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儘管這個輪班製度基本隻有那麼幾個人選。
畢竟排除了未成年與需要美容覺的女士之後,能參與的也隻剩下那麼幾位。
能上夜班的社畜之一,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臉上還殘留著未散去的震驚,就跟看到了主動上樹的母豬一樣,雙眼飽含不可思議,
“啊,聽說是找到了能拯救世界的方法,現在正在裡麵製定作戰計劃。”
“作戰計劃,現在?這個時間?”
中島敦驚訝得睜大了雙眼。
他有點明白了國木田前輩此時不可置信的心情——
那可是太宰桑和亂步先生啊!
能讓偵探社最會摸魚的兩位大前輩深夜加班,這、這究竟是怎樣的大危機?
難道世界真的要毀滅了?!
敦越想越怕,背後有點冒冷汗。
虎敦少年心神不寧地咬著拇指,悄咪咪的走到會議室外,虎虎祟祟探頭看。
“話說回來,這可真是些不得了的情報啊,完全稱得上‘毀滅’的級彆了。”
會議室中,鳶眼青年隨意地伸出手指,從散滿了一桌的紙質資料中夾起一張拎到眼前,
“咒術、學園都市、壹原侑子?”
“不行,”江戶川亂步咬了口甜甜圈,邊嚼邊說道:“那邊本來就不穩定,作為最後的保險手段倒是不錯。”
太宰治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也是,那就彭格列吧。”
“森先生從那裡薅的羊毛,也是時候還回去了。”
鳶眼青年兩手一拍,輕鬆愉快的說道。
“嘛,剩下的就是那邊的配合了。”
江戶川亂步說著,又撕開一包薯片,花栗鼠似的啃啃啃。
太宰治聽著,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這個倒是不用擔心,如果是【我】的話。”
就是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先生,會不會氣得罵娘呢?真是期待啊。
太宰治從椅子上站起來,用力伸了伸懶腰,為這場短暫的作戰會議落下結語,
“最後是誘餌。”
太宰治:“地標大廈?”
亂步鼓著臉頰,含糊的給出了另一個答案:“橫濱綜合醫院。”
太宰治微笑:“我明白了。”
……
…………
不!我不明白啊!
縮在門邊的中島敦少年耷拉著眼皮,一腦袋問號。
所以說你們這種加密似的作戰計劃除非擁有上帝視角,不然根本沒人聽得懂吧!
不,等一下……
這個場景模式,是不是有點眼熟?
【組合】戰主戰力之一,中島敦少年,突然對他們未來的敵人,生出了深深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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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未知的神殿中
“她的穩定值又恢複了?”
王座上的男人若有所覺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掌。
在男人的注視下,他本來凝實的右手出現了片刻變化,像是無法凝結一邊邊緣隱約化成奇異的光點,散逸在虛空中,但很快,
光輝在飄蕩了一會兒後,又重新回到了男人的體內。
這一刻,男人高高在上,視如螻蟻的眼神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是哪個節點出現了意外?
他思索著,輕輕撥動水鏡,鏡中的畫麵被加速了一般,不斷向後倒退,最終停留在了上野廣場,銀發少女在接近的枯萎的櫻花樹下,抱起一隻橘色幼貓的畫麵。
“貓?”
他眯起了雙瞳,現在的橫濱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
男人冰冷而苛刻的目光停留在橘色幼貓上,審視片刻後,眼中劃過一絲了然,
“又是那個外來之物增加看點的無聊操作嗎?”
“嘖,當初就不該同意祂的建議。”
有一瞬間,他的眼底出現了明晃晃的殺意,但這份殺意很短暫,很快就如同陽光下的霧氣一般,消散不見。
“算了,一隻貓而已,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男人傲慢地垂下雙眼,他擺了擺手,水鏡消失了。
一隻貓就有這種效果……
“嗬,看來所謂的摯友,對你而言也不過如此嘛。”
王座上的男人不屑的笑了笑,他仰頭陷入思索,修長的手指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噠噠的輕響。
喜歡生命嗎?
那就再給你送一個好了。
場所的話——
男人磕上雙眼,曾在智上芽衣夢境中出現過的地點,同樣在他的腦中一一回放。
“恩,既然主題是生命,再沒有比醫院更好的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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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上宅,地下兵器改裝室
中原中也打量著屏幕中熟悉的結構圖,貓瞳中閃過一抹沉思,
“這地方……是橫濱綜合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