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0475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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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像火焰一樣點燃了全世界。

沙德曾經覺得歐洲杯就已經熱鬨得讓人無措了,畢竟歐洲杯上他隻是踢了一點比賽,忽然就因為挨罵出圈,被很多人都知道了。但和世界杯相比,歐洲杯簡直平凡得像什麼自娛自樂的小杯賽。

他還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打開電視機隻有世界杯的感覺——體育頻道不用多說,經濟頻道報道世界杯籌辦的開銷和營收,綜藝頻道在放足球節目,電影頻道在放《一球成名》,音樂頻道在盤點往年世界杯金曲,政治頻道在報道各國政要紛紛落地或預計訪鵝,少兒頻道都在放足球主題的動畫片,並在廣告期間宣傳世界杯,讓孩子們投票。

就連廣告都是清一色的球星出鏡。

電視都是這樣,網絡新聞和社交媒體就更不用說了,沙德最近把所有軟件的提示信息全部關掉了,不然源源不斷的推送會洶湧襲來,搞得他內存不夠的腦子暈乎乎的,每天還沒乾什麼事仿佛就累了。

這樣也不錯,哪怕他自己不看,關鍵的信息也還是會有隊友分享給他的。一會兒議論俄羅斯5:0大勝沙特阿拉伯,一會兒議論葡萄牙和西班牙3:3踢平C羅進了點球,當然最重要和最開心的還是小組賽第一回合同組的阿根廷和冰島打了個平手。

哈哈!

阿根廷穩穩出線,我們和冰島搶第二是吧?

大哥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除去衛冕冠軍德國上來就輸給了墨西哥這個驚天大事以外,彆的組彆成績都符合預期,阿根廷和冰島這場比賽算是小組賽第一輪最大的爆冷了,隨便哪個用戶量不錯的平台球迷評價都能超過幾十萬條。

打入了唯一一粒進球的阿圭羅自然是被阿根廷人當成祖宗一樣拜,而開賽就踢飛了一粒點球、錯失絕殺比賽機會的梅西就很慘,尤其是在同一天C羅打入了點球,同組的克羅地亞踢得非常好的襯托下,他必然遭受了過度的質疑和批評。

不知道多少球迷在到處刷“不懂就問,大家常吹的LM10是莫德裡奇對嗎”來嘲笑他迷失的發揮。

但這就是世界杯,這就是世界級球星的生活——外界的吹捧不是客觀的,外界的批評也不會是客觀的,贏了就是神,輸了是神的墊腳石,乃至小醜和罪人。唯有跨越了困難、突破自我的勇敢者和勝利者,可以在這裡得到褒獎,至高無上的榮譽。

如何麵對輿論是每個球星需要學會的事,但像C羅梅西這種超巨的輿論壓力還是比同年齡球員都大太多了,克羅地亞隊內反正是沒這種“團隊唯一巨星”“勝負關鍵手”的人,每個人都很重要,氣氛很團結。

大家天天一起踢球一起看球,生活單純得像回到了兒童時代,倒是讓沙德感覺非常舒服和好融入。

也就他是個看起來就很純潔的小單身漢了,小組賽贏了,隔日晚上休息時氣氛也鬆快,隊內玩真心話,他在拷打下實在沒有辦法才說漏嘴承認了自己有過x行為,結果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是,隊友們像上世紀老頭老太似

的發出慘烈尖叫表示無法想象。

喬爾盧卡還捂住沙德的嘴安慰笑他當個小c男也沒事的,誰敢笑話沙德他就去打誰,不許再亂說了。

搞得沙德嗚嗚嗚了半天,好生委屈。

我沒有說謊!

他可憐巴巴地把目光投向莫德裡奇,對方雖然從喬爾盧卡的手裡解救了他,表現卻怪怪的,仿佛又相信他,又不想相信他。連媽咪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誰懂沙德有多難過,晚上看到窗戶外麵有飛蛾他都不想放它們進來了。

“燈被罩在罩子裡,你碰不到它的,進來也沒有用。”他趴在玻璃上和蛾子說:“我之前不告訴你,隻是不忍心告訴你這個壞消息。但我今天不想騙你了,我好難過,我說話都沒人相信。”

他委屈地講:“連盧卡都不信我!”

飛蛾紋絲不動地在玻璃外待著,沙德感覺它們長得呆呆的,肚子又胖,實在沒有蝴蝶漂亮,於是絮叨一會兒後也不想和它們說話了,躺回床上抱著被子看手機。踢尼日利亞的比賽爸媽本都開車要來看了,結果臨出門爸爸因為太激動了用行李箱砸斷了一根腳指頭,不得已臨時住院動手術,才錯過了。

沙德每天都打電話關心一下情況,今天大概是徹底完成手術和固定了,米奧德拉格忙著發誓踢阿根廷的小組賽,哪怕坐輪椅他也要去看。

沙德擔心壞了,在電話裡趕緊勸他:“爸爸,你在醫院看也沒關係的,媽媽來就好了。”

他們開了免提,瓦列裡婭在背景中模糊地倒吸一口涼氣:“哎呀你彆哭,我數一二三,哭了真不帶你去看寶寶了。”

骨頭斷了開刀清骨碎片換藥固定米奧德拉格麵不改色,兒子開開心心地說他不來看比賽也無所謂要媽媽就行他差點淚崩。

沙德:忘記爸爸好脆弱了,對不起!

他苦惱了好一會兒,還是在媽媽“我會搞定的,你不用操心”的保證中安下心。掛了和爸媽的電話,他又開始想大家不相信他的事。

沙德才不是因為被當成c男不高興——他從來都不覺得有沒有x行為有什麼了不起的,他隻是生氣大家怎麼都不相信他。

他在國家隊裡一直

過得很開心的,今天還是第一次,一直被大家圍著笑,沒有人信他說話,連盧卡都怪怪的!

盧卡也覺得我在撒謊嗎?

光是想一下,沙德就恨不得從床上一路咕嚕咕嚕滾進北冰洋算了。他委屈巴巴地找場外援助,給阿紮爾發消息:

“我好想你,埃登,我們可不可以打電話?”

比利時國家隊裡玩得還行的幾個人正在打牌。盧卡庫正摸好牌,眼看著對麵阿紮爾走神摸手機,不由得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的腿警告他彆想作弊。庫爾圖瓦微笑著一邊理牌一邊附和,探頭去看,而後忽然就冷了臉。

阿紮爾躲閃不及被他看到,立刻把手機翻過來往桌麵上一扣,發出一聲哀嚎:“我草,誰在桌子底下踢老子??!”

庫爾圖瓦冷著臉沒有認領自己的犯罪行為,隻是把

手裡牌扣過來扔在桌上,環住胳膊看著他。盧卡庫不曉得這是在乾嘛,滿臉迷茫,和身邊的維特塞爾小聲問:“他倆怎麼了?”

維特塞爾一心打牌:“反正不是老婆的事,你彆怕,咱嫂子直接沒跟著埃登來,她不是那種人——哥,繼續啊,你們倆不出牌是什麼意思?”

“我有事,回個電話,你們喝口水,等我十分鐘……他爹的,你再踩我一下試試呢?”

庫爾圖瓦冷笑了一下:“有什麼電話不能在這兒打的,你還要出去。”

都分手大半年了還這麼犯病。阿紮爾懶得和他議論,翻了個白眼跳著腳去外頭露台上午。

庫爾圖瓦跟在他後頭,一副“我就要聽”的架勢。

阿紮爾不想管他了:“那你不要出聲,不然沙德肯定會把電話掛了的。”

庫爾圖瓦的嘴唇動了兩下,卻到底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隻是抱著胳膊靠在牆上不動了。晚風吹動他高挺眉骨前散落下的額發,垂下的睫毛像風中微微顫動翅膀的蝴蝶,但阿紮爾才懶得看他,隻顧著和沙德撥通電話:

“怎麼啦?”

他開了外放,於是庫爾圖瓦就這麼在晚風中聽了一會兒對方幼稚蠢笨的抱怨,關於彆人不相信他談過戀愛和*的事。

明知道沙德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對象是他,但他還是沒忍住勾了勾唇角。

阿紮爾聽得快笑死了:“天哪,他們太壞了,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們沙德嘛。”

“也不壞,大家都很好的。”沙德趴在床上扯枕頭:“可是他們為什麼不信我。”

要不是偷摸和你談戀愛的壞東西就站在我旁邊,我也不信……阿紮爾笑嘻嘻地說:“他們不信就不信,下次談個美女姐姐再官宣,嗷!”

沙德嚇了一跳:“怎麼啦?”

阿紮爾緩了兩秒:“被狗踩了一腳,那個狗很重,嗷!它要是再踩我我們就不能打電話了……好了,沒事了,它走了。”

“你們基地裡可以養大狗的嗎?!”沙德的重心完全跑偏了:“好好哦……我好想念狗勾們,還有兔子,不知道它們在蒂博家裡都過得好不好……除了梅森給我發的照片,我就隻有蛾子可以看。”

“我給你發我兒子女兒。”阿紮爾吐槽:“他們倆在家裡天天滾地上玩泥巴,和小狗沒什麼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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