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理上的父親在家裡排也是第二,當時彆人都叫他一句喬二爺。
雖然不多,但她小時候確實見過爺爺奶奶,他們的聲音和裡麵的人的幾乎一模一樣。
……
雖然難以相信,但她可以確定,裡麵的人應該是她的爺爺喬伯祿,以及奶奶李碧桂。
很好。
看來紙條的主人,就是想讓她好好看看這些發生在過去的事情。
喬知遙凝眉走進了幾步,順道打開了背包裡的錄音筆。
越是走進,越能發現,屋內亮起了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正好將他們的影子印在萱紗窗上。
李碧桂的聲音尖銳,一拍桌子起了身:“你忘咯我爹媽咋個死的了?”
“李老三辦事不厚道,拿了人家的東西又不遵守約定,兩頭收錢,還順走了墩子裡的東西,放給我我也氣。”
“……”
喬知遙聽說過。
墩子,在那些專營倒鬥的人家裡,就是墓穴的意思。
“你!要是我爹厚道,我啷個在這裡哪!”
“總之這事情就這樣定了。”喬博祿歎了口氣,“明兒,讓小二去山裡,那墩子在山南邊角落的吧。”
李碧桂哼了聲,故意:“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沒用。”喬博祿打開煙袋又抽了一口,“我那老嶽父的遺物都收拾出來了。地方標得清清楚楚。”
“……”
此時萱紗窗上的第三個人影出了聲,聽起來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媽!我去。”
“你曉得輕重哈!?”李碧桂怒了,“鬨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為了咱喬家,冒點險又咋了?隻要下麵的那位能幫我們殺了纏著爹的小鬼,我喬霖死了都行。”
“呸!胡說八道!”李碧桂捂著胸口,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最後有氣無力的,“行,行,你們去,到時候出了事,彆當我沒有提醒你們。”
“就這樣說定了!等我的好消息。”
……
屋內的聲音漸漸熄了,燭光也弱了下來,一切恢複詭異的安靜。
就在喬知遙以為會就此結束的時候。
天空落下了一層薄薄的雪,周圍的溫度也漸漸降低,當第一粒雪花落在喬知遙肩頭的時候,她聽到了聲音。
“我回來了。”
回頭,喬書霖竟然從門口又一次地走進來,大步跨進了屋中,他那張還算俊朗的臉上帶了些許陰霾。
“咋個樣?有沒有傷著?”屋中的李碧桂一步衝上前,抓著青年仔仔細細地看著。
在萱紗窗的縫隙裡,喬知遙看到李碧桂眼角細微的皺紋隨著恐懼而顫抖,平添蒼白的鬢角更是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