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國公被罰俸祿一年,武定侯又被罰了三年俸祿。
對此,安國公心裡很平靜。
他已經猜到了,定國公一死,蕭景帝肯定會找由頭敲打他的。
誰讓定國公失蹤了,安國公這邊也要擔一定的責任呢?
蕭景帝這是要找個情緒發泄口吧!
安國公誠心的接受了蕭景帝的責罰,
在他看來,隻要不是革職,任何懲罰都可以接受。
你都斷了一條左膀右臂了,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再說了,偌大的安國公府,誰指望那一年俸祿過日子啊!
武定侯雖然憋屈但也老實的接受了。
不過,他把責任都怪到武定侯夫人身上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上次被罰三年俸祿是因為她作妖的。
這次又被罰,也是因為這個女人。
玉佩的那個絛子不就是她準備的嗎?不知道自己要來祭奠嗎?還選了個帶顏色的。
一點都不配當個當家夫人。
要不是當家夫人不好換,他真想換一個了。
算了,這麼多年了,換不換都是一個樣,大不了自己再抬兩個聰明的進府。
至少也要幫著料理下家務啊!
武定侯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
百官們相繼表演著如何嚎啕大哭,蕭景帝呢,聽大家哭的聲音越大,這心裡就越難受。
不過,在安國公祭奠上香的時候,有個意外讓蕭景帝和百官們都記住了。
安國公正要上香,突然一陣風刮過,將他手裡的香給滅了......
百官們誰都不敢說話,蕭景帝也是冷冷地 看著安國公。
安國公卻是神色如常,重新點了香,然後正色說道。“老夫感激定國公保我大渝邊境安寧。
敬定國公心懷百姓,坦蕩一生。”
好一會兒,突然起來的那股風就這麼消失了。
就這一個小意外,給定國公的葬禮添了一點靈異的色彩。
蕭景帝祭拜完之後的第二天,就是出殯的日子。
這時候正值盛夏,天氣炎熱。
但出殯這天卻不見太陽,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