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爺道:“歸根到底,她鬨出這麼一回事來,是為了宛雲,既然如此...你附耳過來。”
兄弟二人耳語一番後,虞三爺眼中露出了跟虞二爺一樣的陰狠:“二哥放心,宛雲就是她的命根子,若以宛雲做要挾,不信她不撤案!”
牢頭這個時候走過來,催促他們時間到了,虞三爺最後留下一句話:“二哥,想辦法跟恒親王撇清關係,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虞三爺走後,虞二爺癱坐在牢房裡痛哭起來。
原以為是平步青雲的登天梯,沒想到是自毀前程的牢獄災。
盛京如今風聲鶴唳,京兆尹呂良總算看清楚了形勢,不再指望從虞二爺身上撈一筆,隻想著儘快結案,以免引火燒身,就讓人對虞二爺動了刑。
虞二爺哪裡受過這等苦楚,幾輪刑具用下來,就把以往乾過的臟事爛事吐露了個乾淨。
不僅有賣官鬻爵,貪汙受賄,還有搶占農田,強搶民女等等。
除此之外,虞二爺為了自保,還把恒親王“設局索賄”之事說了出來,在獄中不斷喊冤,喊到聲音沙啞也未停止。
虞二爺喊冤的話很快就傳了出去。
聖上聽到後,更加確信恒親王有心謀逆,否則怎麼會大張旗鼓設局圈錢。
恒親王聽說後,在王府大發雷霆,摔打不斷,直罵虞迎卑鄙無恥。
“錢和女兒都是他上趕著送來的,他竟敢拖本王下水!構陷本王!本王饒不了他!你去,去虞府給我蹲著!我要讓虞府那群人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內侍看著恒親王暴怒的模樣,連忙跪下道:“親王,現在可不是您發脾氣的時候,最要緊的,是您趕快給聖上上一封請罪書,跟那虞迎撇清關係啊。”
恒親王正在氣頭上,破口大罵道:“做夢!本就不是本王的錯,本王為何要自貶身價!”
內侍不斷跟恒親王磕頭:“親王,這隻是一時的權宜之策,聖上明顯對您生疑,您何必跟他杠上。”
恒親王在屋中徘徊兩圈:“本王行得正,坐得直!讓他儘管來查!本王就不信了,他真敢對本王怎麼樣!宗室親族都被他殺光了,他不怕被天下人唾罵,就儘管來!”
恒親王飲酒發瘋是常態,此時越說越上頭,不顧內侍把頭都磕破了,依然發火罵道:“當初幾個皇子中間,比賢德文采他比不過先帝,比勇猛善戰他比不過本王,不過是因緣際會,給了他機會,讓他篡了位,真把自己當正統了!”
內侍聽了這話,顧不上磕頭和尊卑,連忙跑過去捂住恒親王的嘴。
恒親王道:“本王在自己的府邸發發牢騷罷了,你怕什麼!”
內侍慌忙解釋:“聖上耳目眾多,王爺您可千萬彆再胡言了!”
恒親王聽此,心不甘情不願地閉嘴。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窗外樹影抖動,一個龍翊衛的耳目悄悄從小門溜了出去。