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官家還有其他人家的那些表兄妹好像也沒這麼親厚啊!
還是說武定侯府已經把這位姑娘當成自家人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要替我們家鑰姐兒說道說道了。
武定侯府和定國公府是有婚約的,當年太後賜婚,兩家才有了結秦晉之好的念頭。
但現在呢?
宋二公子這是有其他心思了嗎?
還是說宋二公子壓根就看不上定國公府,再或者說,宋二公子這是對太後的賜婚不滿?”
上官夫人一句接著一句,讓武定侯夫人不知道該怎麼還嘴。
上官槿不緊不慢的搖著團扇,一句話都不說,讓在場的夫人們看不出任何情緒。
至於其他的 夫人,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上官家幾代都是玩嘴皮子的,誰家腦袋被門擠了才想到和他們家人吵架。
督察院裡那幫天天找官員們茬的那些家夥,一大半都是上官老爺子的學生。
另外還有一小半是上官大人的 同年。
那家夥,一個個的光是唾沫就能把人噴死。
言官家出來的這些夫人,哪個嘴皮子不利索。
那些夫人們都眼觀天,一個個裝傻不說話。
武定侯家的破事她們不想管。
“老夫人,您賢良大度,為什麼要對一個孤女......”宋二公子的話還沒說完。
原本被上官槿支使到後院的春桃急匆匆跑過來了。
“夫人,不好了,老太太厥過去了。”
春桃邊跑邊大聲喊道。
“怎麼回事?”上官槿和上官夫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春桃一臉的焦急。
“剛剛我去請老夫人來前院這裡聽曲兒。
老太太原本很高興的。
但不知道誰多嘴說了一句,說是今個兒來唱曲的大家和一般的不同。
以前唱曲的大家都是穿紅著綠的,今個兒來的這位卻是一身的素白。
老太太一聽,這當時就厥過去了。
夫人,您快去看看吧!”
春桃說著就去攙著上官槿。
感覺到春桃小心的捏了下自己的胳膊,又見春桃衝自己點了下頭,上官槿知道這裡麵肯定有貓膩了。
但這局已經發開了,該發的脾氣還是要發的。
“倒是不知道我們定國公府什麼時
候得罪了武定侯府,要這樣上門羞辱。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