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她?打她的主意?好,好的很。
映秋隻能看著,看的毛骨悚然,看的心驚肉跳,看的雙腿發軟。
清如閣上,飛鷹的眸子略過秦可兒望向身邊的主子,那個女人竟然跟主子說同樣的話,而且那氣勢都有幾分相近。
“小姐,你這樣會不會把太子打死。”看到地上鼻青臉腫,已無力抵抗,隻是痛苦低吟的太子,映秋實在忍不住了。
“不會,我知道打到什麼地方最痛,卻不會要了他命。”秦可兒見映秋嚇的臉色慘白,這才解釋著,隻是手中的動作卻未有絲毫停頓。
還有這種說法?映秋眸子眨動,她從小習武,都不知道。
清如閣上男人的眸子中似乎也隱過一絲興味,是嗎?改天請教一下。
秦可兒打累了,終於停了下來,而此刻的太子已經麵目全非,隻怕連他的爹娘都認不得了。
秦可兒抽掉太子嘴中的襪子,也鬆開了他的手腳。
太子狠聲怒吼,“秦可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本宮,本宮要殺了你。”
隻是,聲音虛弱,沒有任何的氣勢,隻顯可笑。雖然虛弱,雖然疼痛,卻也拿起衣衫艱難的穿著,他不能讓人看到他這副樣子。
“映秋,你是寒逸塵的人,你說這事讓你主子處理,會怎樣?”秦可兒看都不再看太子一眼,雲淡風輕的望向映秋。
“生不如死。”映秋顫了顫,回的毫不猶豫,那是絕對的,話語雖簡單,卻亦明了,自然是讓太子生不如死。
“雖說楚王肯定是不稀罕我,不過,若是讓楚王知道太子給我下藥想要羞辱他,會怎樣?”秦可兒笑的春光燦爛。
“碎石萬段。”這一次,映秋想了想,倒也回的乾脆。
隻是,清如閣上,飛鷹卻不情願了,憑什麼寒逸塵是生不如死,他家主子隻是隨石萬段。
若是他家主子,定會是比生不如死更可怕。
太子語結,怒眸陰狠,身子顫動,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或者兩者都有吧。
“秦可兒,你無憑無據,本宮也可以說你是誣陷,但是本宮現在的傷卻是真的,是你無法抵賴的。”太子頓了頓,陰狠中隱過幾分得意。
“映秋,你說一個就要被皇上賜為楚王王妃的人卻在這假山後麵打太子,這事說的通嗎?”聽到他的話,秦可兒卻是笑的更加明媚。
“說不通,任誰都說通。”映秋會意,回的快速而直接。
“若說一個柔不禁風的弱女子把太子打成這樣,你信嗎?”秦可兒繼續問。
“不信,任誰都不信。”映秋快速答。
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是的呀,什麼事情都要講個真憑實據。”秦可兒說話間,把再普通不過帕子跟木棍都扔進了不遠處的河水中,消聲滅跡。
先前,那帕子藏在她腋下,而她的袖子中事先藏了一根細小的軟管,她把冷飲喝入口中並未咽下,而是通過軟管吹到了事先準備好的帕子上。
皇後與秦明白根本想不到,自然更不可能會發現。
“、、、”太子徹底無語。
清如閣中,飛鷹眼皮微跳,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