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安也沒有打擾這位大官人的意思,而是在自己的院落調教親兵,指導夫人體能加強訓練。多了武鬆加入,他自然要跟這位兄弟加深感情。
黃安有心招攬武鬆來效力,搞好關係很重要,收買人心也是必須的。彼此推心置腹地長談。入夜了,邀請同榻而眠,說著知心話,悄悄話。灌輸自己的新思想,闡述對當今時代的見解。同時以自己的豐富閱曆來影響武鬆的三觀。
這麼做,無非是增進彼此的情感。
黃安也不希望武鬆性格偏激,以至於最後黑化。他如此看重武鬆,劉晚上都跟對方睡到一塊的舉動。令楊氏三姐妹頗為不滿。畢竟黃安晚上不去騷擾她們,一是被冷落,二是沒了故事聽。
除了與武鬆形影不離外,黃安還發現快到入冬季節。武鬆身上衣服單薄又破舊,想到他不受待見,便不動聲色地估算其身量體型有了計較。
隨後他尋了個空檔,私下找到柴府擅長縫製衣裳的老媽子,自掏腰包花錢購買綢緞,說出身量尺寸,為武鬆,山士奇,阮小七置辦秋冬衣裳。
柴府老媽子縫補針線手藝不錯,又有銀子獎賞。手腳麻利異常,連夜趕工,才過去短短一天。幾人合力,硬是把為武鬆置辦的兩套衣裳做好。
黃安拿到新衣裳後看了看,又得到另外幾套衣裳最遲三天便能趕工完成送過來。對此非常滿意,見幾個老媽子打著哈欠,眼中遍布血絲,每人給了十兩銀子,在對方連連感謝聲中離去。
東廂院,正廳。
“哥哥,不知喚小弟前來有何事?”
武鬆正在外麵跟焦挺切磋拳腳功夫,在得知黃安召喚。便止住打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正廳。見到黃安與楊氏三姐妹說笑,見過禮後才問道。
“二郎,你來了!”黃安笑著擺手,拉著他坐下,又把椅子上的包裹塞給他:“快入冬天氣越來越冷,我看兄弟身上衣服單薄,你一個人在外沒人照顧,便給你置辦了兩套衣裳,秋冬各一套。”
“哥哥,這,”武鬆聽了渾身一震,鼻頭有點發酸。自從從小沒了爹娘,除了自家兄長武大這般關心過自己,長這麼大從未有外人這般為自己著想。一時之間,他就覺得包裹沉重如山嶽。
“好啦,彆做小女兒姿態,自家兄弟,客氣作甚?況且這是我跟你嫂子商量過的,沒有事先告訴你,就是怕你性子倔強,堅決不肯接受好意。”
“是啊,叔叔,你可不能推脫,快看看合不合身?”楊氏三姐妹臉頰有點紅,紛紛笑盈盈地勸說。
“好,小弟謝過哥哥。”武鬆聲音哽咽,重重點頭。
“來來來,兄弟身量與我相仿,我偷偷測過你的身量。不知道合不合身。快穿著,讓我看看。”黃安也不遲疑,直接拽起武鬆,打開包裹試衣裳。三個女孩在旁看著把武鬆鬨了個大紅臉。
“哥哥,這個小弟自己來。”
“行行行,我幫幫忙,穿上暖和一點。”
在黃安的堅持和幫助之下,武鬆隻得挨個試穿衣裳,不大不小,非常合身。尤其是那套冬裝還有件錦袍,用料上等,做工精細,穿在武鬆身上,把他高大的身形襯托出,端的威風凜凜。
不愧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好好,兄弟,你看看,如何呀?”黃安連連誇讚,還取了一麵銅鏡照了照,在武鬆麵前晃了晃。
“不錯,多謝哥哥。”武鬆冷峻的臉上也浮現一絲笑容,又很快收斂。看向黃安和楊氏姐妹拜倒。
“武鬆拜見哥哥,嫂嫂。”
“好啦,自家兄弟,你卻總這樣,我要生氣了啊!”黃安一把攙扶住武鬆,板著臉故作不悅。
武鬆心中感動,還想要說些什麼。
這時,門口處突然傳來一道有些哀怨的聲音:“哥哥,你忒偏心了。二哥有新衣裳,我卻沒有。”
眾人紛紛轉過頭去看,一個腦袋趴在門框邊望著,做出一副委屈狀,卻不是阮小七又能是誰?
“你這小子還扯平?老媽子手腳快慢,過幾天幾,你和士奇兄弟衣裳會做好,到時候我也給送給你。”黃安斜著眼看著這小子,一陣笑罵。
“我也有?當真?”阮小七又驚又喜,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之前隻是好奇黃安單獨叫武鬆過來是做甚,悄悄過來見到上好的新衣裳,心裡也很羨慕。這突然一聽到他也有份,如何不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