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詞,李向凡就突然想到留在道宗鑽研陣法的采荷。
“也不知道她現在出關沒,有沒有發現我給她留的書信,要是看到了,恐怕會在心裡頭罵我了吧”。
一想到采荷,對城中布陣的犯人更來了興趣,心中隱隱有一種迫不及待要過去的衝動。
“也罷,那就趕去看看”。
想到這裡,李向凡拱手道謝:“多謝老伯解惑,告辭!”
話音剛落,人已飛去幾百米外。
轟!
乾坤陣搖搖欲墜。
“大家再加把勁,這烏龜殼很快就能打破了”。
“沒想到這犯人看著年歲不大,陣法竟然這麼高明,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
“管她從哪裡來的,敢盜我烈陽宗的寶物,就算是大日宗聖女也得賠禮道歉”。
穹頂上的人,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出拳。
下方的采荷眼見乾坤陣隨時可能破滅,心裡更加焦急,全力運轉靈力維持陣法,仰頭叫屈:
“我都說不是我了,你們還欺負人”。
金衣人早就打出火氣,此刻更不可能聽她解釋:“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若心裡沒鬼,何必布陣抵抗?”
采荷更加委屈,高聲叫嚷道:“你們先出的手,我還不能布陣防守了?這未免太不講道理了”。
金衣人又是一拳打出:“多說無益,是或不是,等把你擒下,帶回烈陽宗便能真相大白”。
“怎麼辦,怎麼辦?”采荷見這些人完全沒有罷手的意圖,急得要落淚,“師公說來了就能遇到向凡,向凡,你在哪裡,快來幫幫我呀”。
砰!
一聲破碎的聲音響起。
一直被捶打的乾坤鎮,終於再也支撐不支,如玻璃破開一般,化為無數碎片,消彌於虛空。
“哇——”
陣破帶來的反噬力,采荷如受重擊,張口噴出一道血箭,氣息也變得萎靡不振。
“哈哈,終於打破這烏龜殼了”。金衣**笑,狠狠地盯著下方的采荷:“一齊出手將她擒下,彆給她再布陣的機會”。
采荷聽到他的話,自嘲一笑,自己強的是布陣,修為又不是特彆驚人,耗了這麼久,此刻哪裡還有足夠的靈氣再布一陣?
眼見對方越來越近,絕望地閉上眼睛,心中念叨:“向凡……你在哪裡……”
十人自然不知她的窘境,出於謹慎,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眨眼就奔至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