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9883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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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被阿紮爾邀請去參加他舉辦的“weeKevinback”又名“謝天謝地我們親愛的朋友凱文德布勞內從苦寒之地德甲回到我們身邊加入新的苦寒之地啦哈哈哈”大party。

他把德布勞內和盧卡庫都叫來了,大概是想要重溫當年大家一起簽字加入切爾西的幸福歲月——即使現在德布勞內已經加入曼城,盧卡庫態度曖昧,但反正他們還是國家隊隊友,拆不散的關係,見一見多好啊。

沙德超級超級想去!

而庫爾圖瓦對此的態度是:

“不,絕對不行,除非我死了。”

整個4月和5月,因為各大聯賽和杯賽都進入收官階段,賽程過度繁忙,FIFA是沒有安排國際比賽日的。6月則要繼續進行世界杯預選賽,7月暫停一個月讓球員們休息,8月恢複。

大部分人等到國際比賽日結束後就是真的結束掉整個賽季的工作了。大家好不容易有一個既沒有歐洲杯、也沒有世界杯的小年——是的,球員們管這種間隔年份叫小年——來好好休息,到那時大家基本都是各回各家,沙德和庫爾圖瓦也不例外,因為他們顯然還不是什麼見家長的關係。

而沙德並不想出去度假——他太珍惜能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時間了,一天都不想浪費。

他連庫爾圖瓦都不見,彆的隊友就更不用說了。一想到如果不去參加party,過幾天就是國際比賽日,再回來時可能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兩個月都見不到阿紮爾?他真的會想念他的。

“一起去,好不好?好久都不見麵呢。”

他已經鍥而不舍地問了庫爾圖瓦好幾天,就連做蛋糕的時候都在講——他也乾不了彆的,隻是被發配來舉著打蛋器打發奶油。

“不要。”站在廚房台子另一邊用廚房稱量麵粉重量的庫爾圖瓦的態度也堅決到底:“我們都不去;或者我可以去,你不行。”

“為什麼呀……”沙德有點委屈住了,手裡打蛋器均勻嗡嗡的聲音讓他有點心煩,他不由得關掉了它們,抬起頭來看庫爾圖瓦。對方正在溫暖的燈光下仔細稱量麵粉的重量,有的時候庫爾圖瓦做蛋糕像是小孩子故意搞破壞、亂放一氣試試會弄出什麼黑暗料理來,有的時候他又像是正在上學的甜點師一樣強迫症發作,無法忍受自己比菜譜多一克少一克,就連白砂糖的牌子都要買一模一樣的。

現在就是後一種情況了,沙德知道自己不能打擾他,還知道自己應該把奶油打發好,可是他好難過,好想撲到對方懷裡搖著他問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不可以!

庫爾圖瓦卻是自己張嘴說了,睫毛垂著,帶著他獨有的那種冰冷的生氣:“你也知道好久都不見麵,不想和我出去玩,倒是想見埃登——還有不知道誰呢。”

誰?沙德稀裡糊塗的,感覺他又在說謎語。庫爾圖瓦不開心沙德夏休期不見他,沙德也很難過,但他實在是太想待在家裡了。

他隻是一條小笨魚,他又不會分

身術。其實他也有點想和庫爾圖瓦也待在一起,可對方又不能到他家裡玩,他也一樣不會跟著他去比利時,一切就這麼尷尬在了這裡。沙德好生為難,垂著頭不說話了,重新打開打蛋器,讓細細的嗡嗡聲重新塞滿沉悶的空間,心不在焉地盯著奶油一圈圈波動的紋路,像是被它催眠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手腕忽然被握住了。沙德嚇了一跳,本能地要甩,但握著他的寬大手掌紋絲不動,另一隻手伸過來關掉了打蛋器。

空氣寂靜,沙德垂著頭,庫爾圖瓦的手滾燙的,聲音卻輕柔又緩慢,像蛇緩緩爬過樹葉,腹部摩擦鱗片的聲音一樣:“打過頭了,你說你知道的。()”

順滑的奶油上出現了一大堆氣孔,像一堆眼睛在和他大眼瞪小眼,問他怎麼這麼糊塗似的,不由得懊惱地閉上眼:對不起,我重新做……()”

他端起盆,打算把它們挪到袋子裡去——奶油打發過頭了不一定能處理回去,抹在表麵上就不漂亮了,但吃還是可以吃,可以放冰箱,等著明天早上擠在手指麵包裡吃。但庫爾圖瓦隻是繼續握著他的手,拿開打蛋器、拿開料理盆,把沙德扯過來低頭親吻他。

從德布勞內回來、阿紮爾說要給他辦party開始,他們就氛圍古怪了好幾天,主要是庫爾圖瓦單方麵古怪。現在被重新溫柔地親了一會兒,沙德委屈得鼻尖一陣陣泛酸:

“對不起……”

“不讓你去玩,就鬨這麼大脾氣。去去去,你去行了吧?”庫爾圖瓦語氣依然彆扭:“這麼喜歡埃登,你和他過去好了。”

沙德已經不是在為了party的事難過,他是不得不麵對夏天要分開兩個月的現實、沒法回避這個問題而不開心。他摟著庫爾圖瓦的脖子,也彆扭地說:“才不是的。”

“那氣什麼?”

沙德怎麼說得清呢。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燈光下庫爾圖瓦琉璃珠子一樣的眼睛,淚水就沒法控製地掉下來了:“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他隻好抱得更緊了點,踮起腳尖,小狗一樣用力,一點點都不想分開:“親親。

親親?**好吧!因為鬨脾氣每天晚上都賞彼此一個後腦勺,他們放假這幾天竟然完全沒*過,現在真是好了,奶油打發過頭也無所謂了,反正弄得到處都是也吃不了了,好歹舔了兩口算是儘力。麵粉的克數怎麼量都量不對也無所謂了,反正吧台一震全撒了。沙德*著*著甚至稀裡糊塗地又走神,伸著手試圖去那頭抓一把麵粉玩玩,被惱怒的庫爾圖瓦按/住飽//滿的**到腳尖踩不住地板尖/叫,而後又被翻過來*了個明白。

寒冬臘月踢比賽沒把他的腿弄抽筋,庫爾圖瓦做到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個厲害人。浪費食物是可恥的,幸好沙德一輩子都是個不浪費一口食物、哪怕把自己吃中毒都要堅持吃完飯菜的小孩,他今晚的罪孽才沒有嚴重到可能會害得他下地獄去。

搞完自己再收拾完桌子,他們倆已經沒心情做什麼蛋糕,精疲力竭地洗澡去

() 了,泡在浴缸裡懶洋洋地任由泡沫爬滿皮膚。庫爾圖瓦又在放音樂,水汽氤氳,沙德臉紅紅地趴在浴缸邊用手指劃拉水麵,看他們倆的babyshark玩具在跟著水流動,像是在遊泳一樣。

“還去不去party了?”庫爾圖瓦溫柔地替他梳頭發,信心滿滿地問話,感覺自己又重新占滿了沙德的心。

誰知道沙德兩眼冒光地一回頭,仿佛才想起來他已經答應了這個事:“去!”

“蒂博最好了——”

滑不溜秋的泡沫小狗魚撲了好大的水花起來,差點沒壓斷他的肋骨。

庫爾圖瓦:……

德布勞內其實對重新回到倫敦沒什麼興趣,他住在這裡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當時也是租的公寓,也沒買過房子,現在他剛到曼徹斯特,全是搬家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阿紮爾實在熱情,他到底也沒拂了老友的麵子。

隻有一個事是要緊的:

“他不去吧?”

德布勞內嘴裡的“他”都成youknowwho了,阿紮爾一整個歎氣:“保證你們不碰麵,要遇到了你扭頭就走,我不怪你。哦,但是沙德也要來,我忘記和你說了……”

“沙德要去?”德布勞內有點意外:“你不早說,雖然懶得見你,但我想見他的啊。”

阿紮爾:……

“我是什麼很下見的人嗎?!”他終於忍無可忍地嚷嚷起來:“不許再這麼傷害我!”

“哦,對不起,彆難過,埃登,我知道你隻是很開心我轉會回來了。雖然感覺完全沒必要,畢竟馬上國家隊又見麵了,但我答應你就會去的。”德布勞內的語氣軟下來,哄了他兩句:“不過狗|日|的切爾西我真是一點都不懷念,你可彆在客廳掛藍色氣球。”

剛掛完的阿紮爾:……

他一邊逞強說怎麼會呢我當然沒那麼做啦一邊驚慌失措地告訴party規劃師需要改一點小細節。

對方很溫柔地問:“好的先生,改哪裡呢?是盤子不喜歡,還是餐巾紙想要彆的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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