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皇後和各位重臣都是一愣。
當了太子這位置也不一定是你的......
那這個太子當了有什麼用?
當個擺設嗎?
“那你說,要想成為大渝的皇帝要哪三個條件?”許皇後追問。
“太祖血脈,天子印信或者兵符在手,太廟跪拜之後。
隻要這三個條件都完成了,暗衛自然聽命於新的天子。”暗衛統領正色說道。
許皇後這時候才想起來。
當初蕭景帝剛上位的時候,是和自己說過,沒找到先帝的那支暗衛。
但是在太廟祭祀之後,他的手上就多了一支暗衛了......
也是那支暗衛將想獨攬大權的安國公一派給打壓了下去的。
太子和許皇後現在都頭疼不已。
天子印信應該在勤政殿,兵符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這兩樣東西隻有吳有得那個老閹貨知道。
還有太廟祭拜......
他們現在連這個宮殿都出不去,上哪去祭拜啊!
許皇後是萬萬想不到事情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聽了暗衛統領的這些話,外麵的秦王反而不急了。
現在的局麵對他有利。
也就是說,隻要父皇走了,這些暗衛就會離開這裡,等下一任天子登基後再服務於新皇。
那時候......
而且這些暗衛也可以完全聽命於他。
“看好那些大臣們的家眷,記住,不要傷著他們。
以後本王還要指望那些重臣們幫本王治理大渝呢!”秦王冷冷說道。
這話一說,不管是早就被趕到一邊的重臣家眷們,還是在皇後宮裡的那些重臣們,一個個都惶恐不安。
秦王有點殘暴.....
許皇後仍然寄希望於沒有進宮的常勝侯府和定國公府。
兵符也許就在這兩個府裡......
“娘娘!陛下情況不好。”一個太醫突然連滾帶爬的跪在了許皇後麵前。
“情況不好?怎麼不好了?剛剛陛下不是已經止住不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