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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話給喬知遙問不會了。
她的思緒難得有一時的發散。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深夜入眠的時候,正常人類都會平躺在床上,影子也毫無疑問地會留在床上。
見她許久沒說話,阿諾才意識到哪裡不對。
天哪。
剛剛,他都說了什麼?
“抱歉…”他抿了唇,無措地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然而笨嘴拙舌,加上一口古怪的聲調,隻是斷斷續續地,“我…抱歉…不該…沒有光的地方,我都可以住進去…抱歉……”
“沒關係。”喬知遙歎了口氣,抬眼向著顯然沒聽懂他說話的旅店老板娘。
“一間房吧。”
那是一種無由來的感覺,她總覺得,今天晚上不會很平靜,至少不會是能讓她一覺睡到明天早上的太平。
而且。
很顯然地是,阿諾沒有身份證。
這也直接杜絕了開第二間的可能性。
坐前台的老板娘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大嬸,樂嗬嗬地接過她的身份證登記:“姑娘長得真俊啊。年輕就是好,就是好啊,我們那個年代,可沒什麼自由戀愛。”
“……”
總覺得她誤會了什麼。
“你這小朋友,眼睛怎麼了?”老板娘將小朋友兩字說得曖昧,又透著一種了然。
“出了點事。”喬知遙一筆蓋過。
知道客人不想提及,老板娘也知趣得沒有提,隻是感慨:“你彆說,我也算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見到他這種口音的人。”
“哦,是嗎?”
“其實也不算完全沒聽過嘞。”老板娘說,“他的口音,其實和我爺爺那一輩的土話還有點像,不過比他們可重得多。”
“還請問您祖上是?”
“就是這一片的。”老板娘將房卡也給她,“祖祖輩輩都在這裡,也是個老瀧村人咯。”
“那您一定知道很多了。”
喬知遙像是突然來了興趣,不著急上樓,拉著邊上的小板凳和她聊了起來。
“實不相瞞,我是來做調研寫文稿的,對瀧村這一片的民俗很感興趣,可以問問您,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嗎?”
一邊說著,她用一邊付款碼給大嬸掃了五百塊錢。
“哎喲,你這是做什麼!”大嬸一下子站了起來。
“算是一些采訪費,估計一會要耽誤您一點時間了。”喬知遙語氣誠懇,讓人挑不出來異樣。
“……幾個故事值什麼錢咯。”雖然這麼說,她隻是在一邊的果盤上拿了個橘子給喬知遙,又問道,“妹子,你想知道哪方麵的?”
“哪方麵的都可以。年代久一些吧,最好是您這一輩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