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美麗的小仙女:
七夕愉快。
沒有落款。
對比上一張卡片,這張言簡意賅的卡片顯得高大上多了。
顧南奚稍稍放了心,總算不是餘慢慢之流了。
她收好卡片,沒再作死地往傅以曜麵前湊。
傅以曜:“喜歡這個?”
“喜歡啊。”
顧南奚揚眉淺笑,還可愛地眨巴了兩下眼睛。
傅以曜的視線又落在包裝精致的禮物上,開口道:“要在我這裡拆嗎?”
雖然禮物跟這束花一起送來的,可是顧南奚現在對未知情況有一點點陰影。
身軀往前探了探,不著痕跡地將禮物取了回來,“我回自己桌上拆。”
“行了,出去吧。”
顧南奚這一波操作不僅沒達到解氣的目的,反而更加鬱悶了。
要不是還得在傅以曜麵前維持那一點點顏麵,她真想將餘慢慢的花丟進垃圾桶。
一回到自己的座位,顧南奚就給餘慢慢發去控訴。
【本仙已逝:餘小慢,你沒點文采,麻煩你多看看書,陶冶一下情操,搞這些什麼土味情話,你覺得配得上我的氣質嗎?多此一舉。】
【本仙已逝:[圖片]建議學學高端人士說的話。】
顧南奚將另外一張卡片發過去。
【餘小慢:這算哪門子的高端人士。】
【本仙已逝:你這透露的鄙夷是什麼意思?你還嫌棄上彆人了?】
【本仙已逝:就因為你的土味情話,害我在傅以曜麵前顏麵掃地。】
【餘小慢:他會說情話嗎?還鄙視彆人。】
【本仙已逝:他不僅會說,而且說得很有水平,以為是你?】
【餘小慢:??傅以曜會說情話?】
【餘小慢:對哦,你們昨天約會了呢,看來進展不錯,那今天他有什麼表示?】
【本仙已逝: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沒有心。】
昨天那個想要跟傅以曜談戀愛的她就是個笑話。
顧南奚將手機置於一旁,開始拆禮物。
卡片上也沒留姓名,又是送花又是送禮物的,難道公司裡有一個默默關注她的暗戀者?
顧南奚驀地想起了新聞裡報道的恐怖事件,變態每天在暗處觀察女生的一舉一動,某一天終於在尾隨她回家的路上——
先奸後殺。
顧南奚一個激靈,將禮物推遠了。
肖墨看見這一幕,從位置上倏然起立,走到顧南奚桌前,問道:“顧小姐不喜歡這禮物?”
正好看見救星,顧南奚開口道:“肖哥,你幫我將它拿走。”
“你都還沒拆呢。”
“說不定是哪個變態送自己的內褲給我呢,不想看。”
肖墨:“……”
老板並沒有這麼變態。
顧南奚見肖墨杵著,斂了斂情緒,說道:“連個名字都不敢留,應該也不是什麼光明磊落之人。”
剛才說他高端人士的人仿佛不是她。
肖墨:“要不我幫你拆了?”
“不要不要,順便幫我將這兩束花都拿走,霸占我的桌子。”
都不是什麼正經人送的,看著礙眼。
肖墨站在原地略顯踟躕,總不能告訴她,傅以曜又送花又送禮物卻又不留名的目的是保全她的顏麵吧?
還不是擔心自尊心頗高的她,在一眾同事都收到花的情況下,她顆粒無收。
現在卻被貼上了居心叵測的標簽。
肖墨從桌子上將禮物拿過來,狀似不小心地拆了,驚訝地開口:“是鑽石項鏈啊。”
女人天生對鑽石這個詞敏感,尤其是顧南奚這個對blingbling沒有抗拒力的頂級珠寶愛好者,眼睛一下子亮了。
首秘也探過腦袋:“是T家的紫天使淚滴啊。”
顧南奚自然也知道這條項鏈,這條項鏈的吊墜看似跟普通的鑽石項鏈沒有區彆,但是在陽光的折射下,正中心會有一點淡紫色,所以被稱為紫天使淚滴。
因為稀缺,並不是有錢就能得到。
肖墨:??
他其實並不知道這份禮物具體是什麼,是傅以曜交代他同花一起送到就行。
這麼稀缺的東西想查誰送的不是太簡單嗎?
所以他這位聰慧的老板既不留名,又給了信息量這麼大的線索,是為何?
果然顧南奚下一刻就去詢問彆人關於紫天使淚滴的買主。
她在珠寶方麵的碎鈔能力一向走在前端,不介意從這位買主手裡高價回購。
隻是問了一圈的人,都沒人知道買主身份。
站在一旁的肖墨猶豫幾許,又進了傅以曜的辦公室,將事情經過闡述了一遍。
傅以曜手上的動作沒停,溫淡地開口:“我留了字條,是她自己沒看見。”
肖墨:??
“沒看見就算了。”
顧南奚問不到項鏈的買主,情緒低至穀底。
項鏈就成了燙手山芋,扔不得留不得。
她趴在桌子上,反複地打量這條紫天使淚滴,在燈光的折射下,也隱約能瞧見其中的一點紫氣。
真的是很神奇的反應。
想要擁有。
顧南奚又給餘慢慢發去了消息。
【本仙已逝:原來收到鑽石項鏈也不一定會開心,我真是愧對“珠寶收割機”的稱號。】
【餘小慢:你確定不是在跟我炫耀?】
【本仙已逝:並沒有。】
【本仙已逝:[圖片]紫天使淚滴,沒想到我擁有它的一天是如此鬱悶的心情。】
【餘小慢:臥槽!我二哥利用了所有人脈,最終都沒搞到手的那條紫天使淚滴??】
【本仙已逝:沒錯,它現在就在我的手上。】
【餘小慢:哪位神仙送的?】
【本仙已逝:我並不知道。所以煩,要是知道是誰,我直接花錢買了。】
【餘小慢:神秘人士在七夕節送了你一條紫天使淚滴?】
【本仙已逝:可以這麼說。】
【餘小慢:有點浪漫。】
【本仙已逝:你確定?】
【餘小慢:不得了!!不得了!!】
【本仙已逝:你想嚇死本寶寶就直說。】
【餘小慢:我將紫天使淚滴的消息告訴了我二哥,他跟我說買主其實是傅以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