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娘說過,好像七皇子在沈家的一切都有人彙報給天家。
萬一要是天家覺得自己對七皇子不敬的話,再扣國公府的俸祿就不好了。
上官槿看著冬麥這麼做,也隻得心裡感歎。
冬麥真的是什麼都好。
“心情不錯?我還以為你會鬱悶兩天呢!”上官槿下意識的摸了下冬麥的頭。
冬麥一愣,鬱悶?
自己好好的乾嘛鬱悶?
哦,肯定是因為那件事。
之前辛姨娘拿的月例銀子一直都是二兩一個月,而自己卻是拿四兩。
前幾天,小姐突然把辛姨娘的月例也漲到四兩 了。
“不會,小姐平時賞我的比月例銀子多多了。”冬麥得意的說道。
誰還指望月例銀子活啊!
小姐把妘娘的月例銀子漲的和自己一樣,肯定也是怕她們倆會吵架才漲的。
上官槿笑笑,正要說,不多給你點怎麼辦?
你一大半的銀子都送到善堂去了,不多給一點,怕不是連點心都要吃不上了......
“冬麥!冬麥!
呀,夫人和大小姐也在啊!
給夫人和大小姐請安。
給七殿下請安。”
急匆匆回來的辛姨娘連帷帽都沒來的拿下來,就往這邊來了,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樣。
不過,就這,她也沒忘了給上官槿幾個請安。
姿態標準,不是那種敷衍了事的。
“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昨天你還和我說了,說是今天要和秋娘掌櫃聊聊茶娘子和茶童們再學學琴藝的事情。
怎麼?被拒絕了?
沒事,秋娘掌櫃拒絕沒關係,大不了你再找萬梨.......”
冬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辛姨娘給打斷了。
“我這事情還沒和秋娘掌櫃說呢!
我急著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今天茶樓裡都在流傳一件事情呢!
說的有鼻子有眼,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