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0286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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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際比賽日歸來後還有兩天假期供球員們調整,畢竟歐洲內的球員們的確不受罪,但還有很多球員可是飛回美洲、非洲、大洋洲和亞洲進行比賽的。兩天假期看著長,實際上隻夠一些球員轉機回來和勉強倒個時差。

沙德自然是免受其苦了,因為賽程安排不同,他難得比大部分隊友還早回來了一天,實際上得到了三天假期。

兩個孩子在國際比賽日前被他的父母接走相處了,要下個月才會回來,庫爾圖瓦便把家裡鑰匙給了沙德,敦促他在自己家裡等。

這個價值幾百萬英鎊的豪宅當然比沙德那個俱樂部分發的單身公寓舒服,他理直氣壯地抱怨:“你的衣櫃都不夠我放衣服!”

沙德的衣櫃明明就很大,而且也沒用多少,是他自己衣物太多了!他自己的衣服多,而且最近還開始喜歡給沙德買衣服穿,兩個人的混在一起,再大的衣櫃也擺不下這麼些東西。

就像他自己的房子裡,哪怕有個巨大的衣帽間,也還得時時清理。

但不管怎麼說,因為去他家裡可以見狗狗,還第一次能夠反過來等他回家,沙德還是很開心的。他學著庫爾圖瓦的樣子把房子整理了一遍,和狗狗們的保姆一起帶它們去做了這個月的美容,做好了交接,在房子裡添置上新的花。

因為秋天日漸深了,就把柿子色的窗簾也拿出來換上。配柔軟的蕾絲窗簾內襯正好看,沙德都看餓了,眼饞地看了一會兒,想吃南瓜小蛋糕。

庫爾圖瓦走的時候車直接停機場了,倒是不用他去接,於是沙德踩著小板凳從廚房最高處的櫃子裡拿出了庫爾圖瓦平時都不願意給他看的菜譜,摩拳擦掌決定要給男朋友做點好吃的。半個小時後他在廚房起火前英勇地把災難撲滅在了搖籃中,擦乾淨台麵,但小烤箱已報廢(…)

裡麵的東西也變成了非常深邃的一坨黑炭,在逐漸消散的濃煙中閃亮登場。

闖了大禍的沙德拽著自己的頭發在原地跳了幾下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出門把它丟了買個一模一樣的新的還來得及嗎?話說這個牌子的專賣店在哪裡?他剛到門口要換鞋子,房門就從外麵被打開了。

庫爾圖瓦愣了一下,看著沙德仿佛和三隻小狗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眨巴一模一樣的狗狗眼充滿驚喜地看他,不由得笑了起來,張開手臂: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等,不是叫你繼續睡嗎——嗯?你身上哪來的煙味?”

沙德:……

發現笨蛋魚魚竟然要給他做飯,庫爾圖瓦的心裡得意得不行,但麵子上卻故意假裝自己真生氣了,一直板著個臉。沙德圍著他一直道歉,實在急了,掛在他身上恨不得晃他脖子:

“對不起!”

“哼!”

“我賠你小烤箱。”

“哼!”

“我點了,你最喜歡的外賣。”

“哼!”

“我給你放熱水洗澡。”

“哼!”

“我給你洗頭發,我給你捶肩膀。”

“哼!”

“你打我吧!”沙德真是沒辦法了,嗚嗚地掛在他背上不走了:“你給小烤箱報仇……”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庫爾圖瓦這才來了精神,裝模作樣勉為其難接受了這份道歉方案後直奔主題把沙德按/懷/裡/打/屁//股。

沙德才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詭/計/多/端的情/q,感覺不僅不疼還麻/麻/的/怪/怪/的,又不能躲開,又被/打/得/發/抖,沒過一會兒就紅/著臉求/饒了。

庫爾圖瓦就在這兒等著呢,一連一星期沒見了,在國家隊裡天天靠看照片打*,早煩死了,兩個人一大早飯也不吃滾了個翻天覆地,還是因為沙德餓得頭暈,才勉強結束一段。

這故事很有些奇葩,庫爾圖瓦看他被自己*得仿佛魂/飛/魄/散,頗為得意,問就舒/服成這樣?想我想/瘋/了,是不是?

沙德有點低血糖,要集中不了注意力了,發絲被汗/水/黏/在過/度泛/紅的嘴唇上,呆呆地說:“肚子餓……不吃這個了……想吃,想吃真的飯……”

庫爾圖瓦:……

麵對這種下頭發言他反而更想繼續*了還有救嗎?

他們也就早上胡來,白天全累慘了補眠。外頭淅淅瀝瀝下著雨,天色昏暗,不用工作,溫度舒服得很,兩個人卷著被子頭挨頭睡覺,不比同樣在窩裡縮著的小狗們清醒多少。

第二日依然是雨天,但他們要各自出門。庫爾圖瓦去拍一個剃須刀的廣告,沙德則是打算和阿紮爾一起去看U19歐青賽的決賽。

決賽是英格蘭踢葡萄牙,地點在溫布利。

阿紮爾上訓磨磨蹭蹭愛遲到,出門玩卻是頭號積極分子,比約定時間早了二十分鐘就把車停到了庫爾圖瓦房子的花園鐵門外,興高采烈地在雨中閃了閃遠光燈,按響喇叭,從車窗中探出頭來,衝著趴在窗台上捧著臉傻笑的沙德揮手,還比劃了一個愛心與飛吻。

而後他就眼疾手快地升起了車窗,防止庫爾圖瓦這個神經扔東西砸死他。

於是沙德和庫爾圖瓦在門口就分手,前者直接出門,後者要去地下車|庫開車。阿紮爾百無聊賴地趴在方向盤上,

從後視鏡裡偷看他們,看到煙雨朦朧,院子裡的楓葉紅紅黃黃,穿著矯情黑大衣、好像要出門演電影似的庫爾圖瓦替沙德拿好了傘和包,而後又開始犯病表演。

明知道阿紮爾正等呢,他偏開了門又不著急,低頭輕輕抬著沙德的下巴吻他,長睫毛垂著,大拇指上的綠寶石戒指在陰天中依然折射著細膩的微光。

小氣鬼。阿紮爾在心裡嗤笑:又要炫,又擋那麼多不讓我看全,你這輩子是當不了□□star了。

“沙德!——”他故意按下車窗搗亂,大喊:“彆管蒂博了,走走走,和我私奔去。”

庫爾圖瓦差點就這麼穿著昂貴的皮鞋,踩著泥水跑到雨地裡,從花園裡直接舉一個花盆來砸他。就算人沒出來,他也還是站在廊下探頭

比劃中指罵得很難聽。

阿紮爾哈哈大笑,沙德一上車他就踩了一腳油門,美美地拉出一道水霧,溜了溜了。

他們倆在一起玩可開心了,沙德喜歡吃的東西阿紮爾都喜歡吃,他可以蹭兩口,既能解解饞,又能被動管住嘴,不會失控吃多了——沙德吃東西太快了,根本輪不到他糾結萬分(…)雖然說沙德笨笨的,但帶他畢竟和帶真的小孩不一樣,沙德會自己穿衣服、自己吃東西、自己喝水、自己上廁所(?)掛在鹹魚上的話簡直是那種女生自用99新超讚人類,和他家裡的兩個“微瑕”小孩根本不一樣嘛!

他們倆今天算是半公務半休閒,公務的緣故是票是俱樂部給的,去的話肯定坐在特殊的區域,免不了會被拍到,得和媒體還有主管青訓的幾個高層打打招呼。休閒的原因在於他們不是比賽的主角和重要嘉賓,去了就是個氣氛組。

“我們倆當啦啦隊好了。”阿紮爾興致勃勃地說:“我給裡斯·詹姆斯加油,你替梅森·芒特舉牌子。”

沙德這個腦子,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芒特是誰。雖然上次他把自己的電話夾在禮物裡送給他了,但也許對方根本不喜歡巧克力,所以沒拆到吧?他也沒太介意,隻捧著臉眼睛亮閃閃地問:“歐青賽好玩嗎?”

“你沒踢過?”阿紮爾驚訝,但下一秒就恍然:“哦,也是,你不願意給俄羅斯踢球來著。”

不,其實當時沙德是想踢的,他隻是沒人要(…)他在青少年賽事中也是各個青訓營教練裡出了名的不靠譜小笨比(…)等到有人要的時候,倒確實是家裡遲疑著,希望他能慎重選擇國家隊,最後他是選了克羅地亞,可那已經是歐洲杯的事了。

小球員們隻有破格提拔,沒有返廠重修的。就好像U17的球員被提拔到U19就不願意再回去了,U19的進了成年隊更不會再回頭踢青年隊比賽,就算是年齡沒超過也不願意。沙德就算是願意降級,年齡也過了,就算了。

這麼一想倒是莫名其妙就錯過了球員們人人都有的青春!也不怪他剛進克羅地亞國家隊時一個人都不認識,他根本沒進過國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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