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今早還想去,半路就被她攔了下來,痛打了一頓,心裡才舒服,像這種想要爬床的丫頭,自己可見多了。
“還請王妃饒恕她們,她們昨日許是為了我的事著急了,要是做了什麼衝撞了王妃的事,還請您高抬貴手。”
溫南覺得頭比身子沉,磕下去就怎麼也抬不起來,此時她已經難過的淚流滿麵,可是卻無力的匍匐在地上。
“饒恕也不是不行,那就請表小姐親自去找婆母求情去吧。”
趙令雅得意的仰著頭,她今早請早茶的時候,早就打聽好了口風,昨天夜裡的事也調油加醋的傳進老夫人的耳朵裡。
她可是新婚燕爾,可不能在王那裡落下個善妒的名聲。
等把人帶到老夫人那裡,不死也要讓她剝一層皮。趙令雅心中得意,隔山打虎,就算再恨也不能臟了自己的手。
溫南被帶走了,碧落和白榆被關在了房中,看著厚厚的門鎖,碧落看著昏迷不醒的白榆急的團團轉。
這該怎麼辦啊!
溫南直接被帶進了祠堂,身上是碧落慌亂中為她係上的披風,讓她不至於隻穿著裡衣就被拖出來。
不管發生什麼事,碧落這人總是會鎮定的為了自己著想。
祠堂裡麵很黑,昏黃的蠟燭閃動就隻有寂靜詭異的排位,密密麻麻的在溫南臉前,披風單薄,隻有那領口上的一圈兔毛才能給溫南一點溫暖。
好冷。
溫南暖暖手,忍不住拉著自己身上的披風,想要暖著身子。
她現在還發著燒,膽戰心驚,身體虛,心裡更虛。
這裡上下這麼多牌位,都是彆人的祖宗,自己在這裡除了害怕和敬畏,什麼也做不到。
冷風也成為了陰風陣陣,每一絲都讓她不寒而栗。
“囡囡?”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門被打開,李冀帶著一身寒意進了祠堂。
跪在那裡的溫南聽了聲音回過頭來,滿臉都是希翼,她現在顧不得彆的,隻想李冀能把自己帶走,走的越遠越好,哪怕是將她趕出府去。
李冀左手拿著一個毛茸蒲團,胳膊上掛著大氅,隨著走路的動作正一晃一晃的。
這人身上的衣物還是紅色居多,昨日裡的喜慶一直延續到現在。
“起來。”
李冀伸手拉住溫南的手將人扶起來,那蒲團順勢塞進溫南的膝下,又將大氅給人披在身上。
“王......”
溫南像說些什麼,口中的話改了又改回道:“表哥,我難受,囡囡知錯了,你放我回去吧......”
李冀看著一臉祈求的溫南,伸出手背覆在這人頭上:“是還燒著呢,囡囡,你父家來了,現在就在那主廳呢,今日母親又因著你家族的事與我翻了臉。”
說罷這人臉上儘是苦澀,他的手牽住溫南略微有些冰涼的手開口:“若是為了我們以後,這次還是要委屈你了,要不又有人添油加醋的傳到母妃耳邊。”
溫南這三年,在府中從來都是不爭不搶,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她的家族需要王族的庇護她明白。李冀就是她在這個府裡最值得信任的人。
她也就是私下裡委屈了,才會對著李冀示弱。
也是難為這人了,這些年一直因為自己身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