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叔三叔覺得我爹壞他們前程,對我爹生出怨懟,這才想要從哥哥身上下手。如果我爹受他們背刺,亦或者,我哥哥廢了,他們便有理由瓜分神威軍,向他投誠的皇子獻寶,以換從龍之功。”
虞安歌說的這些絕非是對二房三房的惡意揣測,而是上輩子確確實實發生過。
雁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竟然想踩著自家人上位!無恥!可恨!”
虞安歌道:“無妨,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雁帛重重點了點頭,對虞安歌完全信任。
魚書也帶著宋府的消息進來:“宋三小姐如今日日被押在院子裡學規矩,宋夫人這回是下了狠手要懲治她。另外,宋侍郎也讓人暗中打探一些年輕未婚的外任官員,看樣子應該是想將宋三小姐遠嫁。”
虞安歌眯起眼,吩咐道:“把人給我盯緊了。”
虞安歌自認對宋錦兒還有幾分了解,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會乖乖服從安排的人。
雁帛不解道:“公子為什麼對這個宋小姐這麼關注啊?”
這次虞安歌沒跟雁帛解釋太多:“你隻需要記住我跟她有仇便是了,血海深仇。”
雖然虞安歌沒解釋,但雁帛和魚書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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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兒的日子依然在水深火熱之中。
她那天發燒,直到早上才被侍女發現,府醫過來頗為敷衍地開了幾副藥,還未完全退燒,就又被齊嬤嬤拎起來學規矩。
她渾身難受,規矩自然學得不像樣,因此又免不了挨戒尺打。
偏偏齊嬤嬤打人用巧勁兒,隻讓人感到身上疼得要命,卻不會留下絲毫傷痕。
宋錦兒想要找宋侍郎告狀,可是宋侍郎對她失望透頂,根本不願意見她。
連著幾日,宋錦兒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又到了夜裡,宋錦兒迷迷糊糊醒來,發現方姨娘像鬼一樣坐在她床邊,把她嚇了一跳:“娘?”
剛喚了一聲,宋錦兒就覺得渾身發疼,這是齊嬤嬤留給她的肌肉記憶,讓她不自覺就改了口:“姨娘,您在這兒乾嘛?”
方姨娘眼神幽幽,端著一碗湯,對她道:“來,把這碗水喝了。”
宋錦兒覺得莫名其妙:“姨娘,我不渴。”
但方姨娘表情狠厲:“不渴也要喝。”
宋錦兒被她嚇得連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