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冬看了眼母親,對她的態度有些吃驚,“媽....”
李淑蘭歎了一聲,“我病這一場也看開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隻要你倆過得好就行,攀高枝咱也認了。”
“您說什麼呢!”李立冬耳朵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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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看診乾脆利落,當場就點頭說這個手術可以做,風險也不算太大。
隻是部分材料需要用進口的,可能不在醫保報銷範圍之內,會額外多花個五萬八萬。
李立冬喉頭一滑,眼神黯淡,“那個...大夫,想要治好我媽這個病,總共需要花多少錢?我們沒有醫保。”
“沒有醫保?”專家愣了一下,“其他保險也沒有嗎?”
李立冬搖搖頭,李淑蘭自責地攥著衣角說不出話來。
專家沉默半晌,如實相告,“手術費差不多30萬,但是算上後續治療和手術期間你們在上海的開銷,可能需要再多準備10萬。”
“這麼多錢?!”李淑蘭當場就站了起來,“我、我不治了!不治了!立冬咱們回去!”
“媽!!”李立冬把母親摁回座位,看著桌對麵的專家,目標堅定道:“這病我們治,大夫您看看什麼時候手術,我們這就回去籌錢。”
李淑蘭離開醫院後哭了一路,林恩寧扶著她回到賓館,她躺到床上繼續抽泣著,連晚飯都沒有吃。
李立冬給父親和姐姐打了電話,簡單說了下情況,便沉默地看著窗外,不再說話。
天黑後下起了雨,屋內悶熱潮濕,林恩寧打開小旅館的老式空調,半天不出涼風。
床上的李淑蘭邊哭邊擦著汗,時不時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開始懷念以前出門住五星賓館的日子,如果她現在還有錢,李立冬的母親就不用遭這個罪。
可惜人生就是這樣,有錢的時候總是揮霍無度,從不會想著攢下來留到日後。
三日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第二日便坐車回到台城。
李立冬在車上就開始打電話借錢,他家親戚雖多,但都是農村的,兩個周後,借遍全村也不過湊了三萬塊錢。
陳雅惠建議林恩寧去網上替他籌款,“現在上線了許多這個籌那個籌的,李立冬他爸不是殘疾嗎?上網賣個慘能湊一點是一點啊!”
林恩寧翻了個白眼,“好話到你嘴裡都變味兒了。”
“話說的好聽有什麼用?能解決問題才是王道!”陳雅惠拿著電話,躺在沙發上,“救急不救窮,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出五萬,多了沒有。”
“我謝謝你。”
“真的!我已經把錢轉給李立冬了!”
林恩寧愣了一下,曾經想過跟她借錢,但陳雅惠看似是個白富美,卻身份尷尬。這五萬對她來說,已經是割肉了。
“那...這錢記我賬上,以後我還給你。”
“彆廢話了,你再矯情我可一毛不發了。”
陳雅惠掛了電話,一臉心疼地轉了五萬給李立冬,林恩寧也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