山也感到心中很是溫暖,原來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簡單,若她開心會比她還開心,若她難過會比她更加難過。
杜允若翻了幾本書後才想起之前答應過要送許晏山禮物來著,她站起身笑著對許晏山說:“之淮哥哥,我把給你的禮物忘在房間了,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回去取來。”
“不用……”這麼著急,話未說完杜允若便一溜煙就不見了。
“我的傻妹妹就是這幅樣子。”杜允蕭無奈的看著自家妹妹的背影,嘴上雖然聽著像是嫌棄,但是實際上杜允若這幅天真無邪的模樣都是他們慣出來的。
許晏山當然知道杜允蕭就是嘴上說說“她這樣就很好,若是可以,我希望她能永遠開心快樂。”
杜允蕭看了眼陷入愛情的許晏山,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聘禮的事?”
許晏山知道他的意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對自己的準大舅子說:“是我著急了些,隻是若若太優秀,我怕她會被彆人搶了去。”
杜允蕭沒曾想是這個原因,不由得想笑,原來男人陷入愛情也這麼患得患失“那是你多慮了,你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若若自然是喜歡你的。”
聽到杜允蕭的話後,許晏山不由得露出了笑意“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