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駿笑她是多此一舉。
“到不用這麼小心,認識你的不一定比認識我的更多。”
溫彌故作氣惱輕哼一聲。
上了車,溫彌說:“我是直接進組還是有其他安排?”
言駿沉吟,“有一個酒局,徐導希望你能參加。”
溫彌好奇起來,“誰有那麼大膽子敢請我去酒局?不怕被蘇主任追殺?”
溫彌剛入圈時並沒有明自己身份,雖然文工團出身給她擋了一些狂蜂浪蝶,但擋不住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老板。
局上,有大老板逼她喝酒,明明是逼迫,卻露出笑盈盈的模樣。
“這個酒度數不深,彌彌喝一杯,算給我個麵子。”
溫彌騎虎難下,酒液剛沾濕她的唇,包廂門被人重重踹開。
蘇明婉帶著幾個高大硬挺的保鏢,抱著手臂,冷冷睨著包廂眾人,嗓音冷酷,“我看誰有那麼大臉麵敢讓我家彌彌給他敬酒!”
那位笑盈盈的大老板臉色立刻變了,嘴唇哆嗦著,手指顫抖著指向溫彌,“蘇總,她這是您的……”
蘇明婉唇角帶笑,眼底卻沒有笑意,“我唯一的女兒。”
那人哐當坐在凳子上,臉色泛白。
過了不久,那位大老板公司涉嫌偷稅被逮捕到監獄。
從此,溫彌成了酒桌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女人,誰也不敢邀她赴宴。
言駿說:“那個人是[故園]的投資商,姓葉,華清資本CEO。”
溫彌知道是誰了。
她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那天,顧煥亭來蘇家灣帶來一個包裝精致紙袋,紙袋裡除了有一對瑪瑙耳環,然後就是三份文件。
一份是高陵資本對蘇明婉的內部匿名舉報材料。
一份是蘇明婉的澄清材料。
還有一份是葉懷瑾的澄清證明。
內部匿名舉報蘇明婉任職內亂搞男女關係,敗壞公司名聲。
蘇明婉澄清她跟葉懷瑾是正式交往關係,已經領證,舉報不成立。
葉懷瑾也證明他跟蘇明婉已經是正式夫妻關係。
溫彌看完這三份材料後心情十分複雜。
一是為匿名舉報的幼稚和惡毒,再一個就是—她莫名其妙多了一位繼父。
到了包廂,言駿在外麵等待,溫彌獨自一人推門而入。
徐導抬頭,熱情道:“彌彌來,坐在中間!”
C位留著,溫彌抬步走過去,不客氣便在C位坐下。
她右手邊坐著一位儒雅英俊的中年男人,無名指上帶著一枚婚戒。
見溫彌看著他,他抬起眼,溫和笑笑,“我是葉懷瑾。”
溫彌神色複雜,輕輕點下頭,嗓音是柔和的,“您好。”
即使不喜歡這個男人,溫彌在表麵上,也做出對他的尊重。
他是母親的愛人,她應該尊重他。
正式開席,溫彌才知道一向清高自傲的徐導怎麼會請葉懷瑾來飯局。
徐導高舉酒杯,遙遙敬葉懷瑾,“多虧葉總美言,這個項目才能正式立項。”
葉懷瑾淡淡一笑,“這是我的榮幸。”
葉懷瑾貴人事多,在包廂略微一坐,便起身要離開。
溫彌想了想,跟徐導眼神請示一下,跟著他離開。
站在包廂外,望見溫彌,葉懷瑾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厭惡我。”
溫彌三歲喪父,從幼年到成年,大部分時間都是跟母親蘇明婉一起度過,葉懷瑾揣測,她對蘇明婉有非凡的占有欲。
因此,她不會對他這個繼父有好臉色。
“不會。”溫彌輕輕搖頭,眼眸裡有讓人看不懂的深意,“葉叔叔,我渴望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