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三色翡翠我見過,周大師的為人我也信的過。”
人群中有人喊道,話音落下,又有幾個人附聲。
黎樺搖搖頭,他的目的不是要周大師出醜。
“我不要你的東西,”他看向王經理,“我要跟你賭,你敢不敢答應我,這次你們輸了。就不許參加這次交易會,也彆在出現在我的麵前。
要是我輸了,”他指了指桌上的玉佩,“這個就歸你了。”
王經理一時猶豫,要是這次的差事他辦不好,他叔叔也不管他了。
但富貴險中求,幾個億啊這可是!他隻要答應一個承諾就行,這麼賺的買賣,他怎麼能錯過?
王經理一咬牙:“好,我賭!我要是輸了,絕不參加這次的原石交易會,以後見到你黎樺,也絕對繞著走。”
“這!”周大師帶著怒意看著王經理,“這是公司交代的事情,私物可以賭,但這種承諾,你怎麼可以賭!”
“周大師,”王經理鐵了心要賭,怡然不懼,還激將道:“難道你會輸嗎?這塊原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麼大條裂縫,必定是滲透到了深處,一切開,分文不值!”
周大師被一激,道:“我自然是不怕輸,我篤定這塊原石垮掉。這次我賭了,但回公司,你必須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這個沒問題。”
賭局已定,現場幾個人圍了過來,將一個小小的攤子圍的水泄不通。
還不斷有人從最外麵擠進來,“怎麼了這是,是不是誰大漲?”
“比大漲還刺激,周大師你聽過吧?他跟人設了個賭局,賭的是一塊價值幾億的帝王綠玻璃種!”
“玻璃種?還是帝王綠!這不可能吧?帝王綠多少年沒人見過了,我進賭石行業來,就隻聽過沒見過!”
“是這個年輕人帶過來的,還是晉朝的玩意兒,幾個億還說少了!”
“快讓我進去看看,彆擠我!”
“彆擠啊!擠什麼擠,擠不進去了!”
“周大師,”就在解石的師傅拖著機器過來的時候,有人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您賭的這麼大,不如讓李某加個添頭如何?”
“李總,你這是?”
“我賭您贏,賭注是價值百萬的翡翠一套,冰糯種。”
周大師還在猶豫,他為人驕傲,但不壞,不願意讓黎樺太過難堪。
黎樺卻直接道:“要賭的可以,”他拍了拍百寶囊,很是驕傲:“我有的是錢。”
“我我我我我有的是錢…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說這句話。”
“霧草!媽蛋,這句話說的我好爽!不過我腫麼覺得我花要輸了,花花不怕,輸了也沒事,媽媽愛你!”
“我也覺得花花要輸了,這個周大師好像很厲害,我剛剛百度了,他好像跟翡翠王賭過幾次。雖然隻贏了一次,但贏得是翡翠王啊!”
“我剛剛去賭石的貼吧問了qaq好多人認識他啊,是賭石界絕對的大佬。噫~我花要輸慘了,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抱抱他安慰他…”
“啊~花花彆衝動啊,你沒看到王棕都要哭出來了嘛,就算有錢也不要給這種人啊!這個王經理也太可惡了吧,我這輩子不會去福澤買東西了,再見!”
“那我也來賭一個,難得碰上這種好事。”黎樺話音落下,便有人接腔。
“我賭一個玉雕,價值二十萬。”
“我也來,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一對玉鐲,不到八十萬。”
“我賭…”
此時觀眾的心聲:
彆問我為什麼坐在屏幕前哭泣,不出門真的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多有錢人!
所有下注的人都賭周大師贏,他在賭石界有三四十年,自小就開始跟著師傅學習賭石。是大家敬仰的老前輩,大家自然是信他的。
黎樺是個年輕人,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原石交易會。
而且他出手闊綽,一看就是有錢人來玩票,沒人信他也正常。
這是,卻有一個聲音道:“我賭黎樺贏,就賭昨天買來的那塊玻璃種,雖然是油青,但也值個兩百萬。”
“喲,老李頭你瘋了,兩百萬想打水漂啊!”
“嘿嘿,誰打水漂還不一定呢!”
老李頭並不是篤信黎樺能贏,他也在賭。
他生性好賭,愛賭,也願意賭。
他的大半家業都是賭出來的,他比旁人更膽大,也更擅長抓住機會。
若是黎樺輸了,兩百萬他也輸得起,不過有點心疼罷了。
但黎樺贏了,他就是贏了一條人脈,一個擁有無限潛力的年輕人。
怎麼看,都是值得的。
老李頭對著黎樺點點頭,微微一笑。
黎樺對他很有好感,道:“你放心,我不會輸的。”
王經理聽到有人賭黎樺贏,麵臉戾氣,狠狠道:“彆吹牛了,趕緊解石!到時候誰輸誰贏,一目了然,就怕某些人輸的哭出來!”
黎樺理都不理他,王棕對他恨得牙癢癢,他怕黎樺輸掉,這可是幾個億啊!
但又渴望黎樺能贏,到時候就能羞辱王經理。他急的臉都漲紅了,又緊張又刺激,太興奮了。
王棕磨著牙,為了緩解心底的壓力,故意轉移話題說著胡話。
他搓搓手道:“我們到時候找個麻袋,把王經理套起來打一頓吧!”
黎樺眼前一亮,但想到妖精協會的規矩,他不爽的哼了一聲:“不能,被發現會被懲罰的。”
王棕有口無心道:“套著麻袋誰能知道是我們?”
“嗯?”黎樺靈光一閃,仿佛覺得很對。
“好,我們晚上就去,希望他輸了之後不要立刻離開。”
王棕:?
我瞎說的啊,怎麼覺得黎樺當真了呢!
還有,這孩子篤定了自己絕對能贏,但怎麼看他都要輸掉啊,到時候輸了怎麼辦?
他哭了又怎麼辦,他天生零號,抱不動黎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