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拳相碰,阮道地先是直接倒射出去,相撞的氣勁這才爆發,橫掃一圈,碰解到的桌椅皆被掀翻,就連實力最強的阮道天也差點站不住。
而實力最弱的阮經乾早被掃落到一旁,緊緊抱著一根圓柱。
好在來得迅猛,去得也快,再持久一點,隻怕人都被吹飛出去。
“二弟”。
“二哥”。
阮道天、阮道人兩人先反應過來,急忙跑過去查看阮道地傷勢。
好在李向凡隻為施壓,並沒有下死手,那阮道地的傷勢隻限於手骨斷裂,緩了一會便掙紮著站起來。
再抬頭看李向凡時,目光驚駭無比。
以自己元氣境七層的實力,竟然不是他一招之敵?
這世上竟有這般可怕的年輕人?還是他駐顏有術,其實是個二百歲的老怪?
“你到底是誰?”阮道天臉色凝重無比。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阮家搬出朝陽城吧,而且——”李向凡向前幾步:“以後不得與朝陽城往來”。
“為什麼?你既然不殺我們,應該無恩怨才對”。阮道天有些不解。
這年紀人實力如此高強,要殺他們輕而易舉,卻偏偏隻是讓他們與朝陽城斷了來往,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太喜歡阮蓮紅的為人”。李向凡回過頭,朝張著嘴巴滿是驚訝的柳思語說道:“彆愣著了,回去吧”。
阮道天這才把目光投在柳思語身上,仔細打量著,似乎想到了某事,目光如炬:“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姑娘應該姓柳吧”。
“對”。李向凡淡淡應了一聲,帶著柳思語慢步離去。
至於彆的話,不用多道,阮家除非都是蠢貨,不然肯定會照做。
“原來是這樣……”阮道天喃喃自語:“真是造孽呀”。
隨後朝著李向凡離去的背影高喊:“尊下放心,阮家七天內會徹底搬出朝陽城”。
李向凡頭也不回,徑直離去。
待他離開,阮道地才敢說話:“大哥,我們真要搬走?”
“是呀,大哥,我們阮家可是在這裡經營了兩百年,怎麼……怎麼就突然搬走?”阮道人頗為不舍。
“還不是因為你們當年太縱容蓮紅了?”阮道**目而視。
兩兄弟被他這麼一瞪,語氣也低了下來:“大哥……你這話說的,就這麼一個侄女……當叔叔的疼侄女……怎麼能叫縱容呢?”
阮家枝繁葉茂,但在二代中卻隻有阮蓮紅是女兒,自然是萬千寵愛聚於一身。
“哼!見到剛剛那位小姑娘沒?就是當年被你們拐走的女人的女兒”。阮道天恨恨道:“還好人家沒跟你們計較這些,否則……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