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澤扒著門框,嘿嘿一笑說道:
“我跟我那同學打賭,賭你現在做出來的肯定是他心裡最想吃的東西,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他身後似乎還跟著個人,猝不及防聞到此言後氣得狠狠拍了他一下,聲線壓低著:
“彆瞎說,我們隻是來幫忙的!”
那麼無聊的賭注到底是誰在下啊!
廚房裡的妹妹無語地盯著他們。正好此時菠蘿麵包烤好了,她戴上厚手套把它們端了出來。烤好的麵包有些膨大,每一個色澤都金黃得剛剛好,混著菠蘿和黃油的香味。
“麵包烤好了哦,來吃吧?”
牆後的萊因一愣。
順著門飄出來的這個味道,確實讓他想起了北邊遠在公爵領正臥床的母親。
鼻子有些酸酸的。
麵上並沒顯露出什麼,萊茵哈特自動繞著埃澤爾走了過來。
“廚房,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嗯……要不你把那邊的菜切了吧?我處理一下這邊的肉。”
角落裡堆著大把的甜菜,一個個圓潤的紅鼻頭似的,看著頗為討喜。很快它們就被洗好搓乾淨,變成了堆在籃子裡的紅鼻子。
埃澤爾看著廚房裡忙活的兩人,突然覺得自己無用了起來。
安達踏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踩在王宮裡通往大殿的地毯上,身著全副莊嚴盔甲的王族近侍成排站立整齊分布在兩側前方。她頸背挺直,隻身一人沒帶任何的侍女與守衛,氣勢卻如同威猛生風行走在自己領地上的獅子。
行至殿口,那對舉著交叉劍槍的騎士不肯為她放行。
“哼,我記得陛下還沒死呢,這就敢公然阻止王位繼承人上行了?”語夾凜峻,不怒自威。
右邊騎士握著劍槍的手一抖。
他戴著全副頭盔,從外界看不出他的表情,卻能明顯地感受到那一瞬的膽怯。
“艾德貝拉殿下,這……”
“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手上的顫抖愈發明顯。他們絕無資格違抗這位準王位繼承人命令的資格。可若是放行了,殿內的那二位就……
“哈哈哈哈!”
殿階上方傳來爽朗的笑聲。
“我就知道那□□困不住你!王妹,上來吧!”
說著,舉起手勢向殿前騎士示意。騎士抬高交叉著的劍槍,舉起直立放於跟前。
艾德貝拉上殿,步步穩健篤實。
殿內早有二人在等候她了。中間躺在冰涼理石上的,是她那將死未死的大哥。
阿法利亞王坐於殿上,平日裡高昂的頭顱已接近垂落,年邁的身軀不足以支撐他下一次上朝。
他拄著鑲有大顆紅寶石的黃金權杖,氣息不足卻威聲道:
“現在隻剩下三個繼承人了,最後的贏家將在你們三個中間誕生。”
“三個?!難道五弟他——?!”
艾德貝拉險些失聲,她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