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9986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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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紮爾一度很擔心沙德,擔心他在這個年紀還沒法麵對這麼沉重的挫傷,加劇一些頭腦的不聰明,導致情感事業生活全麵崩盤什麼的。但令他沒想到的是,12月的第一天,隨著第一場雪一落下,溫度降到零度以下,沙德把冰淇淋一推嘴巴一擦,和去年一模一樣的冬日戰神好像就又回來了。

死去的記憶重新開始攻擊他,他終於想起來了,冰天雪地淒風苦雨賽程密集令人痛不欲生的聖誕月,其實是沙德一年中最喜歡的日子(…)

今年的死亡聖誕月比去年還要地獄。由於多了一場歐冠小組賽要踢,一個月31天,他們有整整9場比賽。其中一共七場英超聯賽,一場聯賽杯四分之一決賽,以及歐冠小組賽最後一輪。

光是看看賽程安排,有的球員就開始恨不得效仿去年的科斯塔,拿腳接一接什麼沙拉瓶調料瓶,直接躺了算了。

反正在這麼狗|日|的賽程安排下隨時會在場上大傷特傷的!早傷晚傷還有什麼區彆!

但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大家也就隻敢在腦子裡想想,根本不能說出口,該哆哆嗦嗦出門訓練還得訓,該進大名單還得好好表現,畢竟誰都知道賽季最關鍵的階段就在這兒了。

沙德又一次成為了大家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可惡,一樣是兩條胳膊兩條腿的人類,怎麼有的人就這麼飄逸,穿著訓練服在雪花裡像帶球跑動,像翩然飛舞的鳥,而他們就是縮著脖子揮舞四肢的大王八。

上帝啊上帝,捏人的時候怎麼這麼不公平!

訓練課花絮裡沙德又成為了毫無疑問的冬季唯一指定帶明星,在每個雪景慢鏡頭裡回眸,漂亮的臉和腳下帶出的弧線被特寫鏡頭定格。官推樂意剪他,球迷們也樂意看。

他自己的ins賬號現在還是更新廖廖,但粉絲一直在增長,已經三百多萬了,經常在他的最後一篇ins更新,也就是今年夏天發的定妝照營業圖下麵求他分享點生活。

運營官也經常提醒他這件事,但沙德甚至不太敢點開自己認證過的這個ins賬號,他的小號已經被庫爾圖瓦取關了,也許大號也是呢?不過花了半個月的功夫他終於遲鈍地意識到如果有隊友取關自己,那是會上太陽報,被運營官和新聞官都抓去問情況的。

既然沒人抓他,那就是沒有了。

不用處理這種難題讓沙德放鬆了一點,鼓起勇氣登陸卡死半天的後台查看自己的互關列表,果然風平浪靜、無事發生,庫爾圖瓦還好好地躺在裡麵。

就像說好的一樣,他們依然“做朋友”。

儘管有時候看到庫爾圖瓦,沙德會有點忘了他們已分手,剛要靠近又猛然回想起來於是止住腳步,但總體來說,他做得還不錯。

庫爾圖瓦好像在無縫銜接這件事固然讓他非常難過,可是沉澱了幾天,接受了“他已經不再愛我啦,我真的不能再和他好了”的現實後,徹底死心後甚至裡有點回甘。

雖然很難過,可他依然發自內心地希望庫爾圖瓦能

和新的戀人好好相處,繼續高高興興地生活,儘管他們還沒官宣,但應該很快就會的,畢竟異性戀又沒什麼要隱瞞的地方。

他總是希望對方幸福,這是與他們是否在一起無關的。

儘管如此,真的看到庫爾圖瓦的名字躺在列表裡,他還是恍惚了一瞬,覺得那麼多漫長的依偎和親吻仿佛都是他虛構的妄想,倫敦從來無事發生。他站在更衣室裡打開櫃子換衣服,餘光裡看到庫爾圖瓦高大的身影晃動,聽到他在說話和一如既往懶洋洋地低笑,會無意識地發一會兒呆。

但也隻有一會兒,因為很快就會有人和他說話的。

“要吃糖嗎?”莫拉塔每天能問一百遍這句話,對沙德說得最多,因為沙德每次都會用積極的態度搭理他,彆人就不一定了。

“要。”

不僅搭理他,還會笑。真好,雖然在莫拉塔眼裡,沙德既是仗著老板橫行霸道的毛毛關係戶,又是很可怕的更衣室戰神,還是更衣室核心小團體阿紮爾的玩伴,即使長得再人畜無害,本質也是很野蠻凶惡、經常見血(指傷害對麵後衛)的鯊魚。

但吃了糖會幸福眯眼這一點真是很可愛,就好像老虎也會乖乖舔奶油似的。

於是莫拉塔會趁機拍拍魚鰭,而後立刻帶著怦怦跳的心臟縮回手,深覺自己真是又勇敢了一些。

他還在緩慢而艱難地融入球隊,儘管加入前說自己有兒車夢,還說切爾西是個溫暖的大家庭,大家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這裡的,可實際上他就是討好型人格發作隨便編一點好話的,不然仿佛沒法表達自己對下家的衷心。

真正的他也就直到最近走進更衣室裡時才不覺得那麼神經過敏,稍微有點什麼聲音和動作他都會緊繃起來,擔心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或彆人在和他說話,還擔心是彆魚又e得離譜來對他進行一些精神攻擊。

他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確沒被沙德穿小鞋明爭暗鬥,和對方可以保持一種健康的共同首發互相兜底的關係,這讓他又驚訝,又安心了許多。而且在切爾西輸了球不像尤文皇馬那麼嚴重,不用保持嚴肅臉,也不會被那麼極致地分鍋。

從俱樂部的角度來說,切爾西的熱度是

絕對不如苦苦爭四三天兩頭一上吊的阿森納和又開始忙著抓內鬼的曼聯的,俱樂部的熱度幾乎全來自於主帥孔蒂和沙德的整活,都和他沒關係,這讓他的心理健康稍微好了點。

但奇怪的是,在生活變好的好時節,開始找他麻煩的反而是之前和他相處不錯的庫爾圖瓦。事情發生在12月2號,那天他們在斯坦福橋以3:1擊敗了這賽季好不容易擺脫降級悲劇重新回到英超的紐卡斯爾,給努力保級守住英超席位的喜鵲把強度拉滿了。

球迷們賽後都在評分區裡刷“歡迎回到英超,歡迎回到聖誕月!”。

這場比賽裡莫拉塔和沙德各進了一球。這次他被摘下去倒不是因為表現很差,雖然在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裡他又越位了兩次被吹了一個進球(…)但總之他踢得還行,孔蒂把他換下去隻是怕他體能跟不上。

莫拉塔也確實喘得不行了,他是南歐人,之前去尤文踢球,雖說是意大利北部,但也沒有倫敦冬天氣候差,而且意甲的聖誕月幸福得很,假期相當長,哪裡像英超這麼陰間,冬日的寒風吹得他身上的汗立刻就變冷,球越踢人反而越蒼白,下了場第一件事就是裹上厚厚的小羊毛毯子。

沙德今天不曉得為什麼,還把一個大大的鯊魚玩偶帶來訓練,比賽也帶著。因為他的態度太坦蕩了,反而震撼到了隊友們,他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在零下一度到零上一度的雪天中優雅穿小短袖小短褲微笑的冬日戰神波波夫先生是上班還要帶安撫玩偶。

於是半小時後“鯊魚玩偶是沙德在冬天幸運和強大的來源”這種迷信說法就風靡了俱樂部上下。

賽前大夥全麵色嚴肅地叉腰來到沙德麵前,小心翼翼地問他們能不能也摸一下這個魚,會不會讓它不靈了。孔蒂進入更衣室時,傳聞已經變成了“沙德隻要比賽前夜抱著這個玩偶,第一天就會進球”。

他帶著震驚的心情,立刻就深深相信了!揮舞著手臂告訴助教可以把玩偶帶到替補席上去。

於是本場比賽的導播最起碼切了三次鏡頭給這個在替補席上沙雕微笑的醜萌鯊魚——它可長了,橫過來夠三個球員一起滿臉嚴肅地揣懷裡。莫拉塔下場時就揣上了,還雙手合十和它嘟噥了兩句,仿佛是一種還願環節。

大家很是信服:

瞧瞧,瞧瞧!

就說摸了管用吧!

虔誠的信徒莫拉塔立刻成功進球了!活生生的例子!

阿紮爾進球,也是摸魚摸的!什麼,他前幾場也一直在進?不管,就是摸魚摸的,不然這場他可能已經進不了的!

等到沙德也進球時,這個玩偶已經差點被助教們抬著供起來讓它接受球迷們朝拜了。

對於自己樸素的、之前還總是被庫爾圖瓦嫌棄醜老扔到地上去的玩偶忽然就變成了某種迷信道具的事,沙德自己都懵了。不過他是個很有分享欲的小男孩,在緊張了一會兒鯊鯊,發現它活得很好、還被更衣室管理員慈愛地套了一件球衣戴了個小藍帽後,他也就不著急要回來了,看到大家也喜歡它,不由得高興雀躍得很。

其實他小時候帶玩具去學校裡,從來都沒有人願意和他一起玩的。最糟糕的一次,有小朋友來故意把爸爸媽媽給沙德買的嶄新漂亮的小熊玩偶的耳朵剪掉,在空氣裡飛出亂七八糟的白毛絮絮。沙德還以為這就是在玩,儘管感覺小熊好疼但還是忍住眼淚捧起它,希望表達好意,但結果就是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新玩具。

沒想到現在反而圓夢了,當然他其實已經不記得小熊的事了,就是感覺異常滿足。人生真是處處是驚喜,美好的事情錯後了十幾年才發生,對沙德來說依然很美好,他的快樂和帶著小熊上學那天沒什麼不同。他不知道自己在為什麼圓滿,就隻是開心。

莫拉塔問他鯊魚玩偶是哪裡來的,叫什麼名字,沙德如數家珍地給他講,儘管有語言隔閡,但他們還是比劃得起勁。新

聞官叫沙德去接受采訪,莫拉塔還被托付了玩偶,抱著它開開心心地在球員通道裡走,然後他就被庫爾圖瓦狠狠地撞到了肩膀,很是吃痛地吸了一口冷氣。

“嗨!——”他剛憤怒地豎起眉毛,一仰頭看到是庫爾圖瓦,就又弱勢地放了下去:“怎麼走路這麼急呀,慢點嘛哥們。”

庫爾圖瓦隻冷著臉說:“誰讓你抱著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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