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元明艱難地抬頭看了虞二爺一眼,眼中流露出憤恨。
一個大漢擋在虞二爺麵前道:“虞二爺既然來了,就彆想輕易走出去。”
虞二爺色厲內荏道:“你們想做什麼!他隻是個城門校尉,我卻是朝廷正兒八經的四品官!你們若是敢傷我,那是滿門抄斬的死罪!不管你們上頭的人是誰,你們都免不了一死。”
大漢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知道知道,咱們也沒打算傷您,就想讓人還錢嘛。”
虞二爺道:“錢是他欠下來的,讓他自己還去!”
幾個大漢哄笑起來:“可是衛公子跟我們說,您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下衛府長子的名聲啊。”
此言一出,虞二爺看向衛元明的眼神似乎想把他活剝了,衛元明竟敢把那件醜事說出去!
還是說給賭場的人!
還有這群大漢上麵的人,又是誰!
這個把柄,又握在了誰的手裡!
虞二爺怒吼一聲,一腳踹向衛元明:“畜生!混賬!我殺了你!”
衛元明哭著道:“是他們逼我的!我不說整隻手都留不住!”
大漢笑著道:“虞二爺您彆著急上火啊,咱們哥幾個在道上混,講的是誠信!是一諾萬金!”
虞二爺信他們個鬼!
大漢道:“二爺要不信,儘可以走,咱們也不攔著,就是明天衛府長子其實是虞二爺的種這件事,就要傳遍盛京嘍。”
另一個大漢補充道:“咱們上麵有人,再來幾個禦史,虞二爺的官途,可是要到頭了。”
為首的大漢道:“這樣吧,咱們也不欺負二爺,哥幾個把錢收了,這事就兩清了。咱們也簽字畫個押。”
虞二爺恨得咬牙切齒,跟衛元明畫押,起碼還有整個衛府作保,跟這群人畫押,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虞二爺留了個心眼:“我信不過你們,除非你們把你們背後的人說出來。”
一個大漢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牌子,往虞二爺眼前一晃。
他晃的速度太快了,虞二爺隻看到一個“恒”字,牌子就被收了起來。
恒?
滿盛京,能用這個字刻牌的,隻有一個恒親王!
難怪這群人這般有恃無恐,他們竟是恒親王的人!
恒親王為什麼要跟他過不去!
但另一方麵,虞二爺又想,雖然恒親王手裡握著他的醜事,但恒親王身為皇親,卻設賭場,放賭債,又何嘗不是一件醜事。
說不定,他還能利用這次機會,攀附上恒親王。
虞二爺哆哆嗦嗦把懷裡的一萬兩銀子拿出來,交到大漢手裡。
可是大漢一看,就皺著眉頭:“虞二爺,不對呀,這怎麼才一萬兩?”
虞二爺道:“他欠下的,不就是一萬兩嗎?”
大漢道:“是一萬兩,不過不是一萬兩白銀,而是一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