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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球迷們一邊倒地更看好皇馬不同,業內人士覺得這場比賽應該是五五開左右,具體得看踢起來怎麼樣。直到比賽前兩小時雙方大名單已正式鎖死,爭論依然在持續。
齊達內今天也排了三後衛陣容,3-5-2,門將庫爾圖瓦,馬塞洛、米利唐、拉莫斯打二後衛。納喬,卡塞米羅,克羅斯,莫德裡奇,□□修斯拉開,本澤馬和馬裡亞諾踢雙前鋒。
皇馬的二後衛屬於變陣,圖赫爾的不是,他到了切爾西開始就一直是這麼踢的,今天是3-4-3的陣型,門將凱帕,克裡斯滕森,呂迪格,azp二後防,蒂亞戈·席爾瓦和若日尼奧拖後,奇爾韋爾和芒特遊曳在前,維爾納哈弗茨踢兩翼,沙德居中。
看起來是3-4-2,但實際上踢起來後哈弗茨有時會到沙德身後當影鋒,維爾納跑動勤勉全場動。如果想要加強防守,圖赫爾也會讓維爾納下去,讓坎特上來,增強隊伍的中場控製力,此時芒特就會頂到前麵去。
有時哈弗茨進攻效果不好,他也會用普利西奇換下他。
幾個能踢多位置的球員讓切爾西的中前場進攻手段變得很多樣,戰術也更靈活。
在客場把所有攻擊手都擺出來,這是亮了矛頭,擺明了我不膽怯。
其實單看紙麵實力,切爾西是勝過皇馬的,因為他們除了科瓦西奇將缺陣這場對老東家的比賽,主力陣容又完備又年輕,從冬天踢到現在一點事都沒有。隊長沙德雖然頭腦不聰明,還摔了一次腦袋,但架不住脖子以下都很峨眉精呢。
再看看皇馬,曾經都是重金買來、現在都是基本能忽略不計的貝爾與阿紮爾就不說了,克羅斯和莫德裡奇都是賽前才火線複出,巴爾韋德又不巧感染了歐冠。
但為什麼會五五開呢,科學角度來說是更看好皇馬球員的心態和經驗,迷信角度來說是皇馬多了億點底蘊,億點玄學——在八強賽四強賽中皇馬也是這麼局促,可就是神奇地淘汰了自己的對手。
齊達內這個教練更是有種神奇巫師的氣質,讓人不得不小心。如果這次能再率隊進入決賽,他將進入曆史,成為繼安切洛蒂、裡皮與弗格森後第4位率隊4次殺入歐冠決賽的教練。
想想他才執教多少年呀!這等玄學功力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反觀對麵的切爾西,近幾年簡直是足壇裡“倒黴”兩個字的代言人,給人的感覺小部分時候是鐵血藍軍,大部分時是家裡又鬨笑話的寶寶巴士。
隊長沙德雖然能力不錯,忠心耿耿,但是從氣質上來說顯然不是那種堅毅可靠、勝負心強烈的人。這兩年飽受“陽光開朗”阿紮爾折磨的皇馬球迷看了這種類似氣質的家夥就感覺本能的不喜歡。
對待足球不嚴肅!
整個人沒有精英感!
被奢侈品公司包裝上天也沒用!
車迷天天眼瞎了誇你聰明美麗,我們可不會再上當的,你分明就是個繡花枕頭,草包笨蛋!
圖赫爾雖然去年帶著大巴黎創造了
曆史,首次帶隊衝進歐冠決賽,但他的能力被大巴黎豪華的陣容和這個賽季前半段的宮鬥戲給掩蓋了。今年沒了他,大巴黎依然走到了半決賽似乎就是一種佐證,證明了是姆巴佩強,是陣容強,不是你圖赫爾牛皮。
足球世界裡尊重總是要慢一步到來的,你往往得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去勇敢地創造屬於自己的故事。
在無人知曉的更衣室,圖赫爾帶領他的球員們做好了準備。沒人看好他們,連車迷都自嘲“如果我們輸給皇馬了,希望皇馬能奪冠吧,這樣還得再給我們幾百萬阿紮爾獎金”,但他們自己看好自己,他們準備好了去麵對金光閃閃的對手。
沒有什麼好恐懼的,因為事實上每一場比賽他們都被唱衰,每一個對手似乎都比他們更有勝算。但他們開始逐漸理解到有時對手身上的光芒是你自己的恐懼和近乎自卑的謹慎賦予他們的,就好像一些男人的金光是女人盲目的愛為他鍍上的,僅xx可見的耀眼。
儘管皇馬顯然不是什麼普信男,但他們全世界可見的光環確實在切爾西這兒失效了。球員們不再想什麼底蘊,什麼十四冠,什麼最好的俱樂部,什麼對麵的球員也許就是更有經驗,更擅長歐冠,他們知道這是對的,可說到底這和他們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他們隻想著如何專注地完成這場比賽。
和鬥誌昂揚的藍軍不同,麵對半決賽,皇馬更衣室的氣氛依然算不上多熱烈。他們不是會為了一回合歐冠淘汰賽就抱成團在地板上跳來跳去的隊伍,但平靜也是一種特殊的力量就是了,他們總能從中汲取到一點從容和自信。
比賽日,主隊還是先在基地集|合,整頓完一起出發。克羅斯到得早了一點,臨時複出,一切都倉促,他想確認自己的裝備都沒問題。令他奇怪的是今天阿紮爾竟然來得也早,又不能上場,不知道他忽然在積極什麼,可能是對陣老東家畢竟不太一樣吧。
和他打完招呼後,克羅斯把一雙有點陳舊但整潔的小白鞋拿去洗刷台,用小刷子蘸一點點水和洗衣粉,擦乾淨了側麵的一點草屑,心滿意足地回到更衣室,意外發現莫德裡奇和庫爾圖瓦正換衣服。
莫德裡奇來得早
不奇怪,庫爾圖瓦雖然從不遲到,但也不怎麼早來。而且克羅斯感覺他的臉怪怪的,粗略一看發現是刮了胡子,再粗略一看這種光澤在人工燈下也滋潤的光澤,他很確定對方做醫美了,光子嫩膚一類的臨時項目,能讓人看起來狀態好一點。
兩個月前他還做了熱瑪吉,還是克羅斯給他推薦的醫生。真奇怪,最近也沒什麼活動,這麼保養臉乾嘛?不過克羅斯不是那種喜歡揣測彆人生活的性格,這念頭也就一閃而過,就被他拋下了。
他微笑著和每個隊友拍手,然後發現莫德裡奇怎麼也刮了胡子(…)今天人精神得很,金發梳得很漂亮,搭在耳後,眼睛亮亮地衝他問好。
?今天是要踢艱難困苦半決賽,沒有什麼頒獎典禮對吧?
等到卡塞米羅頂著黑眼圈和隨意的衣服走進來,他才終於感覺生活恢複了正常,
衝著對方露出一個更燦爛的笑。卡塞米羅開心地抱住他,拍拍後背,祝賀他和莫德裡奇趕在這場比賽前回來了,又促狹地問他:“哎呀,你是不是太久沒見我,非常想我了?親吧,我不會生氣的。”
更衣室裡終於響起了今天第一波稀稀拉拉的笑聲。
空場比賽已經持續一年了,主客隊球員都很熟練地做了今天的核酸測試,戴好口罩,接受消毒,進入場內。沒有球迷的日子裡,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更衣室裡也是,隻能聽到自己說話的聲音,頭頂再也沒有震動的腳步和遙遠的歌聲。
這確實是個很小的球場,畢竟是預備隊用的,全場隻有6000個座位,四麵低低矮矮,完全不會擋住天空,讓人感覺仿佛就是來了個普通的訓練場。熱身時沙德甚至能看清皇馬球員球衣的花紋,看到莫德裡奇時他簡直想直接蹭蹭蹭跑過去來個巨大的擁抱,但還是忍住了。
現在球員們落地新城市都不準出酒店,嚴防死守保護健康。開賽前在球員通道裡大家都不怎麼打招呼,最多擊個掌,生怕摟摟抱抱離太近說話被當成“身為名人卻做出了錯誤的防疫示範”,但賽後就會寬鬆很多,畢竟都肉搏一整場了,這時候還裝什麼不要離彼此太近呢。
這個規定讓沙德在列隊時一直眼巴巴地扭頭往身後看——做了隊長就是不方便,得站在門將後頭了,好不方便玩的位置。熱身時阿紮爾是沒上的,此時他終於看到對方套著外套,在隊末左右搖晃,立刻笑了起來,情不自禁伸手和他打招呼。
兩隻手卻同時從皇馬隊列中伸了出來——莫德裡奇也伸出了胳膊。
阿紮爾愣了愣,把手腕放了下去,莫德裡奇不知道身後的事,則是對沙德又比劃了一個“專心”的姿勢。
沙德有點急,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於是熄了心思,呆呆地把頭扭回來,轉到一半就被人按住了——小球場球員通道本來就窄,庫爾圖瓦仗著自己胳膊長,探身過來摸了一把他的頭發。
他看起來比上次嚇到沙德的蒼老模樣好了很多,儘管在走廊中一笑起來還是有種雨夜屠夫的驚悚感。他正要和沙德說話,凱帕卻把他的胳膊推了回去,半擋住沙德,一副防備又困惑的樣子看著他。
“沒事。”沙德小聲和凱帕說:“我頭發沒事。”
這是頭發不頭發的事嗎?凱帕感覺沙德真是被欺負了都不反抗,庫爾圖瓦不過是他二年前的隊友,他和沙德在一起的時間都和庫爾圖瓦一樣長了,這家夥憑什麼摸他腦袋?還當自己是隊內大哥呢?這分明是給他們車西沒臉。
他很想開始認真教育小隊長,考慮到攝像頭在拍著,必須給他一個麵子,才忍住了。
庫爾圖瓦則是挑起一邊眉頭看了他們一眼,接著把目光又落到了沙德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