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讓我親近,我也可以考慮饒了她。”喬明淵道。
“……”慕綰綰真正是無語了,她這才知道,原來男人為了那口好事無恥起來,可以完全不顧臉皮的。
到底還是成全了喬明淵。
被折騰得手腕酸痛,他才滿意的放鬆下
來,簡單收拾了一通,喬明淵抱著她啃了又啃。
他長歎:“我早就想抱著你這麼乾了,想了整整一個月!”
村裡要辦流水席,還是這等光宗耀祖的喜事,村裡喬姓一族的人都來了,個個麵帶喜色。流水席不用隨禮,誰來了都可以吃,不撤席麵。席麵是族裡置辦的,然而大頭部分還是喬家出。
喬老爺子說了,既然是他們家的子孫的事,就沒讓族人出錢的道理。
來幫忙的人很多,宗祠前熱熱鬨鬨的,燒水的燒水,殺雞的殺雞,拔毛的拔毛,洗菜的洗菜……一派熱火朝天中,男人們忙完了就聚在一起聊天,聊天的焦點自然是喬明淵,大家都圍著他轉,過去十七年從未享受過的殊榮,讓喬明淵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好在他很快就適應了,沒覺得不安,麵麵俱到的跟在喬族長身後招呼人。
另一邊,慕綰綰陷入了村婦們的包圍圈。
自打她嫁到喬家來,粗略數數也有七個月了,平日裡見她忙來忙去,那銀子是一把一把的賺,人們都好奇著呢。
問生意的事情,慕綰綰一向口風緊,問也問不出個什麼來。
但鄉下婦人們也關心另一件事。
“綰綰啊,你跟明淵也成婚了七個月了,什麼時候有好消息呀?”慕綰綰忙著洗碗,就聽邊兒一個婦女問。
這人是喬家的一個堂嬸兒,平日見麵打招呼都認得。
慕綰綰臉上堆著笑:“四嬸兒,我年紀還小呢,沒那麼快的。”
“都及笄了,也不小啦。”那喬四嬸兒笑著說:“明淵現在也有十七了,再過兩年,他就該著急啦。”
“明淵忙著讀書,還要趕考,哪有時間操心這個。”慕綰綰忙說:“再說,有個娃兒是牽絆,家裡整天哭哭啼啼的,他聽著也心煩,哪裡還能專心讀書?我公爹都說,晚幾年再要孩子是可以的。”
她說著這話,臉頰漸漸染上了緋紅,卻是想到了彆的。
他倒是巴不得自己肚子裡有個小娃娃呢!
昨兒晚上還摸著她的小肚子,悵然若失的做淒苦狀:“你這裡再不鼓起來,村子裡的人該懷疑我那方麵不成。”
那家夥,平時看著正經得不行,上了炕頭就變著法子想哄她圓房!
她才不上當!
這般想著,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轉到了喬明淵那邊。喬明淵同喬族長說著話,如有所感的轉過頭來,正跟她對上。
他笑了笑,似乎也聽到這邊說什麼,目光促狹。
慕綰綰白了他一眼,見他說了一句話,似乎是說:“告訴她們,生,馬上就生!”
“誰要跟你生!”她在心底努了努嘴。
然而臉越發紅了。
那喬四嬸兒還在勸:“你公爹一個大男人,不好給你說透了。做公公的哪有不急的,隻是不好開口而已。你看你柏鬆哥,跟明淵一樣大,娃都快一歲了。他爹麵上不說,心裡可高興了。”
柏鬆正是喬四嬸兒的大兒子。
慕綰綰聽得滿頭是汗,她不接腔,埋頭洗碗,恨不能將那碗刷見了底。
另一個婦人也接了話:“正是這樣的道理。綰綰啊,你這丫頭長得好,性子好,還有一門好手藝,會醫術,放哪都沒得挑。就這個,女人無所出,在夫家就站不住腳跟,你看陳春花,也是個什麼都好的,偏生沒給夫家生兒子,沒兩年就被蹉跎成了什麼!嬸兒們跟你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怕埋下個禍根,毀了你一輩子。”
說起這個陳春花,旁人就插了進來。
“說到春花,我覺得這事兒就不該賴她,她男人命裡沒兒子,連著生五個都是丫頭,能怪誰?”
“怪她男人咯?還不是她肚子不爭氣。”
“哎,她婆婆天天說要休了她,也是命苦,
這大半輩子都過去了,就是沒兒子才鬨得這樣。”
“所以還是要有個兒子傍身。”
“對,好歹有人養老送終,不比銀子什麼頂用?”
說著說著,話題又繞回了慕綰綰身上。
慕綰綰給她們說得頭皮發麻,借口自己去幫忙看看灶台那邊還要洗什麼,趕緊溜了。
喬明淵見她往屋後去,也扯了個謊,跟上了她的步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