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0490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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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個月,沙德簡直要忙成八爪魚了,四個爪向下奮力乾活,四個爪朝天亂撲騰表達崩潰。

這個月的英超聯賽爪終於恢複了一周一賽的正常強度,一共四場。2號和12號他們會坐鎮主場,分彆迎戰南安普頓與紐卡斯爾聯;19號和30號則是前往客場挑戰阿森納與伯恩茅斯。

但聯賽杯已經進行到了半決賽,所以在8號和24號,他們要和熱刺踢兩回合製的淘汰賽,在倫敦這小小的地界上角逐一下,看看誰能進入決賽。

考慮到熱刺又進入到了每個賽季第一次能觸摸冠軍的關鍵階段,他們會有多饑渴與拚搏是可想而知的,這兩場淘汰賽必不可能踢得輕鬆。

除此以外,1月5日足總杯第三輪也打響了,各大英超球隊在這個時候才參與進來,切爾西也不例外。他們將主場迎戰諾丁漢森林,如果贏了的話——這是幾乎板上釘釘的事——他們還得在1月27日踢足總杯第四輪。

所以總結下來,這個月竟然又有8場比賽,而且都挺關鍵的——聯賽輸了一場就要被曼城反超了,兩個杯賽都是淘汰賽,也沒有任何容錯餘地。2,5,8,12,19,24,27,30,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什麼巫師數列,而知道的人在把比賽日標注到日曆上時已經淡淡地想死了。

英超看重身體素質不是沒有原因的。

身體素質不好的球員,不要說場上強度的問題了,就單純正常比賽,12月和1月的冬季踢一個賽季下來,人就不行了。

12日到19日之間是這個月最長的一個空白星期,但沙德在這周內也清閒不下來,他得參加FIFA年度盛典——它將在14號晚上六點開始,走紅毯,定格照,晚餐會,頒獎典禮,afterparty,一個也少不了。

金球獎和FIFA年度盛典大概算足球圈自己的金球獎和奧斯卡,反正一年到頭的,也沒彆的大典禮了,這就是最重要的兩個。

萬幸今年的典禮是在倫敦皇家音樂廳辦的,他不用跑出國,好歹能在這段時間喘口氣,不然他真的要累死了。

但真正引起他情緒低落的不是忙碌的賽程和第一次去未知的、仿佛很高大上的頒獎典禮,而是冬窗開始了。

說實在話,自從逐漸(飛速)從傷病中走出,重新適應比賽強度後,沙德就不覺得三天一賽有多麼窒息了——而且薩裡也沒法像孔蒂一樣儘情使用沙德,高層經紀人和隊醫經常輪換登場逼他輪換(…)其實薩裡也不是什麼很喜歡輪換的教練,但誰讓他氣弱呢,就這樣吧(…)

他現在經常是鎖定勝局進了球後就下場,或者乾脆輪換,萬一形勢危急再上去看看能不能救活,最後帶來的效果也算不錯,畢竟沙德在世界杯裡像是開過光似的,回歸後進球能力穩定得嚇人。

總之踢球是他有史以來最順利的一段時間,讓他不開心的是又有兩個隊友要走——莫拉塔是在藍軍內實在踢不出效果,被租借去馬德裡競技,看看回到熟悉的西甲熟悉的馬德裡

,他能不能煥發一點生機。

租借尚且還好,如果踢得好,也許就又回來了……但另一個人就是徹底轉會了。

是法布雷加斯,他以近千萬英鎊的價格被賣去了法甲摩納哥。

也許是若日尼奧和芒特衝擊了他的位置,讓他感到焦慮,也許是他又,總之儘管這個賽季他的表現依然是非常頂級的中場球員,但他還是打算去“農民聯賽”流浪了,在一個還算年輕、俗稱“油箱裡還有油”的年紀。

儘管沙德與莫拉塔還有法布雷加斯的私生活並不接近,可是大家每天要一起在俱樂部裡工作那麼久,相處時間絕對是比家人朋友更長的,就好像互相構成了彼此的生活空間一樣,現在生活空間變化了,他難免覺得悲傷。

這種悲傷還疊加著一種喚醒,那就是夏天庫爾圖瓦轉會走的時候,因為他正好還在養傷,所以錯過了那種最強烈的衝擊——或者說他自己故意無視掉了。但現在新的離彆產生了,手機裡出現告彆短信,更衣室裡櫃門上的名字被撕掉,2號他們還在一起比賽,沙德和莫拉塔坐在一起抱著杯子喝熱水,偷偷地互相嘗哪個更甜,3號他就消失了。

那種無所適從的不快樂不斷地忽然冒出來一下,讓他在十來天裡都有點難過。

2號拿下南安普頓他就沒上場,5號踢諾丁漢森林時倒是上場穩一手,半場就進了兩個球,而後便下去休息了。8號踢熱刺和12號踢紐卡都是關鍵戰,沙德踢滿了全場,為隊伍拿下了又兩場勝利,而後幾乎是回到家就開始忙典禮的事。

準確來說是被動地參與進安魯莎忙碌的工作裡。芒特這兩天也暫時回樓下去住了,順便把兔兔們帶走,因為沙德的房子裡鋪滿了各種品牌商送來的衣服、鞋子、項鏈、手表,還有不同的工作人員在不斷進進出出。

典禮兩天後才開始,沙德是真的傻眼了:

“現在就要開始準備嗎?”

“現在才開始準備已經非常緊張了,我隻是不想乾擾你的注意力,才一直擱置。大部分人應該提前兩三個月就開始定禮服了,但當時不願意給你綁定品牌,就等到了現在。”

安魯莎雷厲風行地安

排:

“先試衣服,選中了立刻送去微調一下尺碼,務必在後天早上之前送回來。理療師,你幫他按|摩;服裝助理麻煩過來整理一下,排個順序;對了,造型師到了嗎?——”

沙德呆呆地躺到沙發上時還不懂為什麼試衣服前還要按|摩,也許是擔心他比賽後累了吧。但一小時後發現還有好多套西服要試時滿頭大汗渾身酸的沙德就明白緣故了,一整個搖頭抗拒:

“就在試過的裡麵選吧……”

“人生第一次出席典禮不能醜,沒有設計師想把自己的品牌送給老土男代言。”安魯莎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快,脫了繼續。”

其實除了特彆不搭的,沙德穿什麼都不醜,但想要找到讓人看了感覺癡迷的,最好還是多試一通。各式各樣的西服來來回回地套上他的身體,又被扒下來,裡麵除了許多品

牌方送來的19春季成衣新品和一些高定款,還有阿布擔心沙德沒有名貴衣服穿,替他買的經典高定。

他還想從Kiton裡找個裁縫送過來。

瑪麗娜和她打電話說這個事的時候,安魯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果斷把裁縫丟了回去,就說來不及了。

安魯莎感覺這實在是沒必要,時尚的完成度靠臉,站在一堆雙手放襠下走鴨子步的體育生裡,沙德隨便披個廉價貨一樣能被圍著拍。而且有品牌貨的話反而要優先穿品牌貨,這關係到非常重要的合作事宜。

球星不是低調老錢,是需要商業影響力的,安魯莎已經把不適合沙德的品牌直接拒絕了,剩下的正好現在看看他自己的意見,以及實際適配度。

索菲亞拎著箱子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沙德在試一套新的。

雙宮絲的麵料,在燈光下閃著細細的光,垂墜感很好,版型不是經典的短窄款,現在還沒扣起來,能看到裡麵光滑的白色絲綢襯衫舒適地紮進漂亮的細腰裡,褲型極其流暢,衣服在撫摸他,顯得整個腿又長又直,整個人又高又瘦,黑金發閃閃發亮,胃配上沙德單腳支撐重心、虛虛叉腰、冷淡孤獨(生無可戀)的樣子,英俊得仿佛就站在什麼經典大片中,或是璀璨舞台的正中心,已經不在這個堆得滿滿的空間裡。

“哇嗚,性感。”她甚至過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就說你適合聖羅蘭吧。”

“會不會有點太……太‘舒服’了?”安魯莎一邊看服裝助理給沙德挑領結/領帶搭配,一邊抱著手臂有點遲疑地說:“而且有點像阿瑪尼。”

“不像,阿瑪尼更寬。”索菲亞說:“領口全扣起來,外套也扣起來就好了——看,這樣就很正式,但還是好漂亮,解開後又會很輕盈。領結不要用蝴蝶結了,我記得卡地亞這一季有個寶石紐扣領結的呢?”

“送來了。”服裝助理說:“在A區左二的托盤裡。”

沙德小聲嘟噥,抵抗她們把自己的家劃分得像什麼作/戰區似的:“不是A區,是餐桌。”

萬幸在四十分鐘後他終於完成了對衣服的嘗試,最終敲定了聖羅蘭這一套,安魯莎已經搞不清它是成衣還是高定,新品還是經典款了,反正緊急叫了送衣服的pr再帶個小設計師過來,光速量了尺碼帶回去修改。

畢竟這套衣服能不能亮相FIFA年度盛典就看他們的速度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安魯莎也選了另一套備用,但最終沒用上。手表的話沒什麼可選的,理查德·米勒或勞力士,球星們的表基本被這兩個牌子包圓了,怎麼選都不會錯。沙德自己挑了個銀色碎閃的戴上,這和他小時候很想要的那種有流沙的酷炫手表很像,唯一的區彆是那個裡麵確實是流沙,這個裡麵卻是碎鑽。

索菲亞還驚訝了一下他的品味怎麼變好了,撈著他的腦殼親了親,感謝他沒有選旁邊那個大紅色的(…)這一通折騰就已經到了半夜十二點,安魯莎緊急叫停讓沙德可以休息。等到她們都撤退了沙德才衝進電梯跑到樓

下和正在沙發上抱著枕頭憂心忡忡的芒特彙合,兩個人在一起像小鬆鼠似的瑟瑟發抖。

“沒事吧?”芒特緊張地說:“我聽到你們一直在咚咚咚咚!”

沙德驚魂未定:“我再也不要做漂亮男了……”

第二天才八點專業團隊就又回來了,沙德坐在梳妝台前一邊打盹一邊度過了整個上午,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頭發已經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漂亮弧度,要說的話就像是那種定格在雜誌封麵上的完美無瑕的樣子,但沙德還以為那隻是某種拍攝瞬間,而不是現實生活裡能一直保持的(…)

他以為自己已經完事了,誰知道索菲亞對這個造型還不滿意,又很快拉直重新來。做完頭發還要試妝,又一路折騰到晚上,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衣服也提前送了回來,試了後合身得要命,萬事俱備,隻等明天登場。

安魯莎終於滿意了,索菲亞終於滿意了,品牌方終於滿意了,服裝助理終於滿意了,沙德也終於滿意了,一頭栽進被子裡陷入昏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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