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特意打個電話過來,張重這一屆應該就是拿不到獎項了,畢竟上一屆已經拿過了。
之所以讓張重去當評委,應該有安撫的意思。
獎項給不了你了,讓你當個評委,算是夠意思了吧,這應該就是作協的想法。
張重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這套規則在文學界施行了這麼久,他雖然看不慣,但是並沒有想過去打破,至少不是現在就打破。
“那老板你會去麼?”陳青問道。
“不一定。”張重沉吟道,“事實上,我現在還不知道給我打電話的這個柳遠河在作協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他打電話給我代表什麼。回頭我問一下楊鳳霞主席吧,了解情況之後再做決定。”
“其實我倒是覺得沒有必要去當什麼評委,浪費時間不說,還討不了好,說不定還有可能出什麼幺蛾子。”陳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張重點頭道,“這些我自己會考慮的,你接著剛才繼續說。”
“嗯,好,剛才說到十四號早上我們開幕的事情,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
等到陳青走後,張重給楊鳳霞打了個電話。
接到張重的電話,楊鳳霞顯得非常高興,“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不是蒲鬆齡獎的事情麼,作協這邊的意思是說讓我去參與評委工作?”張重開門見山道。
“我應該想到你打電話來是為了這事才對。其實吧,這事不是我直接決定的,蒲鬆齡獎是我們作協組織的,不過沒有經我手,是由新來的副主席柳遠河一手操辦的。之前是聽他提過讓你當評委,不過那也是挺早之前的事情,我也沒放在心上,怎麼,他聯係你了?”楊鳳霞說道。
“原來是新來的副主席,我說怎麼沒有什麼印象,這位柳主席之前在哪高就?”張重問道。
“他之前是巴蜀作協的主席,你對他不熟悉,不過王憶應該對他挺熟悉的。”楊鳳霞說道。
張重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楊鳳霞笑道,“那你的意思呢,來不來當評委?”
“不去。”張重跟楊鳳霞也挺熟的了,就沒有跟她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小夥子,去給那些前輩們評獎,這也不太像話。”
“你怕有人說閒話?這完全是你多慮了,憑你現在的地位,當蒲鬆齡獎的評委,有人敢說閒話麼?”
張重說道,“就算沒人說閒話,我也沒有這個必要去當這個評委。作協這邊的意思我明白了,至於評委這個事情,等幾年再說吧。”
楊鳳霞沉吟了片刻,說道,“好,我知道,需要我去跟柳主席傳達你的意思麼?”
“不用了,回頭我自己打電話給他說,正好祝賀他升遷。”張重說道。
“好,那你自己跟他說吧。對了,正好你打電話過來,我有一件事情跟你說。”楊鳳霞說道。
“什麼事情?”張重問道。
“是這樣的,作協這邊準備再組織一個文化交流團,時間是六月份,去法國,我想讓你當交流團的團長。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比你更適合的人選,你在法國的人氣非常高,本身就是兩國文化交流的橋梁,讓你帶團過去,事半功倍。”楊鳳霞說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