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樂芙蘭看了一眼張重,眼神裡麵飽含歉意,大概她覺得出了這樣的事情讓張重見笑了。
張重笑了笑,表示自己無所謂。
傑克看兩人“眉來眼去”,一時無名火起,臉漲得通紅。
像他這樣一心想要往上層社會鑽的人,往往是最自卑的,也是心理最脆弱敏感的,麵對樂芙蘭的厚此薄彼,他對張重很快就產生了妒意。
張重是近一年多來在文壇很活躍的一個作家,不過他的名氣大部分都還是在通俗領域,至於傳統文學,也就最近得了個信鴿獎而已,所以傑克覺得張重根本跟自己不是一個級彆的。
如果是早年,以傑克的性格恐怕早就爆粗口了,不過這些年經過上層社會的熏陶,作為一個上流社會的人,他也學會了克製。
他壓了壓怒氣,重新昂頭笑道,“pz先生想要從通俗文學界轉戰傳統文學界,難道是想效仿俄國的作家費奧多洛維奇麼?他以前就是寫通俗起家,不過他後來棄暗投明,進入傳統文學界之後,就再也沒寫過那些粗俗的東西。”
“不好意思,我沒聽過這個費奧多洛維奇。”
湯姆一臉的驚訝道,“不會吧,你竟然連費奧多洛維奇都沒聽過?那你平時都怎麼寫作的?”
張重皺了皺眉毛,這叫什麼道理,難道不知道這位費奧多洛維奇就不能寫作了?他很想問問眼前的湯姆和傑……克,你們連我都不認識,平時是怎麼寫作的?
看到張重“呆呆”的眼神,傑克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局。他體現了自己的博學,也暴露了張重的無知。
他決定趁勝追擊,“那你知道奧依斯特拉赫麼?”
張重搖了搖頭,“不認識。”
“哈,你竟然連奧依斯特拉赫都不認識麼?他可是現實主義的代表人物,你竟然連他都不認識!”湯姆的表情非常誇張。
張重覺得這個傑克實在是有些煩人,就隨口說道,“那你知道奧斯特洛夫斯基麼?”
傑克愣了愣,他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沒有找到這個名字,但是又不想丟臉,就硬著頭皮點頭說道,“我當然認識。”
張重似笑非笑地說道,“你既然認識他,那你肯定讀過他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吧。”
這個書名傑克就更沒聽過了,不過他還是點頭道,“我當然看過,這是一本很有深度的書,作者奧斯托洛夫斯基的表現手法讓我記憶深刻。”
張重的笑容更盛了,“是啊,其中那句‘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每個人隻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這句話讓我非常感動,我想傑克先生也應該很有印象吧。”
“當然!這句話我現在還記得,非常激勵人心,奧斯托洛夫斯基是一位偉大的作家,他的作品總是能調動人們心中最敏感的部位。他的作品主題是偉大的,思想是深刻的,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隻有偉大的作家才能寫出這樣的作品。”聽張重說完,傑克就握著拳頭說道。
張重看著傑克的表演,感覺挺有趣的。
奧斯特洛夫斯基在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他之所以說出來就是為了逗傑克的,沒想到這家夥這麼入戲。
湯姆也接著話頭說道,“是的,奧斯托洛夫斯基的作品總是能見到這種振奮人心的語句,我想這跟他的經曆有關,他的一生是波瀾壯闊的。”
“哦,是麼?我怎麼記得他一輩子過得很平穩啊。”張重“詫異”道。
湯姆立馬說道,“平穩隻是表象,波瀾壯闊的是他那顆不平凡的內心,他能在盛世中想到解放全人類,可以說非常難能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