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親在,鑰姐兒不怕!”
沈卿鑰點點頭,挨著上官槿坐了下來。
“冬麥也坐。”上官槿看著已經急的要抓頭發的冬麥說道。
冬麥再急,這時候也隻得聽上官槿的。
她也拖了個小繡墩過來,還像以前那樣坐在上官槿麵前。
“小姐,要不就像咱們之前說的,放出消息來,說是大小姐身子不好?需要靜養。”
“不行,這個消息放出去,太後那邊肯定就指派太醫過來了。
這個謊不好圓。
不注意就被人戳破了。”上官槿搖頭。
冬麥一聽,好像也是,的確不好圓。
“難道真要送大小姐去庵堂啊!”冬麥急了。
大小姐是她看著長大的,冬麥到現在都記得,小姐在生大小姐的時候,可受了很多罪呢!
她可舍不得。
“庵堂也不去,還有,去了庵堂了,我估計那個死......太後也會想出更缺德的辦法。”上官槿立刻否決。
“那......”
看著沈卿鑰和冬麥都看著自己,上官槿也不兜圈子了。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要是太後那邊逼的急,咱們府裡就辦喪事。
就給你父親辦。
說不定用喪事一衝,以毒攻毒一下,你父親就回來了呢!”
“可是父親隻是失蹤,不是沒了。
母親,要是說隻是用給父親辦喪事來拖延三年,那我寧願嫁了。”沈卿鑰一下子就急了。
上官槿隻得給沈卿鑰解釋。
“你父親是隻是失蹤了。
但是所有人都覺得你父親肯定沒了。
讓彆人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這樣你父親才能真的安全。
還有,母親說給你父親辦喪事,不止是為了你的婚事這麼簡單。
先拖上三年,至於三年後,要是太後還沒升天,母親就讓你來個死遁。
讓冬麥帶著你出去,遠離京城。
放心,母親肯定不會讓你嫁到武定侯府的。”上官槿拍著沈卿鑰的手安慰道。
沈卿鑰還是個死腦子,覺得讓國公府承認父親已經不在了來換取自己三年的時間,是最大的不孝。
上官槿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