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繼續往前開,一路安安靜靜,氣氛尷尬地讓她無所適從。
直到她看到窗外旁邊的地鐵站,立刻開口喊停,“在這裡把我放下吧。”
司機將車子停下。
盛南煙立刻開門下車,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整個人落荒而逃。
車內,徐陸琛冷冷道:“我讓你停車了?”
司機:“……”
您也沒說不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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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煙進入地鐵站,候車的時候看著玻璃上的倒影,她心頭微動。
白色的裙裝外麵搭著寬大有型的西裝外衣,有種特彆的搭配感。
她怔怔的凝視了幾秒,想到不久前這件衣服穿在徐陸琛的身上,心頭有些複雜。
回家的路上周圍安靜又漆黑,老舊的社區樓,周圍沒什麼店鋪。
樓道裡一樓到三樓的聲控燈壞了許久始終沒人修,盛南煙熟練地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摸黑一口氣爬上了七樓,後背立刻覆了一層薄汗,她微喘著氣終於到了租住的頂層。
一打開門,屋子裡空蕩蕩的,無光亦無人聲。
盛南煙先把徐陸琛的西裝外套掛起來,
接著她疲憊地倒在床上,她腦袋一團亂麻,給好友葉亦可發了條微信消息。
盛南煙:【今天我遇到徐陸琛了。】
沒一會兒,微信電話彈了過來。
葉亦可興奮的問:“你說遇到誰了,徐陸琛?是你們高中的那個風雲人物徐陸琛麼?”
葉亦可和盛南煙高中時是鄰校,地處位置接近,可盛南煙所在的旭寧一中是分數線非常高的是省重點高中。
徐陸琛的名字在附近幾所高中遠近為名。
在卷王成群的旭寧一中,他以第一名考入學校,是學霸中的學神。
葉亦可突然想起第一次聽說盛南煙名字的時候,伴隨她的傳聞並不光彩。
隻記得聽說旭寧一中的高一有個女生很漂亮,開學沒多久便招蜂引蝶,和同班男生搞得不清不楚的,被男生媽媽知道後事情鬨得得很大,雙方全被叫了家長,當時很多人想看看傳聞中的盛南煙到底長什麼樣子。
後來有一天,他們兩個的名字被人同時提起。
聽說是盛南煙轉了班,和徐陸琛成為了同班同學,兩個人每天放學走在一起,關係親密。
直到後來她認識了盛南煙,才知道傳言有多麼離譜。
例如,盛南煙和那個被叫家長的同班男生根本不熟。
例如,她和徐陸琛放學一起走是有原因的。
但是有一點是對的,盛南煙確實很漂亮。
葉亦可:“你們有多久沒見了。”
盛南煙幾乎是立刻回複,“從我高二轉學,差不多快八年了。”
她垂下眼眸,思緒漸漸飄遠,那些被她鎖在深處的回憶畫麵像如同風吹起的紙張,嘩啦啦的在腦海裡翻響,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徐陸琛的場景。
那時候,因為自己丟失的校牌突然出現在男同學的家裡,被他媽媽發現之後跑到學校大鬨,等到了辦公室裡,那個男同學對所有人說是她主動把校牌送給他的。
她沒有!
她甚至沒有跟他說過幾次話!
可最後被懲罰的人是她。
盛南煙被迫中途轉了班級,周圍的新同學全然不熟悉。
伴隨著各種謠言的影響,環境的不適應,導致她那段時間的成績大幅度下滑。
那天午休,盛南煙聽見下一層樓梯有人正在說話。
“你們班怎麼收了新學生?”
對方歎一口氣,她聽出是自己班主任的聲音:“沒辦法,她之前班級那個男生的父母鬨得厲害,非說她心術不正,勾搭同學什麼的,一定要讓她離開班級,這孩子家庭特殊,家裡沒爸媽,自然隻能她轉班了。”
“是孤兒啊,那她成績好嗎?”
“原本成績挺好的,不然我這重點班能要她嗎,最近不行了,我尋思期末她成績再提不上來,下學期給她分出去算了。”
盛南煙站在樓梯口,過堂風把校服吹得緊貼在身上,寒意從腳底漫上早已麻木的臉。
盛南煙走到了學校花園的角落,因為沒吃飯,胃裡有點發疼,她蜷縮著身子蹲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腳步聲傳來,一雙白色球鞋停在她麵前,盛南煙僵硬的抬起腦袋。
看到一張英俊少年的臉。
兩人相顧無言半響。
徐陸琛垂著眼睛看她,“怎麼像個小可憐似的蹲這兒?”
“……有點胃疼。”
她一隻手扶著柱子慢慢站起來,等站直後發現視線正對著徐陸琛的胸口。
他身材高大,手長腿長,低頭看人的時候,有種直接的壓迫感。
“可以拜托你一個忙嗎?”他開口問。
盛南煙疑惑:“什麼?”
“聽說你作文寫得很好,可以教我麼,當然,不讓你吃虧,你如果其他科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