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上台就被對手嚇壞的呆子,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李向凡聳聳肩:“不然你以為還真有那麼好的運氣呀”。
“也不早說,害人家瞎擔心”。柳思語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也沒問呀”。李向凡一臉無辜:“我要是一見麵就說我是大高手,你肯定又說我整天吹牛了”。
“也對”。柳思語捂嘴大笑,罷了,愁上眉頭:“那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是說城主嗎?”李向凡漫不經心:“放心吧,我會跟他講道理的”。
我李某人可是最擅長講道理的了。
“還不正經?”柳思語嗔怪地白了一眼:“認真點,萬一他不跟你講道理怎麼辦?”
“他一定會講的!我先休息一會”。
說著,轉身回到屋子。
開什麼玩笑,我打了他兒子,他不來跟我講道理,還能請我吃燒烤不成?
見他如此輕鬆,柳思語也不知道再說什麼,憂心忡忡地望著外頭。
希望城主真的是個講道理的人吧。
“煩**”。
柳家大廳。
阮蓮紅剛踏進就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柳長青,看架勢明顯是在等自己。
果然,柳長青聽到腳步聲,第一時間就開口了:
“誰讓你做主把思語許配給**為妾了?”
語氣間滿是斥責之意。
阮蓮紅找了個椅子坐下:“我是柳家的主母,怎麼做不了主?”
“此事我不同意,趕緊去退了!”柳長青說得不容推辭。
“晚了!”阮蓮紅冷冷一笑。
柳長青再也坐不住,澎的一下站起,怒視著她:“什麼意思,她被帶走了?”
阮蓮紅卻是不慌不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細細品嘗:“這茶不錯”。
見她這般,柳長青心中更急了:“還不快說?”
那**是什麼樣的人,整個朝陽城都知道,豈能把女兒嫁過去,何況為妾?
“怎麼,急了?平常不是隻看聖賢書,兩耳不問窗外事麼?”阮蓮紅陰陽怪氣:“因為是她的女兒,所以你就急了?姓柳的,我倒是想問問你,如果今天的是若欣,你還會如此緊張嗎?”
柳長青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